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怪我沒提醒你,再打,就不是這了。”他的聲音太冷,冷的連威脅都像是變成了預言,陸由知道,這個男人,是說得出做得到的。徒千墨沒有給他更多的機會,藤條再度揚起,被太過強悍的力道帶起的冷風像是能鑽進那個最羞恥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