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樣的紅,才只是開始。陸由的新聞太多,多到作為緋聞主角的蘇影后已經不能逃避了,蘇卓在某名牌化妝品站臺的時候被記者圍攻,她給了所有媒體一個驚喜,“網路上的那張小陸兒進雲飛酒店的照片,是真的。”媒體通通找到了興奮點,蘇卓的另外一句話更勁爆,“不過,他不是去找雲飛,而是去找我。”輿論譁然。所有的人都豎著耳朵,難道,蘇影后在那個時候就和陸由認識了嗎?直接的問題永遠有人問,“請問蘇小姐,那時候您已經和cky到了去酒店的程度嗎?”短短几天,陸由已經有了一個英文暱稱,不知出自何處,卻一夜之間傳遍大江南北,cky,幸運,僥倖,都是它。蘇卓的眼睛掃了一圈,氣氛恐怖。畢竟,這是一個太過無禮的問題,“那天,公司安排我和秋小少爺一起吃飯,那天氣氛很好,我酒量很差,推脫不過,便喝多了。”蘇卓的酒量差,大家都是知道的。但是這話太曖昧,大家互相看著彼此,相視而笑。蘇卓接著道,“雲飛開車送我回家,但是我實在是暈得厲害,所以,只好開到酒店。小陸兒見我上了雲飛的車,擔心我出事,就跟著也進去。但因為雲飛帶我走專用電梯,所以,你們只拍到了小陸兒。”蘇卓停了一停,“當時小陸兒還只是個沒有出道的練習生,就因為我曾經是她二嫂,就那樣迷迷糊糊地跟過來。所以,李導打給我的時候,雖然我手頭還有六個片子,但因為《晚照》的男主角是陸由,我還是來了。”這是一個開頭引人遐想,結尾索然無味的故事,但出自影后之口,自然非同一般。蘇卓的故事只講到陸由來酒店找她,那後來又是什麼樣,大家樂得遐想。尤其是,為什麼褚雲飛要帶蘇影后去酒店,去酒店就夠了,怎麼還是一間房,如果陸由不去,真的會有事發生嗎?還是就算陸由去了,也會有事發生。民眾向來是不憚以最大的猥瑣突破下限的,甚至,還有人給出了所謂“三人行”的配圖意淫。但是誰都沒想到的是,這個故事最終的發展方向是——娛樂圈的淫媒地震。蘇卓事件的一百五十三、解密…蘇卓望著徒千墨充血的眼睛,“我還要告訴你!就因為,上上上個星期,小陸兒沒有交讀書筆記——南哥演唱會的職粉團,這就是慕董,給小陸兒的警告。”徒千墨一愣,蘇卓掙開了被他握住的手,紅酒杯從陸由頭上摔下去,沒有碎,掉在地上,碎了。門鎖響動,慕禪進來,徑直走到陸由面前,遞過一張面巾紙,陸由擦快要滲到脖子裡的酒,徒千墨擰過身,“什麼意思。”慕禪微笑,又抽出一片紙,伏下身子替陸由擦頭髮上的酒,“小由,做得不錯。”徒千墨終於明白了,“慕節周鬥不過你。”他轉頭望著陸由,“我,也鬥不過你”。他再看一眼蘇卓,“你們。”李陌桑拉起陸由,“你這出戏演得不錯,唐頌,可要加油。”陸由狠狠咬著嘴唇,他的目光,只會留在徒千墨身上。徒千墨的表情辨不出喜怒,他只是比任何時候都平靜的看著慕禪,沒有說一句話,轉身,離開。“老師!”陸由叫了一聲。徒千墨轉過臉,“《晚照》,你答應過的,我相信你能演好,加油。”徒千墨的語聲太平靜,平靜到甚至是慕禪也吃驚,曾經他以為,揭穿了一切就會歇斯底里的一個人,沒想到,最後竟是如此的超脫。超脫地像是,白痴不會有煩惱一樣,“千墨!”慕禪追出去。幾分鐘後,慕禪重新進來。陸由的劉海結成一縷一縷的,他站起身,嚮慕禪深深鞠了一個躬,“首先,感謝禪少您這些天,耗費心力捧紅我。”慕禪依然溫文爾雅,他親手執壺替陸由倒了一杯熱茶,“其次呢?”“其次,我想問,當初,在ktv裡叫人借錢給我,簽約卡狄的人,是不是您?”陸由一直有這樣的疑問,當時慧眼識人的伯樂究竟是誰,現在他明白了。慕禪徐徐道,“你很優秀。”李陌桑道,“簡直是卓越,無論作為臥底,還是藝人。”蘇卓望著李陌桑,有些責備的眼神,李陌桑只是用鼻子輕輕嗤了一聲。“我是臥底,我只是想知道,我是誰的?”陸由望著慕禪。慕禪還是微笑,他的笑容依然那麼溫暖,包間裡的空調都不能讓人這麼舒服,“夢想這個詞,已經越來越廉價了。我記得,你對小斯說過,你要紅。”“是。”陸由不否認。他被慕斯壓制了那麼久,他第一次覺得有必要找慕斯談談,他知道慕斯是什麼樣的人,所以他比任何人都坦誠,他對慕斯說,“我要紅。”慕禪舒服地靠著椅背,“所以,誰能讓你紅,你就是誰的人。”“慕董會遇到我,是您安排的?”陸由問。慕禪道,“也對,也不對。小由,你知不知道,我最欣賞你什麼?”陸由不說話,蘇卓道,“我猜一次。有情有義。”她澆了陸由一杯酒,她認為,該給的懲罰,已經夠了。慕禪道,“自知之明。”陸由的身子抖了一下,這明明是太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