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雲飛一愣,“爸知道,小黃帽和小藍帽是你的兒子?”秋瑀宸沒有立刻回答褚雲飛的問題,二叔將小刺蝟抱了起來,“折騰了這麼久,難道不知道疼嗎?”褚雲飛被老爸提醒,才想起屁股上的傷,不說還好,秋瑀宸一提,他竟是疼的站都站不住了,秋瑀宸先將小刺蝟放在床上,替他掖好被角才道,“我一直知道。親生父子之間,怎麼會沒有感覺。”褚雲飛道,“那你為什麼不把他們兩個認回來!你知不知道,沒有爸爸的孩子有多可憐,你是他們的親生父親,你怎麼可以對他們這麼殘忍!”秋瑀宸順著兒子脊背,“你先別急,聽爸慢慢和你說。遲大哥剛帶他們兩個回來的時候,我真的想不到那麼多,只是覺得,對他們很親。我那時候才和你一樣大,而且,從來沒有和別人發生過那種關係,我怎麼可能會想到那是我的孩子。更何況,他們抱回來的時候,已經一歲半了。”褚雲飛嗯了一聲,算是接受了秋瑀宸的解釋,秋瑀宸接著道,“後來,漸漸地,他們兩個慢慢長大,父親,母親都那麼疼愛他們,我一直覺得很內疚,因為我以為,是我堅持不肯要孩子他們才會這樣。你父親經常會和他們兩個一起玩,我也很喜歡她們。我記得你問過我,有沒有覺得對他們兩個很特別。可是那時候,我不想回答你。所以,並沒有露出我已經知道的意思。”褚雲飛當然知道爸沒有告訴他的原因是什麼,爸才剛剛認了自己,如果馬上就有兩個親生兒子,爸怕他會覺得難過。秋瑀宸接著道,“我第一次開始懷疑,是他們倆三歲的時候,父親不肯給我看他們的血樣檢查。可是,我當時還是沒有想到自己是他們的親生父親,這大概是人的思維盲點,我只是以為,或者,他們兩個,和父親有什麼關係。我自己覺得這種想法很不孝,可是,父親和母親實在是太疼他們兩個了。於是,我就動用翼盟的力量去查,可是,線索到遲大哥就斷了。我很想知道,於是,就去墓鑭找遲大哥。”褚雲飛問,“遲大叔告訴你了?”秋瑀宸搖頭,“遲大哥只是說,有些事,或者不公平,但是,不知道絕對比知道要好。”褚雲飛道,“他說得不錯。”秋瑀宸點頭,“是,可是,我控制不住,於是,重新從孤兒院查起,查到了兩個小帽子出生時的血型,也找到了曾經的代孕母親的屍體,那時候,我才懷疑,他們是不是我的兒子。可是,我真的沒辦法相信。我也覺得自己很自私,很懦弱,但是,我真的不能接受他們是我的兒子,那時候,我和你父親正籌備婚禮,我怎麼能不明不白地就讓自己對你父親不忠呢?更何況,我完全想不出,他們兩個是哪裡來的。而且,本來線索就不多,那段時間又在忙我和你父親的婚禮,這件事就擱置了下來。等我真正確定的那年,慕瑀才只有五歲,在他稍稍長大一些的時候,每年就會有幾個月來我這裡,父親一再叮囑我,要好好教導慕瑀,他是秋家未來的希望。那天,你父親帶著他們兩個在外邊玩,訂下輸了就要被撓腳心的懲罰。慕瑀正好輸了,沒想到慕宸才剛一撓他,慕瑀就昏了過去。你父親嚇壞了,連忙叫家庭醫生來,看過之後,說是沒什麼大礙。過了一會,慕瑀就自己醒了,你父親不想打擾他休息,就帶著慕宸出去。我一個人守在慕瑀床邊,慕瑀怕我,不敢真的睡著,卻又不敢睜開眼睛,我看著他,越看他,越覺得他像我自己。我也是最怕癢的,也曾經因為被撓腳心昏過去,你祖父很少回家,也沒什麼時間照顧我,那是我記憶中第一次你祖父守在我身邊,所以記得特別清楚。那年,我碰巧也是五歲。我越想越坐不住,如果他們真的是我的兒子,我又怎麼能為了自己苟且偷安不認他們。所以,我就在那年血液檢驗的時候,偷偷做了dna比對。”褚雲飛問道,“那你為什麼又沒有把他們兩個認回來呢。”秋瑀宸道,“當時,我知道了結果,就去找遲大哥,問他這件事。遲大哥還是沒有告訴我真相,甚至,也沒有承認這兩個孩子的身份。他只是告訴我一句話,他說,‘瑀宸,人不能只為自己活著,有時候,為一些人負責,勢必會傷害到另一些人。人,還是糊塗些好。’我當時很激動,根本聽不進勸,遲大哥打了我,要我好好考慮一個月。而且跟我說,我要考慮的,不是父母,不是哥哥,甚至不是小默也不是我自己,而是要我好好考慮這兩個小帽子。他說,如果一個月之後,我依然執意這麼做的話,那,我想做什麼,他都會義無反顧地站在我這邊。”褚雲飛道,“那是什麼意思呢?”秋瑀宸道,“剛開始,我也不明白。甚至還會試著問兩個孩子關於父親的事。可是,兩個小帽子對我的試探都顯得很疑惑。因為在他們的意識裡,遲大哥和禹落哥就是他們的父親,言寓荊和熳汐哥就是他們的爸爸,墓鑭和喬家就是他們的家。漸漸地,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