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痛苦的不止是身份,更是立場。 繼續正文沒你不行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不難過,不是因為我不再愛你,而是因為你比我幸福,可是沒有我,你又怎麼會幸福?喬熳汐抱著小藍帽晃悠,小藍帽這次帶著一雙藍色的小手套來回擠壓熳汐媽媽的臉,這孩子怕文禹落卻不是很怕喬熳汐,當然,除了揍他的時候。喬熳汐由兒子鬧,心裡卻是亂七八糟。“你說用不用去慕鑭看默默?”喬熳汐笑問文禹落。文禹落搖頭,“瑀宸自己會解決的。”喬熳汐心裡急,“默默都離家出走了。”小藍帽相當配合的拍著巴掌,彷彿真的很著急的樣子。文禹落隨手順過來一杯奶茶在喬熳汐口邊,“給他們倆一點緩衝期,瑀宸有時候會很讓默默難過,他必須學會懂得為自己做的事負責,懂得為默默考慮,懂得兩個人的感情重要的並不是所謂一瞬間的生死相許,而是一輩子的相濡以沫,平常人沒有那麼多的故事,可是,信任永遠比犧牲更重要。”喬熳汐望著他,小藍帽的手掌在熳汐媽媽頭頂上亂拍,絕對記吃不記打的小東西,喬熳汐想他的話,想他說的,重要的不是犧牲而是信任,想到他曾經就那樣猝不及防的死去,他突然開始覺得他的禹落不是故意失蹤了兩年要他去體味吧。文禹落若有所思地望著他,“怎麼可能?我哪敢?”喬熳汐抓著小藍帽的手,“那難道等瑀宸自己領悟?”他自己的弟弟到底笨到什麼程度,絕對沒有人比他更瞭解。文禹落一笑,“默默媽媽是個很強大的女人,她既然對瑀宸有好感,就不會這樣下去了。”喬熳汐突然覺得他自己比自己的笨弟弟也聰明不到哪裡去,當即不再廢話,將小藍帽扔下來扎馬步去了。可愛而無辜的小孩子就在最懵懂的階段潛意識到一個相當經典的道理,出來混早晚是要還的。秋瑀宸依然在和自己較勁,頸上的戒指悠悠盪盪的在眼前,可是那個在戒指內壁耳骨之上的人已經不在了。儘管他很清楚的知道他在哪裡,可是他不敢去看他,甚至連想也不敢多想,那是小默對他的懲罰,秋瑀宸並沒有閉著眼睛,因為即使眼睛睜開著也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他。可是偏偏一閉上眼,想到他滿手的肥皂泡,想到他一個人蹲在冷硬的石塊上用冷冽的水洗尿布,秋瑀宸的心就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方式存在,那句噁心的心痛到快要死掉原來真的如此真實。他的小默怎麼可以做這種事,而且,不知道慕鑭的東西他吃不吃得慣,從前到那裡三個月,受了那麼多委屈,想到那些事會不會難過,尤其是,背上那道可怖的傷,永遠都磨滅不掉的印記,秋瑀宸想到他有可能冷,有可能會累,有可能還會被遲大哥揍,更有可能被小黃帽欺負,小默會怎麼辦,抿著嘴唇,不說話。秋瑀宸甚至覺得自己的小默絕對處於一片水深火熱,可是,他不敢去做。因此,當學校已經發下志願表的時候他真的嚇了一跳,高考這麼明晰的詞是第一次掉進他腦子裡,秋瑀宸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居然就要填志願表了。“秋教練,這是沈默的志願表。”老師對秋瑀宸還算是比較尊重的,畢竟,在另外一個意義上,他們屬於平行的職稱。“謝謝。”秋瑀宸沒有說什麼,只是接了過來,和他自己的一模一樣。要怎麼填,卻開始躊躇了。自己當然是填z大,高考不過是走形式,只要不是太不小心考個高考狀元,又被一大堆無聊的傳媒圍追堵截就好,至於小默,z大應該也是沒有任何問題的。秋瑀宸本來以為已經沒有什麼事,可是老師居然吞吞吐吐的支吾了一句,秋瑀宸一蹙眉,“嗯?”那個老師大概有些不好意思,卻終於還是道,“今年天氣還不算熱。”秋瑀宸微微點頭,連鼻音都懶得發了。那老師終於道,“秋教練是不是還是把頭髮放下來。”秋瑀宸順手捋了下耳後的頭髮,自從沈默走後,他就將自己的頭髮束了起來露出耳朵,耳骨上的刺字雖然不是非常大,但是畢竟很明顯,普通的人看不到寫什麼,但是一個教練耳骨上刺字還這麼囂張,實在是有些——秋瑀宸做了一個知道了的眼神,沒同意也沒反對,那老師也是真的什麼也說不出來,在心中暗罵了一聲自己多事就目送秋瑀宸走了。秋瑀宸自己對著志願表發呆,非璟煜就更經典了,直接將自己的表扔給秋瑀宸,“星期一要交。”秋瑀宸輕輕搖頭,現在的心情哪有空和小非胡鬧,不過點下頭,“上物理學院吧。”非璟煜皺眉,同沈默相反,非璟煜化學最好物理最差,雖然大學的課程連sg的十分之一都不如,但是還是覺得很痛苦,不過想想反正一年在學校也待不了幾天,也沒什麼話好說。“哥打算學什麼?”非璟煜當然希望還是和哥一個班了。秋瑀宸道,“烹飪。”非璟煜皺眉,“哥,z大雖然開了這個專業,但是,你覺得這個,有用嗎?”秋瑀宸笑,“可以做給小默吃,你不是也喜歡吃點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