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胥是難得的全能型球員,雖然沉穩的性格讓他平常很少有展示扣籃的機會,也因為狀元不扣籃的詭異戒條不參加扣籃大賽,可他自創的幾個扣籃真的是觀賞性極強,絕對是力與美的完美結合,但因為使用的機會實在是太少,真正會的人恐怕真的微乎其微。褚雲飛卻是微笑著搖了搖頭,“謝謝何叔,雲飛大概不用了。父親教了我好多,雲飛還沒練得過來,若是再學的話,每天恐怕連睡得時間都沒有了。”何胥被如此直接的拒絕,也覺得有些尷尬,可他到底不是多心的人,也不認為褚雲要心甘情願感激涕零的去學,當年在紐約的時候,他曾經看過褚雲飛複製他每一個灌籃動作,大概他自認為直接都學會了吧。因此何胥只是嗯了一聲,也沒說話。倒是沈默覺得有些尷尬,連忙又打了兩句岔,可是說褚雲飛在和何胥鬥氣嗎,他又幹什麼都是規規矩矩的,說話也不帶刺,也不用刻意的客氣去冷落人,兒子心裡怎麼想,他這個做父親的可是真的不知道了。直到何胥告辭,秋瑀宸和沈默也沒有察覺兒子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卻是明顯知道他的很難釋懷,有些東西,可是寬恕,但是不能忘記,孩子畢竟還是孩子吧。褚雲飛望著桌上的文房四寶開始發愣,上一節課學得東西到現在,已經忘得差不多了,到底老爸教了什麼呢,好像什麼都沒教,就是說了上課的規矩,然後講了些書法的淵源名家之類的,看自己聽得昏昏欲睡,威脅了一句下不為例之後就叫自己休息去了。再一次進專用的書法課書房,說實話,這裡的氣場真是和褚雲飛不怎麼相配啊,雪洞一樣的房間,桌上是整整齊齊放好的筆架墨床鎮紙硯臺,唉,若是再加長大床,感覺和懲戒室也差不多嘛。褚雲飛在房間裡東張西望,秋瑀宸才一推門就覺得悶得慌,還沒上課就想下課,秋瑀宸看小刺蝟在凳子上真像只小刺蝟一樣蹭來蹭去,雖說不上搖頭晃腦,可是也絕對是坐立不安,秋老師冷冷掃了他一眼,“我上次說的應該怎麼坐,忘了嗎?”褚雲飛隨便晃著手中的臂擱,上節課是說過的來著,好像是八個字,還滿好記的,但到底是什麼呢?對於明知道記不起的事,絕不花費力氣去想,這一項是褚雲飛的好習慣,如今他就在堅決貫徹執行著。像極了沈默的側臉轉過來換成像極了沈默的正面,眼神甚至帶著一點點小頑皮,“我想不起來了。” 繼續正文年輪44褚雲飛簡直覺得無話可說,非常無奈地一嘆氣,重新調整了坐姿,秋瑀宸卻還是不滿意,“你的呼吸,你確定你現在的呼吸能夠順暢的寫字嗎?”褚雲飛狠狠握了握拳,骨節響動的聲音醞釀著絕對的不滿,“站要管坐要管吃要管睡要管,現在連我呼吸也要管,爸,我今天在墓鑭玩了一天真的很累,你能不能讓我喘氣的時候自在點!”秋瑀宸看褚雲飛整個人已經直接趴在書桌上,彷彿意識都被凍結了一樣,他並沒有大吼大叫,只是順手蘸了墨將筆交在褚雲飛手裡,“標準坐姿,一千遍。”褚雲飛順手就將毛筆扔進筆洗裡,“爸,你能不能教我點有用的東西。”秋瑀宸望他,“我教你的就是有用的東西。”褚雲飛胡亂抓著筆,用拿叉子的姿勢在紙上畫下了八個字,“頭正、身直、臂開、足安,是,我寫一千遍又能怎麼樣呢,寫一千遍我就能做到了嗎?”秋瑀宸並沒有說話,褚雲飛接著道,“標準坐姿,標準站姿,就算學會了又怎樣,慕宸不是學會了嗎?那他在沙盤上跪著,你告訴我那算是什麼,標準跪姿嗎?爸,我都十七歲了。”秋瑀宸根本沒看他,徑直出了門,褚雲飛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生悶氣,好端端的一天,早都說過了不想學,偏偏要上書法課,大好青春能不能做一點有意義的事。還來不及想完,秋瑀宸卻已經重新進來了,手裡拿著一卷繩子,褚雲飛臉色刷地白了,不自覺地站起身向後退,秋瑀宸一眼掃過來,褚雲飛連忙定住了腳,聲音是強撐的穩定,“幹什麼?”秋瑀宸語聲平靜,“你不是不會坐嗎,我幫你。”褚雲飛一時之間有些錯愕,還沒搞清楚爸爸到底要幹什麼,秋瑀宸卻已經將他拉過來按在椅子上,“坐好。”並不嚴厲的一聲呵斥,褚雲飛卻非常不爭氣的擺好了標準坐姿,秋瑀宸幾乎是連吐氣都沒有就用繩子將褚雲飛牢牢固定在椅子上,褚雲飛試圖掙扎,可是才剛有動得意識就被秋瑀宸狠狠按住,等纏好了一圈,褚雲飛才發現自己絕對是想喘口大氣都不能了,秋瑀宸望了下褚雲飛現在絕對的標準姿勢,什麼也沒說,轉身就出了門。褚雲飛在後面高叫,“給我解開,聽見沒有,給我解開。”秋瑀宸冷冷道,“不想讓我用鎖釦把你腳也扣住的話就最好閉嘴。”褚雲飛低下頭看將自己捆得結結實實的繩子,才是一低頭,卻立刻拉得後背一痛,小刺蝟不由在心裡罵道,這麼高超的繩技,怎麼不去s俱樂部,可是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