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將慾望推到那麼美妙的極致的高度。陸由眼中帶霧,聽到南寄賢敲門神色更加迷離。徒千墨拉他起來,兩人一起去開,卻見陸由刻意沒有隱藏身上吻痕。“小師父。”趙濮陽打趣陸由。自從和徒千墨的關係公開後,小師父這個不倫不類的稱呼便獨屬於趙濮陽了。南寄賢劉頡聽著有趣,偶爾還跟著叫兩句。“大師兄,三師兄,小師兄。”和徒千墨的關係是和徒千墨的,但有些東西是不能變的。比如,兄弟。其實,漸漸地成為這個大家庭中的一員,陸由才知道,原來徒千墨原也沒有那麼多的長幼尊卑,曾經的苦難都變成了後來拿捏情人的玩笑,感情卻是越來越深了。如今,對上這些師兄,陸由心裡更多的是感激。感激他們無論任何時候都願意陪著千墨,感激他們做的一切,卻什麼都不說。能有這樣的一群人做徒弟,是千墨的福氣呢。“還是走到這一步了嗎?”徒千墨看著南寄賢遞過來的報紙。《名經紀人原是情歰工作者,卡狄多重虐待門另有隱情》配圖是,帶著面具的徒千墨手執長鞭,文段說得有聲有色,名經紀人操控情歰場所,很多新人想要上位都要陪睡。甚至,還煞有介事地推出了一份二百人的受害者名單。其中,陸由的名字在第一個。“大概不是禪少的意思。”南寄賢說得很謹慎。“當然不是他的意思,有人想漁翁得利罷了。”徒千墨冷冷的,“不必理會。”劉頡看了一眼趙濮陽,“你去倒點水。”“是,三師兄。”趙濮陽知道師兄們不願意被自己多知道。這是師兄們的愛護呢,他不是笨蛋,但是,他也不會在這時候蠢蠢地一定要插一槓子。劉頡看了一眼陸由,又看徒千墨,“老師。有影片。”“誰?”徒千墨皺眉。“見尋。但是,照片換的是濮陽的臉。”劉頡道。“誰!”徒千墨氣得青筋暴起。陸由握住了他的手。“旲和是風壇的,這懷疑是黑道做的。他們是求財。”劉頡道。南寄賢看劉頡,神色平靜。劉頡跪了下來,“是——是禪少給的訊息。請老師師兄責罰阿頡。”陸由忙也跟著跪了。徒千墨沒有說話,南寄賢道,“慕禪找上你,你也逃不掉。更何況,也是為了師門好。不過,究竟是不該揹著老師和他通告訊息。等這事了了,你來我這領十記鞭子吧。老師,南處置得可妥當?”徒千墨伸手將劉頡扶了起來,“委屈是委屈你了,不過你大師兄說得不錯,認了吧。”“是,謝老師,謝大師兄。”劉頡早都知道的,倒也不太放在心上,可這件事著實棘手。南寄賢道,“非太子爺,恐怕容不得別人鬧這樣的事。”徒千墨道,“他自然容不得,但他也是個商人。一番炒作最後出來澄清,濮陽又能借機火一把,還能賺同情。可是,其間操作,短短几日濮陽要承受多少口水。這樣的東西,又是不是真的洗得乾淨?他就算將做這件事的人都殺了,那濮陽蒙冤受的屈辱還是受了,又能怎樣!”南寄賢道,“這恐怕也是南擔心的。南已經請了朋友去和對方談,我想,對方既然是求財,不會將事情做得太絕的——”徒千墨點了點頭,心中也有了計較,“我會和非總談的,私下,也會想辦法。瞞著濮陽,明明還是個孩子,他哪裡受得了這些。”南寄賢劉頡都連忙答應。晚上,徒千墨帶著一身疲憊回來,陸由同他共浴,輕輕替他揉著眉心,“還在為小師兄擔心?”徒千墨將他拉在懷裡,“對方要一億。”陸由輕輕靠著他,“我想得到。咱們盡力籌。”徒千墨吻他發心,“我知道你心裡想什麼,我會解決,嗯?”陸由靠著他,微笑,“知道。”頂層的旋轉餐廳,曾經之於陸由,還是可望而不可及的所在。如今對於他,也只是個談交易的地方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