褚雲飛這時並沒有說話,卻是用沉默完全可以察覺的動作拽了一下秋瑀宸,他是如此的驕傲以至於他只能透過這樣的心機讓親身父親留意他說的話,他可以去向秋瑀宸撒嬌,但是他沒辦法向沉默示好,秋瑀宸以為他要說什麼,沉默也立刻轉移了目光,褚雲飛低頭道,“那隻表,我沒當。”褚雲飛這時並沒有說話,卻是用沉默完全可以察覺的動作拽了一下秋瑀宸,他是如此的驕傲以至於他只能透過這樣的心機讓親身父親留意他說的話,他可以去向秋瑀宸撒嬌,但是他沒辦法向沉默示好,秋瑀宸以為他要說什麼,沉默也立刻轉移了目光,褚雲飛低頭道,“那隻表,我沒當。”秋瑀宸差不多都要將褚雲飛抱起來親了,他簡直覺得自己的兒子是這個世界上最乖巧可愛的孩子,他簡直興奮地要瘋掉,於是他相當遲念地狠狠揉了揉小刺蝟頭髮,沉默望著兒子,這一刻才覺得自己是他真正的父親,他只覺得從來沒這麼開心過,那種從心裡面感到被接受的喜悅,那種甚至超越了所謂血緣父子的東西真的讓他不得不重新審視自己,他有一個最可愛的兒子,全天下最乖最可人疼的兒子。褚雲飛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他大概永遠也想不到一個根本不算舉動的舉動居然能讓兩個父親如此幸福。秋瑀宸絕對是將褚雲飛當成了小孩子,他居然就乾乾脆脆地將褚雲飛攔腰抱起來然後像是小飛碟一樣地甩著他轉了好幾圈,這樣的親近讓褚雲飛有些尷尬,這種遊戲,雖然從來沒有過體驗,但也應該是四歲以前的孩子才應該享有的吧,而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他,褚雲飛,今年已經十七歲了。同褚雲飛一樣,秋瑀宸也是沒有這種被抱著轉圈的經歷的,可是,他可以體會那種興奮的心情,如果不是褚雲飛繼承了他和沉默絕對高度的海拔的話,他真的很想像個最普通的父親一樣將小刺蝟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秋瑀宸輕輕捏了捏兒子鼻子,“雲飛又聽話又懂事,出去和哥哥道歉好不好?”褚雲飛原本帶著壓抑不住的幸福的臉立刻沉了下來,他輕輕搖頭,“我沒錯。”秋瑀宸這次沒想著強迫他,只是拉著他挨著自己在床邊坐下,由沉默和自己將小刺蝟夾在中間,真的像是哄一個小孩子一樣和他說道理,“雲飛,其實,有時候,道歉和你有沒有做錯什麼是沒有關係的。”褚雲飛不服,只是蹙著眉,他蹙眉的樣子太像沉默以至於無所不能的秋瑀宸突然之間沒辦法和他解釋這種絕對會讓小傢伙不開心的道理。沉默試探著握住了兒子的手,在心中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他沒有拒絕,小刺蝟居然沒有拒絕,沉默試著緩和下自己的語氣,“雲飛,嗯——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解釋。小藍帽是你的哥哥,在家裡,無論怎麼樣,弟弟是不可以和哥哥發生爭執的。”褚雲飛幾乎跳了起來,“憑什麼?就因為他比我早生幾天?那我和他在一起豈不是吃大虧了,他怎麼做都是他對了?”秋瑀宸不願意沉默剛剛和兒子的感情得到一些緩和就破裂,於是相當有耐心地安慰他,“在家裡就是這樣,而且,通常情況下,哥哥比較大一些,經歷的多一些,是不會主動和弟弟有什麼爭執的。”褚雲飛哼了一聲,“就他?經歷的多些?他知道什麼,他能確定阿拉伯國家的酋長納了個新妃子對國際局勢有什麼影響,可是他不知道螞蟻搬家是因為要下雨了。”秋瑀宸笑了,“小刺蝟,你太小看慕宸了,下雨前的警示如果有一百種,他至少知道九十種。你伯父對你哥可不像我和你父親對你這麼放縱。”褚雲飛白了秋瑀宸一眼,像是不想和爸爸再談了。沉默有些內疚,輕輕握了握小刺蝟手,“我知道,這樣有點委屈你,可是,小藍帽不是不懂事的孩子,而且,你爸說,他已經和你道過歉了。”褚雲飛覺得委屈,決定不理兩個爸爸,爭執發生了,居然都不護著自己,要這樣的爸爸有什麼用。秋瑀宸擰了擰小刺蝟耳朵,“剛才順著小藍帽的話和他握握手有什麼不好,早這樣哪至於現在這麼難為情。”褚雲飛倒依然是那句老話,“你什麼都不知道。”秋瑀宸衝沉默笑了笑,孩子總愛說些孩子話,總覺得大人不理解他,看來自己家的小刺蝟雖然表面上像個大人了,倒還是個孩子。沉默和兒子親近了些雖然高興,可是,想到小藍帽聰明懂事但是心思重,自己一家人在這裡,卻讓他一個人去內疚,畢竟是從小疼到大的寶貝,哪裡忍心,又知道自己待著也沒什麼用,當即叫秋瑀宸勸著褚雲飛自己找小藍帽去了。書房不見,為小藍帽安排的客房不見,就知道一定是在懲戒室了,這小傢伙,沉默微笑著搖了搖頭,和秋的脾氣真像呢。果然,傻乎乎地小藍帽已經在用自己的反省姿勢等著責罰了,沉默連忙過去叫他,“小孩子打架有什麼大不了,別站著了,爹爹叫人給你做好吃的派。”小藍帽嘟著嘴,卻始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