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千墨道,“所以,你就來找我了?”陸由點頭,“嗯。”“所以,你就順理成章的,幫慕節周在我這臥底。”徒千墨的口氣聽不出情緒。“起初,的確如此。”陸由向前跪了跪,拿起了徒千墨的手,貼在自己臉上,徒千墨的手冰冰涼涼的,陸由覺得心口揪著疼,“老師為小由想一想,小由不是辯解,只是說實話。當時,您見面就打我,還要雪藏我,可是慕董在我最絕望的時候,給了我大製作的《晚照》,還要我做男主角。我當時對老師沒有半分感情只有利用,您若是我的話,您又怎麼選呢?”徒千墨抽出了自己的手,“我要是你,我不會先背慕斯,再背慕節周,最後背慕禪。”陸由還是握起了徒千墨的手,這一次,是放在自己胸口上,“有一句話,最後一句話。我哪怕被您扔了,我還是慕董的人,回地下室,難道您從來就沒有想過,為什麼我那次被趕回地下室會——”徒千墨一下就站了起來,他情緒太激動,腳下一滑,若不是陸由拉著他,整個人都要跌倒了,徒千墨站穩,“我知道我趕你回地下室對不起你了,我也說過,答應你的話我不會變,你又何必再拿出來,你自己先過來做臥底,我就算是不要你,我是對不起你了嗎?”陸由還是在握徒千墨的手,“老師為什麼總那麼激動呢?我明明沒有那個意思。蘇卓姐說,我三個星期沒交讀書筆記了。其實,我早在您趕我去地下室之前,就沒有彙報過任何關於您和其他師兄的事了。”陸由說到這裡,向後跪了一步,“您趕我去地下室之後,一眼都沒來看過我,可是,慕董看過我兩次。雖然,兩次之後的結果都是,讓別人更狠得欺負我。”陸由說到這裡站了起來,“我說這些還有什麼用。我以為我不說這些,老師都會懂的。我對您的感情什麼時候開始改變,我對您現在是什麼樣的心思,其實,蘇卓姐潑了我一臉酒,您握住了她的手腕,哪怕現在,您也說您不會忘記您曾經說過的話,您沒有要丟掉我,可是小由一樣很難過。如果您不扔掉我只是因為所謂的承諾的話,這句承諾,是我騙來的,我仗著您當時的心疼和內疚故意騙來的,您不必守,小由也不必守,師兄們送的貴重禮物,小由可以還,至於欠您的錢什麼的,小由還不起,但我聽說,賣一個人到s-俱樂部當寵物還是別的什麼也很值錢,您的地位,小由長得也不難看,您大可以把小由賣了,能換多少是多少,反正您不要我,我跟誰也無所謂!”陸由說到這裡,明明強忍著強忍著,眼淚卻是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徒千墨氣得臉色發白,揚起手要打他又拍不下去,陸由看徒千墨這樣,哭得更難受,他一把就將徒千墨抱住,“你是喜歡我的,你是老師啊!我讓你傷心讓你難過,你打我就好,你為什麼對我這麼不冷不熱的,你和我說話的口氣像個陌生人,你知不知道,我比你還難過。我多希望,這一切是我自己親口告訴你,不是被一個外人揭穿,如果不是拍《晚照》,我肯定會早就告訴你,你要不要我,我對不對得起你,憑什麼要別人來說!”陸由的眼淚蹭在徒千墨的衣服上,徒千墨就像是有渾身的力氣,可是握緊拳頭卻怎麼也使不出來,他緊緊環住陸由的腰,抱得陸由連呼吸都滯著一口氣,而後,他一把推開,“你跟我談到最後,都談到錢,我還有什麼,可跟你說。”陸由跪下來,抱著徒千墨的腰,將臉貼在他腿上,“那你讓小由怎麼辦,我什麼都沒有,所有所有,都只能仗著,您喜歡我。”徒千墨就像是一個橡皮管子被堵到喉嚨裡,陸由像只大貓蹭著徒千墨的腿,徒千墨腿間的生命體有了微妙的反應,這個狀態,實在尷尬,陸由小小聲地,“小由服侍老師好不好?”徒千墨握住了他的頭,握得太狠,陸由悶悶的,“老師別生氣,我隨便說說的。我犯了這麼大的錯,您要怎麼都好,打我,罰我,哪怕,戴規矩牌子這些都好。”陸由說到這裡笑了笑,“我想著,《晚照》拍完就和您說的,那時候,就自己戴上規矩牌子。”他手抱在徒千墨腰上,向下再動時,卻停在了徒千墨臀上,徒千墨身體的反應更大了,陸由隔著他褲子將臉貼過去,徒千墨一驚,推了他一把,陸由仰起頭,望著徒千墨,“小由不為贖罪,我知道,您要是不喜歡我,做什麼都改變不了。”他又向前跪了跪,將臉貼過去,“小由就是想服侍您一次,我沒有做過,也談不上有什麼技術可言,也不一定會讓老師舒服,可是,小由想試試。老師不要拒絕我——”他說到這裡,就回憶起曾經在小電影裡看過的鏡頭,慢慢張開口,隔著徒千墨褲子,去含他蠢蠢欲動的慾望。徒千墨先是一個激靈,後來是一腳,“你做什麼!自甘下賤!”自甘下賤這四個字,就像一道鞭子,狠狠抽在了陸由臉上,陸由整個人都癱下來了,半晌,終於勉強笑了笑,“我懂了。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