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一巴掌,“老師!”趙濮陽叫了出來。“粉絲見面會也敢給我睡,我看你這裡就不能不帶顏色。”徒千墨冷冷道。“濮陽知錯了。”趙濮陽連忙認錯。“三天不打就出狀況”,徒千墨又拍了他兩巴掌,卻是將手停在他身後最危險的地方,“馬上就是宣傳期,我也不能天天盯著你”,他說了這一句語聲突然飄忽起來,“不如,咱們,上規矩?”儘管明知道徒千墨是嚇他的,趙濮陽還是不由得一抖,連連保證道,“老師,濮陽長記性,濮陽真的長記性!上了規矩牌子還怎麼工作啊,您愛惜濮陽吧。”“怎麼就不能工作啊,你二師兄不是工作的好好的,還拿金鳶獎呢。”徒千墨的手指在他臀上不輕不重地打著圈,趙濮陽只覺得心都團起來了,小心討好道,“老師,濮陽管得住自己,濮陽保證。”“是嗎?”徒千墨語聲淡淡的。他手指不再移動,卻是在趙濮陽臀上停了下來,趙濮陽整個人都僵住了,一顆心篤篤地打著突,終於咬著牙從徒千墨腿上下來,可憐巴巴地跪在他腳下,重又捧了放在床邊的戒尺,眨巴著眼睛哀求,“老師——”徒千墨笑了,滿是玩味地看著他。趙濮陽將戒尺塞進他手裡,“老師警濮陽個教訓,狠狠賞幾下重的,就是疼惜濮陽了。”徒千墨看出他眼中的驚懼,知道這個小弟子真是嚇得緊了,說真的,那規矩牌子的刑罰,這些個弟子,又有誰能不怕了。上了那東西,羞辱自是不必說的,就連行動都不方便,若不是孟曈曚實在高傲得過了頭,他倒也真狠不下這份心。他伸手將這小弟子拎了起來,拽拽他粉撲撲的耳朵,“知道管得你以後就給我仔細著點。”聽他這麼說,趙濮陽可算是鬆了口氣,“老師哪用這麼嚇我!”本來只是大放下心的一句抱怨,可越說越怕,竟是真的委屈了。徒千墨看他連眼圈都紅了也是心疼,要他重新伏在自己腿上,還安慰似的替他順著脊背,直等趙濮陽呼吸都平順了,徒千墨才又拿起戒尺來,語聲竟是格外嚴厲,“三下板子,好好記著怎麼疼的!”“是。”趙濮陽連忙應了,這一次,狠狠攥住了被單。果然,徒千墨的板子不是那麼好挨的,第一下下去就腫了起來。趙濮陽咬著枕頭,才沒將口中呻吟瀉出來。第二下板子正貼在第一下下面,保全他即將工作的顏面卻絕對戒一儆百的疼。趙濮陽貼在身上快被暖幹了的衣服彷彿又要溼了。第三下,同樣的挨著第二下,更進一步的力度,床單被攥得更緊了。三道紫痕整整齊齊列在臀上,趙濮陽好久才能透過氣來。徒千墨將戒尺放在了一邊。哪怕嘴裡還疼得抽著氣,趙濮陽也連忙規矩道,“謝老師教訓,濮陽一定記著小心謹慎,不敢再犯了。”“嗯。”徒千墨點了點頭,“還有什麼要說的?”趙濮陽心下倒真是記掛著一件事,只是不敢貿然開口,如今聽老師問了,看他心情還不錯的樣子,只小心道,“老師,小師弟年紀小不懂事。您對濮陽這麼好,若是也能——”他說到這裡哪裡好意思,做弟子的,還管得了師父怎麼教徒弟?只是心中實在擔心陸由,終究大著膽子討巧道,“要是您對小師弟也像疼濮陽一樣,他一定也會真心敬服的。”徒千墨淡淡道,“我不哄著他,他就可以不敬不服了?”話音甫落,徒千墨感到趙濮陽身子顫了一下,他怕這個小傢伙以為自己生氣又自責,輕拍他屁股笑笑,“小師兄還當上癮了。陸由的事我自有分寸,不必說了。”到了最後一句,不知不覺的,又是老師的行款。“是。濮陽記下了。”趙濮陽如今的屁股哪經得起拍啊,連忙答應了。其實,他心裡早都知道老師管教弟子一向有自己的方式,只是看陸由這樣,可憐了他,老師也累心,因此才多嘴一句,如今既聽老師這樣說,便也沒什麼可擔心了。徒千墨一向瞭解這個小弟子,知他是真的明白,便不再按著他,淡淡吩咐,“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