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瑀宸開車回去,卻聽到管家說何少爺來了,秋瑀宸點頭進書房,卻看到何胥正面壁站軍姿。秋瑀宸的心情自然是非常差的,卻勉強壓著火,剛才在車上接了幾通電話,今年的聯賽暴力事件已經是好幾起了,尤其是這一場,二中擺明了設計z中,恐怕要壓下來也沒這麼容易。秋瑀宸輕輕敲了敲書桌,“不關你的事,回去吧。”張昀翔一看非璟煜的架勢就知道自己拉不住,連忙聯絡何胥,何胥迅速將事情報告給秋瑀宸,秋瑀宸知道非璟煜已經去了二中,無論如何也攔不住,直接聯絡了和二中素有來往的一個小幫派頭目,叫御砦鞍帶他去二中試圖私了,但是卻根本沒有想到,非璟煜居然下手這麼不知輕重,一出手就廢了人家一條腿。等趕到二中,到了球館才看到正門鎖得緊緊的,門口卻圍了一大批人。想到上次沈默和二中交惡就是從球館邊門爬牆出來,於是就等在那裡,果然,一分鐘不到,兩個小傢伙就已經出現在牆頭。何胥低著頭道,“是何胥管教不嚴。”秋瑀宸忍了一路火,此刻卻還是憋著,“不關你的事。他們倆個我都管教不了,何況是你。”何胥還想再說,秋瑀宸直接拿起了電話,一邊撥號一邊呵斥,“一定要我追究你逃課的責任才肯走嗎?”就將他生生地逼了出去。何胥出門前聽到的唯一一句話是,“請接張主席。”何胥輕輕嘆了口氣,想到一向對高層不假辭色的教練要為了這兩個闖禍精去低聲下氣的求人,實在是也恨不得把這兩個小傢伙拉過來狠狠揍一頓。非璟煜和沈默現在卻真的寧願被拉過來狠狠揍一頓,二中離秋家別墅的距離實在是比z中還要遠,開車都要近半小時,更別說是蛙跳。更何況,兩個人一起跳,來來往往的人看著,實在是太丟臉了。尤其是沈默,剛剛還在慶幸哥哥免了懲罰,這下倒好,全還回來了。更受不了的是,非璟煜的體力好的簡直不像地球人,他必須要拼盡全力才能跟上他的速度,自己已經是必須要張著嘴喘氣了,可非璟煜居然只是呼吸稍微急促一些而已。“不要用嘴呼吸。”非璟煜的聲音很硬,但卻明明帶著關心的味道。沈默咬著嘴唇,怕大口喘氣又被他笑話,非璟煜卻只是道,“你的嘴閉起來,用鼻子吸氣的時候提踵,呼氣的時候向前跳,並不是跳的越高就越遠,試著向前躍。”沈默嗯了一聲,認認真真的按他說得跳,卻有些不習慣,越跳越慢。非璟煜放慢了速度等他,“你的呼吸盡量長一點,呼吸的頻率和跳躍保持同一,其實呼吸不完全是用口鼻,有一種印度的秘術是可以用面板呼吸的。等回去了我可以教你。”沈默搖頭,“先過了這一關吧。我怕是沒有機會了。” 漫長的上部——心情我也會難過秋瑀宸放下電話,狠狠握著拳的骨節已經發白,結果並不如人意,“今年的惡性事件有很多起,組委會決定,暫時停賽調查。”這樣的內部訊息讓他沒辦法去面對那些懷揣著夢想的孩子們,昀翔,阿琨,甚至他自己,沈默,非璟煜都是最後一年了,而那些年輕的隊員們倘若沒有經歷大賽的歷練,又如何能面對聯賽的最大斷層。秋瑀宸緊緊握著聽筒,毫無感情的忙音正一點點拷問著他,他死死扣下話機,卻又在第二秒中被驚醒,難道是有了轉機?可接起電話才聽到,“盟主,據醫院傳來的訊息,那名男生的情況並不樂觀,即使接骨成功恐怕今後也不可能參加劇烈運動。”秋瑀宸忍不住提起右拳就要砸到書桌上,卻終於壓制著自己的情緒,將拳頭變為手掌,又緩緩放下來,“我知道了。”秋瑀宸站起身,深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全部的憤怒當成壓縮餅乾一樣的按下去,撥了喬熳汐的電話,漫長的等待讓他每一秒都承受著試圖掛機的折磨。“有事?”終於聽到哥哥的聲音,即使是猜到有什麼發生,也依舊平和,可秋瑀宸自問沒有這麼好的涵養。“對不起,哥。聯賽出了一些狀況。”喬熳汐彷彿並沒有聽他彙報的願望,只是道,“球隊交給你了,這些事你自己決定。如果是想傾訴,我就聽聽,其他的,不用問我了。”秋瑀宸抿了下嘴唇,習慣性的立正,猶豫片刻,終於對自己妥協,“打擾哥了,祝母親和您晚餐愉快。”說完就等待喬熳汐掛機。喬熳汐嗯了一聲,就結束通話,卻在嘴角不自然的笑,瑀宸這孩子,終究是不肯將自己只當成是哥哥的。秋瑀宸看著眼前兩個汗津津的身體,眉毛已經卷在了一起,聲音很冷淡,“很累嗎?洗個澡去懲戒室休息吧。”兩個小傢伙都不敢多話,應了是卻不敢起身,儘管已經累到想躺在地上,卻都乖乖的將手背在身後跳出去。沈默跳進房間就倒在了門口,一向潔癖的小傢伙狠狠的在地上伸了個懶腰才強迫自己起來洗澡,他和秋瑀宸的小窩一向都帶著情人的氣息,可此刻竟是半分也不敢停留。甚至只是在水中站了一下,沖掉一身的汗水就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