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瑀宸沒心沒肺的吃早飯,完全沒有意識到情人心內滔滔翻滾的巨大波瀾,只在褚雲飛背了揹包出門的時候點了下頭,今晚還有書法課,這小傢伙若是還有智商的話就應該知道最好不要遲到。秋瑀宸給情人夾了一小塊嫩黃色的小餅乾,“吃啊。”沉默狠狠一瞪他,“食不言寢不語。”秋木木這才抬起頭來,“生氣了?”沉默哼了一聲,“師兄是今天要來嗎?”秋瑀宸可不敢說,你自己說得食不言寢不語,甚至連腹誹一下都愧疚了半天,只是點頭,“是,昨晚說今天會過來,本來還想讓他見見雲飛,等晚上吧。”沉默嗯了一下,隨便扒了兩口飯,剛才自己本來都是不要吃了,可褚雲飛比他離席的還早,被秋瑀宸按著又坐下來,現在可是真吃飽了。秋瑀宸看著面前兩副半空的碗筷,突然覺得自己的地位又開始下降了,不過沒時間感傷的恆河負責人也連忙去工作,生活倒是不像彈簧,完全是陀螺嘛,轉得時候停不下來,停下的時候又著急不轉。而立之年的何隊長依舊是何隊長,外籍球員能夠作為隊長也算是非常高的肯定了,何胥依然是何胥的樣子,不過比十幾年前大了一號,對秋瑀宸的尊敬也絕對不會因為事業身份的轉變就少一分。進門之後還是恭恭敬敬的鞠躬叫教練,雖然早已是遠在回憶裡的稱呼,可是,究竟是覺得這樣叫才最舒服,秋瑀宸點了下頭,“進來坐吧。”何胥將西裝外套脫下來交給下人,內裡的襯衣領帶還是整整齊齊,在教練面前總是規規矩矩的,不過他這個人也一向是很沉穩的樣子。在最合適的位置端端正正的坐下,一副恭聆訓示的樣子,沉默在一旁暗笑,其實每一次過來的氣氛都很好,只是這個師兄剛一進門的五分鐘總是難以掩飾的凝重,可想而知,秋教練當年藤條之狠,積威之深了。沉默笑道,“師兄最近怎麼樣?”何胥道,“今年打到西部半決賽,還是希望球隊能走得更遠一點吧。”秋瑀宸看著這個弟子,問他怎麼樣,第一想到的還是球隊,絕對是幾十年不變的,別人都拿籃球比情人,他倒好,直接當老婆了。沉默順口問他,“那天看新聞,說師兄的球衣賣的不錯。”何胥嗯了一下,“還好吧,我們隊xx,xxx,xxxx也賣得不錯,今年球隊的成績雖然不算最好,但是調整了新陣容,大家發揮都不錯。”真是什麼都能迴歸籃球啊,秋瑀宸問,“生意怎麼樣?”何胥點頭,“還好吧,畢竟是兩年前才開始做,我也沒那麼大野心,只是想做和籃球相關的東西,做運動服飾,器材,覺得都很好。教練,何胥上次和您說的買下北航的事,現在已經在談了。”大概是快到了退役的年齡,何胥將一部分心思花在一些賽場之外的地方,做慈善,開運動連鎖店,最近甚至打算買下自己在s省時效力的北航俱樂部,也特地和秋瑀宸商量過,秋瑀宸覺得不錯,甚至還提出如果有什麼問題的話自己也可以入股一份,而何胥如今效力的球隊也願意讓他在退役之後試試做助理教練,生活倒真是有條不紊的進行著。秋瑀宸知道這個弟子一向是最讓人放心的,也是很欣慰,不知為什麼,對著何胥的時候,他情不自禁的就會讓自己更成熟,像個老頭子,才說了幾句話,氣氛更加融洽些,何胥卻突然有點臉紅,秋瑀宸和沉默都有些詫異,他的性格,本不是那麼容易就害羞的人。哪怕當年挨訓的時候,羞愧也是臉色發白。何胥抿了下嘴唇,一直怕女朋友擔心,他是從來不咬嘴唇的,但習慣了將嘴抿地緊緊的,“教練,我打算,結婚了。”秋瑀宸真是由衷地替他高興,其實何胥的年紀和秋瑀宸差不多大,因為性格的原因,緋聞雖然不多,但是什麼名模明星名媛倒也有幾個,沉默也是開心得不得了,他二十歲的時候就和秋瑀宸結婚了,但是這個師兄卻已經拖到現在。大概是看到教練發自內心的祝福,雖然嘴上沒什麼話,可何胥自己也是幸福許多,不是小男生似的外露,而是屬於男人的帶著責任感的微笑,“您知道,剛去美國那年,和連昕分手了,也找過幾個女朋友,後來,同學聚會,就又在一起了,大前年做了手術,修養了大半個賽季,一直都是她陪著我,當時就打算結婚的,但是狀態不好,一直低迷,不想委屈她。第二年狀態好了,球隊又有大手筆,換來了xx和xxx,真的是最有希望衝擊總冠軍的,結婚的事就沒那麼多時間想了,後來,真的拿了總冠軍,她又說,好好爭取衛冕,等拿了總決賽vp再說,我覺得也好,雖然總決賽vp有一個,但是她既然那麼說了,就還是忙著練球。不過這幾年不比從前了,大家的實力都差不多,群雄逐鹿的時代,想要一枝獨秀也不太可能,我也知道自己的年齡體能都過了巔峰期,我們都想安定下來了,所以,就想今年結婚。”說到這裡何胥也有些神遊,當年剛到nba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