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瑀宸又如何能猜不透他的小心思,不過是揚起藤杖來,還沒落下去,非璟煜已經本能的抽起了身子,他如今真是不敢再捱了。秋瑀宸卻絲毫沒有憐惜的意思,藤杖在空中頓了頓,非璟煜認命地哀求道,“不要打舊傷。”剛才的鞭痕交界處至少捱了二十下,同一個地方這樣的痛楚自不待言,秋瑀宸卻是並沒有再抽他屁股,而是用藤杖的尖端戳了戳他腰眼,非璟煜再也提不起反抗的激情了,畢竟,明天早上還有相當恐怖的懲罰式訓練在等著他,他可不願意在那些新人面前出醜。非隊長可憐巴巴地討饒,“我認罰。”“啪!”的一下狠狠地擊在他臀上,秋瑀宸冷聲道,“早幹什麼去了!”看著那道最為清晰的傷痕已經泛著紫色的血點,恐怖的讓人心疼,秋瑀宸放下藤杖輕輕揉了揉非璟煜頭髮,非璟煜終於放鬆了繃緊的肌肉,小聲道,“我總是管不住自己。”秋瑀宸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取出一條幹淨的藥用毛巾,自己也是喘著大氣去衛生間用冷水淘乾淨,又盛了一盆清水將毛巾放在裡邊端出來,非璟煜本以為他要給自己敷傷,沒想到秋瑀宸卻先是伸手用自己慣用的帕子替他擦了擦額角的汗,小傢伙屁股上雖然疼得厲害,但是想到哥哥還是心疼自己的,不覺緩下了心,乖乖趴著。秋瑀宸等他趴地快要睡著了,才問道,“休息好了嗎?”非璟煜一點也不知道什麼是陷阱,點了下頭。秋瑀宸的聲音立刻冷下來,提起藤杖狠狠敲了敲床腳,藤杖的尖端相當邪惡的指著床旁邊的一塊空地,“俯臥撐支撐式。”非璟煜不敢拖延,立刻應是滾下床去,人差點跌進水盆裡,秋瑀宸卻是根本沒有看他,甚至還用藤杖將他的身體調整成了標準姿勢。空調的風不合時宜的放大了非璟煜的羞恥,沒有被允許提上褲子的小孩如今依然只是光著屁股在地上撐著,秋瑀宸蹲下身將他的內褲向上拉了拉,然後從水盆裡淘好冷毛巾,敷在非璟煜紅紅腫腫的臀上,語聲不帶一點溫度,“撐好了,直到我說停,算是對你這些天消極訓練的補償。”說過之後就自己去洗了臉,回來在柔軟舒服地床上躺下了,留下非璟煜一個人在床下受折磨,時不時地哎呦兩聲博取秋瑀宸同情。秋瑀宸隨手翻著一些不太緊要的檔案,聽非璟煜在那叫喚,這孩子如今還是這樣,從前就喜歡吵吵嚷嚷的,捱打的時候一聲不吭,打過了就開始磨人,每次不折騰到自己給他端茶倒水喂補湯就不舒服,不過秋教練如今懶得理他,由他叫去吧,偶爾爬下床替他換帕子,看他臀上的傷好些了就又換了熱帕子給他敷,非璟煜知道哥哥這次是鐵了心,也不再叫,乖乖撐著,任由地上的汗水積了一潭,手臂還是抖得厲害,畢竟,很久沒被這麼折磨過了。秋瑀宸用藤杖輕輕敲了敲他腰側,“才幾分鐘啊?”非璟煜沒回話,咬著牙撐著,手掌都開始燙了。秋瑀宸下了決心替他改改犯懶的毛病,這小傢伙就是管不住自己,外人都道非隊長多麼刻苦自覺,只有秋瑀宸才知道,他最刻苦的時候就是賭氣的時候。沈默在外面徘徊良久,終於覺得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算算時間非師兄也該挨完了,其實真的不能怪我不講義氣啊,我呆在那你肯定得多扛一會,我這不是要你早死早超生嘛。懷著大無畏的人道主義精神,沈默敲響了特護病房的房門。秋教練懶洋洋的瞥了眼還趴在地上的非璟煜,隨手丟下去一片枕巾替他蓋著臀,然後就下去開門,非璟煜的頭已經摺進胸膛去了,遠遠看過去還真的挺恐怖的。沈默走進房間的時候本來懷中揣了只小兔子,但是一看到秋瑀宸如沐春風的笑容,小兔子就跳得更厲害了,然後,小兔子舉起大刀向秋教練砍去。沈默貫徹著跺三碾四的踩腳哲學,狠狠給了秋瑀宸一頓捶,然後問道,“非師兄沒事吧?”秋瑀宸將他攏在懷裡,順手往床邊的旮旯一指,“沒事。”沈默沒想到非璟煜居然還在,整張臉立刻漲紅了,非璟煜就更不用說,那片枕巾雖然蓋住了屁股,但是,還是沒辦法面對這個小師弟。秋瑀宸居然這時候還不忘殺雞駭猴,“這就是不晨練的後果。”沈默嘟著嘴,天天陪床嘛,哪有功夫晨練。不過秋情人變臉的速度真的好比溫度計,立刻就沉下臉來,“還站著幹什麼?一樣!”沈默真的懷疑這是不是秋對自己剛才狠狠地踩他腳的報復,可是終究不敢違抗教練的命令,乖乖去非璟煜旁邊撐著了。此刻,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不用頂著一個紅屁股。秋瑀宸放下了檔案,這大概是他這一輩子最清閒的日子,沈默突然聽到耳邊悉悉索索的聲音,直覺告訴他基本上沒什麼好日子過了。果然,秋瑀宸翻了一會大概是書本的東西,沈默開始後悔,為什麼一定要長耳朵,只憑著聽覺來忐忑真的是太不人道的事情。事實證明,秋教練是很人道的,他並沒有太久的折磨沈默,故去的事驪歌如今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