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由就像是覺得徒千墨被打擊地還不夠,“老g說,下一季,捧我做tontan的封面。”說了這一句,陸由狠狠吸著口中被自己咬破的面板的血腥。老師,我拒絕了!我拒絕了啊!徒千墨一句話也沒有,只是用力攥著雙手,他的世界天旋地轉。陸由看到徒千墨軟得站不住的腳,他跪在了徒千墨腳下,他身子伏得很低,側著仰起頭的時候,視線正好在徒千墨最私密的部分。徒千墨知道不該,可是,哪怕是被陸由注視,身體再一次硬了起來。陸由向前跪了兩步,扶住徒千墨腿,口便就到那裡去。徒千墨伸手狠狠一推,將陸由推倒在地上,“你還能夠墮落到什麼程度!”陸由伸手指著徒千墨身下,“您看見您自己,墮落的,難道真的是我嗎!”作者有話要說:這一段寫到這裡,大家可能對小由有些誤會,但事實並不是那樣的,唉,先不解釋了,還是看以後的文吧,重新寫一下吧,可能直接寫下來會比較順,倒敘的話,突兀了吧,前兩天寫的這點備註在這裡,我看看怎麼處理比較好,這兩天狀態不好,連累大家久等了,陸離心裡實在是過意不去啊。《晚照》開機,陸由神秘失蹤三女主爭奇鬥豔,男主角《晚照》無蹤《晚照》今日開拍,陸由缺席開機儀式南寄賢趕到醫院的時候,徒千墨已經醒了。慕禪一直皺著眉,劉頡坐在床邊替徒千墨喂藥,徒千墨脾氣大地很,硬是一口都不喝。慕禪很少當著他弟子的面吼他,估計是真的被他氣到,“南哥的演唱會一結束,阿頡就要走了,你有脾氣和陸由發去,跟阿頡擺什麼臉色!”徒千墨也不說話,自己重新躺下,還背過了身子。他年紀較南寄賢小得多,平時在這大弟子面前總端著老師架子,可如今就算是南寄賢在,徒千墨也是我行我素。劉頡小聲勸道,“老師,五師弟做錯事,自有家法管束,就算他現在有戲,可犯了這麼大的錯,真的領回來執行家法,也是應該的,您自己的身體,又何必拿來和他置氣呢?”徒千墨根本不理人,劉頡看著手裡的藥,也不知道還能怎麼辦了。《晚照》開機前的那天晚上,老師沒有回房休息,大概是在五師弟房裡,可不知怎麼的,第二天早晨就犯了舊疾,當時陸由瘋了一樣拍他的門,告訴他老師昏過去了。劉頡當即打電話將老師送到醫院,命令陸由,收拾心情,按時參加《晚照》開機儀式,可誰知道,他前腳跟著醫療車送徒千墨去醫院,陸由後腳居然就跟來了。劉頡拿出師兄架子逼他走,他倒好,一不動二不說話,就一直站著,劉頡當時真是火氣上來了,好說歹說,真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甚至害怕來不及,將三個化妝師兩個造型師都叫了過來,還請自己的助理幫忙在離醫院最近的酒店開了房間,好讓陸由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陸由卻是絲毫不為所動,寧願在病房外守著也不肯走人,根本不在乎《晚照》開機,也像是忘了徒千墨曾經為了這部片子付出多少心血,甚至,還連自己手機都關了,劉頡平時性子溫和,但說實話,畢竟是徒千墨門下待了幾年的,他們做師兄的,還從來沒有支應師弟師弟不動的,更何況,今天是什麼日子,劉頡伸手就抽了皮帶教訓陸由,陸由倒好,心思全用在和師兄鬥心眼上了,劉頡皮帶抽過來,他就跪著捱打,劉頡氣得下了狠手,陸由居然在他一皮帶揮過來的時候,用臉去迎,這一下下去,臉上就是一道寬三厘米的腫痕,無論怎麼化妝,都蓋不下去了。陸由可真是厲害,被劉頡抽了那一下,就更直起身子,“現在是怎麼也去不了了,老師不醒,我就在這跪著,我一步也不會走。”劉頡只得再一次跟李陌桑打電話,道歉,圓謊,李陌桑的脾氣一向不好,這通電話若不是劉頡打過來,恐怕他是真的要躁狂了,開機儀式結束後,李陌桑第一時間跟劉頡聯絡,第一句話是,“你老師醒了嗎?”劉頡很是擔心,“沒有。”第二句話是,“他醒了你通知他一聲,《晚照》,我要換人。”劉頡當時真是瘋了,老師醫院裡躺著,演唱會已經開始倒計時,這時候的大師兄是不會接任何電話的,他也不能在這時候打擾,濮陽去了瑞典為新專輯拍攝封面,一個陸由,半死不活地跪在隔壁的休息室裡。若不是有慕禪幫他照看徒千墨,他恐怕連和李陌桑面談為陸由再一次爭取《晚照》的機會都沒有。當時的李陌桑來看徒千墨,順便看了一眼臉上帶著一道腫痕的陸由,“你怎麼不自己畫個十字,我幫你拍《浪客劍心》!”陸由一句話也沒有,就是跪著。李陌桑問劉頡,“怎麼回事?”劉頡只能說,“老師身體一向不好,我也不知道。”後來,徒千墨終於醒來了,可是,聽說陸由居然沒有去《晚照》開機儀式,又聽李陌桑說,無論如何要換人,竟是再一次氣得暈過去。再後來,就是劉頡和李陌桑的深談,這個導演,終於決定,再給陸由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