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瑀宸點頭,“謝謝遲大哥。”遲念一笑,果然是天生的勞碌命,操勞夠了愛人,連愛人的兄弟都得操心。 希望不冗長的下部——註定誰是誰秋煋從來都相信陸戠郗是一個浪漫到無法無天的人,但是他想不到他會這樣出現在他面前。推開門的一瞬間,那個熟悉的身體躺在他床上,一條腿踩在床單上,另一隻腳翹在膝蓋上,甚至腳上還穿著他的拖鞋亂晃,“你回來啦。”玩世不恭的笑容,一如當年。秋煋直直地愣在門口,整整五秒,然後他說,“你來了。”陸戠郗從床上跳起來,一隻腳撒著鞋,另一隻腳就那樣踏在地板上,秋煋低下頭,“戠郗,地上涼。”陸戠郗站定,甚至踢了唯一的一隻拖鞋,抬起頭直直地望著他,眼睛還是又大又亮,野得像狼。秋煋從他身邊走過,擦肩,卻沒有停留,獨自坐在寫字檯前的高大靠背椅上,陸戠郗也轉身,其實早都知道,誰也無力一如當年。這世上最殘酷的從來不是生離死別,而是物是人非。永遠不敢奢望他如當年一樣帶著嗔怪的將自己抱起來,慌慌忙忙的盛一大盆熱水來溫暖他冰涼的腳。當一個人已經不在乎你的心,又何必還關心你身體的溫度。陸戠郗依然沒有穿鞋,回身,輕輕扶著秋煋雙肩,將臉貼在他頸窩處,“我以為,你對我總會有些不同。”秋煋沒動,他十七歲的時候都不認為愛情是唯一重要的事情,更遑論如今。“驪驪讓我來找你。”陸戠郗語聲平靜。秋煋低低哦了一聲,沒有任何反應,只有他自己知道,心痛是如何的悲壯。“這麼多年,我從來沒有碰過別的男人。”陸戠郗的手指輕輕描著秋煋的輪廓。秋煋還是沒說話,在陸戠郗面前,他殘酷不起來,儘管這個號稱沒有碰過別的男人的人換床伴快過換床單。陸戠郗將冰冷的手指伸進他領口,“我的煋,你在想什麼?”秋煋將他的手從自己胸膛上拿出來,回過頭,“戠郗,我們,已經結束了。”陸戠郗幾乎是跳到他面前狠狠碾住他的腳,沒有當年發了脾氣穿著跑鞋就跺他那麼疼,可是,為什麼卻難過的窒息。於是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戠郗,你是來為喬熳汐做說客的嗎?”陸戠郗從後面狠狠勒住秋煋脖子,“為什麼不成全熳汐?因為不願意被那麼清楚明確的證明他比我們都勇敢?”秋煋被他勒地喘不過氣,卻還是道,“他只是比我勇敢。”陸戠郗低下頭狠狠吻住他的嘴,替被勒地無力喘氣的他度氣,秋煋狠狠咬住他嘴唇,卻不是因為太過渴望的纏綿。僵持了整整一分鐘,陸戠郗抬起手指輕輕搔了搔秋煋腋下,這表示,他認輸了。每一次,哪怕是認輸,都要欺負他。他習慣了他的縱容,他習慣了縱容他,無論多少年。陸戠郗狠狠吮了吮腫起來的嘴唇,秋煋的神色正經地讓人傷感,“戠郗,我們都已經愛不起了。”陸戠郗望著他,“那就讓熳汐和瑀宸替我們愛,我們做不到,所以成全他們。”秋煋的的成為一個孩子的父親。他不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只是一個活脫脫地身份,即使今天,他也不敢告訴陸戠郗,當日的抉擇,他不後悔,因為,從前從前的從前,秋家的男人就是這樣活的,以後以後的以後,秋家的男人也依然要這樣活,誰也沒有選擇。沈默一個人呆呆地抱著球靠在籃架下,非璟煜走過來坐在他身邊,伸手拍走了他的球,然後又還給他。沈默沒反應,非璟煜拍他肩膀,“教練要我過來陪你練習。”沈默搖頭,“我想坐一會。”非璟煜皺眉,“一個男人哪有那麼多事可想?”沈默沉沉嘆了口氣,“我只覺得秋過得很辛苦。”非璟煜哂笑,“誰都是這麼過。你將來,我將來都要這樣過,有什麼辛苦?”沈默肩膀微微顫了一下。非璟煜斜斜靠著,“你認識陸叔叔?”沈默抬起眼睛,“難道你不知道,我本來也應該姓陸。”非璟煜從小在sng,沒什麼機會接觸這些事,也對豪門花邊不感興趣,不過,因為陸戠涆的故事太富傳奇性,才略有耳聞。非璟煜本不是多話的人,卻免不了有些好奇,“你就是因為這個才離開的?”沈默搖頭,“我爸和我媽離婚的時候,就已經被陸家除名了。難道你不知道,陸家連葬禮都辦過了。”非璟煜輕輕拍了拍他肩膀,“別想太多,馬上就是比賽了。而且,喬熳汐和禹落哥都回來了。”沈默笑,“不用同情我。”才說著就看到言寓荊走過來。沈默替他挪了個位置,又正式介紹他和非璟煜認識。如果剛才沈默和非璟煜還有些彆扭,那三個大男孩聚在一起就放開了許多,後來終於提出來要比功夫,才隨便打了兩場,未分勝負,非璟煜就已經以節省體力為由要停戰了。沈默幾乎是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這個師兄,他眼中的非璟煜從來不是一個善於思前想後的人,強勢,義氣,又有些衝動,可沒想到,他居然會正比在興頭上就叫停戰,只為了馬上要打聯賽不敢浪費體力,他突然覺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