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由不敢說話了。這走向終結…趙濮陽這一覺睡得很踏實,但並沒有睡得很長,他知道師兄說了讓他背功課就肯定不能落下的,一覺醒來屁股上的傷疼得好多了,人雖然還有些迷糊,不過眯了一會回回神也就清醒了。南寄賢笑笑,“粥好了,聞到了嗎?”趙濮陽小聲抱怨,“又沒味道。”小孩喜歡甜的辣的,就不愛吃沒什麼滋味的清粥。南寄賢笑笑,“快起來吃飯,要不,好訊息不告訴你。”趙濮陽想著,好訊息,難道,“是三師兄嗎?三師兄怎麼樣了?”南寄賢笑笑,“阿頡醒了,已經度過了危險期。這一次,他不止救了自己,還救了cadnal,救援隊的人盛讚阿頡的智慧,醫生也說因為阿頡的正確自救最大限度的保障了自己和同伴的安全,將危險降到了最低。”南寄賢顯然心情不錯,催促趙濮陽道,“快點吃吧,我看你師弟去。”趙濮陽真不知道有多高興了,三師兄得救了,這可是他這些天最高興的一件事了,小傢伙明顯感覺到大師兄也是鬆了一口氣,想想這個訊息一定要快點讓陸由知道,雖也捨不得,可想到自己都霸著師兄這麼久了便也放了手。南寄賢活動活動胳膊,就看趙濮陽在一邊偷笑,南寄賢無奈搖搖頭,“壓麻我的胳膊就這麼高興嗎?”趙濮陽假裝不說話,小孩很有些任性的樣子,抱著大師兄的胳膊睡,南寄賢疼他就也由著,這麼一個多小時,手臂早都麻了。其實趙濮陽也不單是要“報仇”,而是拉著大師兄撒嬌,他比南寄賢小十幾歲,南寄賢平日多縱著他,拆穿了也不捨得罵,看他開始喝粥了才放心。南寄賢起身打算去看陸由,就見家裡的幫傭阿姨已經拿了保溫桶過來,他輕手輕腳地推開門,陸由卻是趴在床上發簡訊。“沒睡嗎?”南寄賢問。陸由沒聽到他進來,駭了一跳,“大師兄。”扶著床要站起來,南寄賢擺手道不用,陸由拿著手機有些尷尬,剛才睡了大概有快一個小時吧,醒來就看到老師簡訊,陸由連忙回報南寄賢道,“老師還在醫院,三師兄醒過來了,雖然可能還要住院治療,但是身體應該很快就能恢復了。”南寄賢點頭,“我知道了,喝點粥吧。”“謝謝大師兄。”陸由很乖巧,自己跪起來將粥舀到保溫桶自帶的小碗裡,讓了南寄賢一次就自己吃,他不知道該怎麼說話,可師兄在這裡,自己只顧著埋頭吃飯也不是辦法,半天道,“三師兄沒事了我就放心了。”正說到這裡,手機振了起來,振動的聲音並不大,但南寄賢就在他身邊坐著肯定是聽到了,還是徒千墨。南寄賢看陸由拿著手機猶豫,對他道,“回吧。”陸由這才開啟,就看徒千墨寫得是“很好,不用擔心。”陸由原就羞赧,如今南寄賢又在身邊,更是不好意思。南寄賢想到他和徒千墨的情勢,日後必然是要在一起的,但現在也不忙點破,因此道,“老師同你說了嗎?他什麼時候回來。”陸由道,“老師說等師兄好了他要全程陪著拍戲,近期之內不會回來了。”南寄賢知道徒千墨不放心劉頡,劉頡出事的這些日子他不知道有多埋怨自己,如今要留下照顧他也是意料中的事。南寄賢打量陸由神色,陸由倒是沒有分毫的委屈,只是一味地為三師兄高興,南寄賢想,自己對小由,從前,或者真的有些偏頗了。如果一個人經常問自己,什麼是愛情,那麼這意味著什麼。《晚照》拍攝的六個月裡,陸由經歷了被暗戀或暗戀,被挑逗或迎合,甚至是禁慾與放縱,但是,他沒有被教導什麼是愛。直到殺青,也沒有在一部電影裡學會愛。他和唐頌一樣的大膽,也一樣的青澀。正如他一無所知又滿懷悲壯地爬上了徒千墨的床,唐頌也同樣莫名又壯烈地經歷了幾個女人,大概是那樣的感覺太相似,所以,在唐頌身上,陸由並沒有學到什麼。徒千墨陪著劉頡流落在世界各地拍戲,自從慕禪成功上位後,他卸下了很多擔子,因為有些他無力為之也不屑為之的東西,慕禪比他經營的更好。比如,劉頡失蹤後的第二天,慕禪讓全世界的人知道了一個偉大的演員叫劉頡,劉頡找回來的第二天,每一個人都知道了這個在雪崩時候用生命演繹了最完美的愛情的男子擁有著十三個國際獎項,並且每一個人口耳相傳將這種為藝術獻身的精神叫做影帝的素養。劉頡出院的第二天,全世界每一個角落的人都知道了三個事實,第一:中國電影的驕傲叫做劉頡;第二,劉頡的新片叫《oublier》;第三,劉頡的未婚妻是好萊塢影星cadnal。第一條,是劉頡立足的根本,三個標籤:劉頡是演員,劉頡是最好的演員,劉頡是代表中國的演員;第二條,告訴所有的製片導演,劉頡背後的公司是有運作能力的,無論任何時候,不會讓您失望;第三,目的有兩點,cadnal的關注度和緋聞價值很重要,第二點,滿足中國男人壓倒洋妞的群眾心理,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