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臨棲聲稱自己更願意做女王,新片有可能出演一代女皇武則天。秋小少爺一向有惜花之名,自稱若是蔣臨棲要演武則天,自己就免費客串張易之,並向蔣臨棲討要《犀角》舞臺劇門票。蔣臨棲歉稱門票兩週前開始預售,如今早已銷售一空,自己手上的票也已經分給了朋友,貴為主演,如今卻已是一票難求。秋小少爺大方道沒關係,他可以向另一主演索求,記者好奇詢問秋小少爺竟也與南寄賢小師弟熟識,秋小少爺一向口無遮攔,稱蔣臨棲演武則天,他免費客串張易之,若是陸由出演董賢,他就帶著投資演漢哀帝。秋小少爺的剖白,南寄賢略有不悅。慈善晚會之後,陸由更加神秘。《犀角》的宣傳海報竟然採用的是當時孟曈曚蔣臨棲的劇照,這讓渴望挖掘到一些內幕訊息的記者心癢難耐。當然,這其間,還是有零星的幾張關於陸由的照片流出來,照片畫素並不高,明顯是偷拍的結果。可即便如此,照片中的人依然是風神俊朗,舉手投足都優雅十足,蔣臨棲王子之譽,誠不我欺。不過幾張模糊不清的照片,有的甚至只有背影,卻依然有粉絲在《犀角》公演時做成海報牌帶進會場,而粉絲製作的燈牌更是與眾不同,除了陸由的名字之外,便是《詩經?淇奧》的名句,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如金如錫,如圭如璧。這個從未在公眾面前露過面的新人,竟然被粉絲譽為,玉一般的男子。如此勢頭,除了當年孟曈曚橫空出世,恐怕,再也難有藝人能出其右了。《犀角》公演還有幾個小時,中心大劇院早被圍得水洩不通,敬業的記者們兵分幾路守候在劇院各個門口,通道入口更是不知埋伏了多少伺機而動的媒體人,尤其是各網路媒介的記者,更是卯足了勁勢要發出,記住,一分鐘的時間裡,不允許出現任何曈曚的正面,只有最後一個畫面,才許定格在他的側影上。”ken的回答很簡單,“沒問題!”徒千墨望著陸由,“你二師兄的化蝶舞,你也練過的!”陸由下意識地舔了下嘴唇,“可是,這個舞,要穿越劇的帶水袖的那種衣服。”“noexce!不可能!陸由,必須是和《犀角》主題契合度最高的服裝,而且,當曈曚的《曉夢》在led上播放的時候,你的舞蹈動作,不能有一個和曈曚的《曉夢》重複,但是,必須讓觀眾感覺到,是相同的境界!記住我的話,就像,同樣的《犀角>,你不是孟曈曚!”陸由有一個長達三十秒的沉默,而後他抬起頭,“是!”徒千墨握住他的手,將他手臂拉到胸前,貼在自己心臟的位置,“陸由,這是你正式出道的,主題是,莊生曉夢。”徒千墨很確定。“是。”陳黎也明白了。看來,對孫引弟犯的那個錯誤,徒總監已經有了應對之法,孫引弟的做夢說一定是要否認的,所謂的夢到師兄,事實上,只是《舞臺劇》序幕章《曉夢》的內容而已。徒千墨安排完這一切,便抱著自己的大提琴靠在了牆邊,他長長吁了一口氣,陸由,這或者不是好辦法,卻是應對你那個沒腦子的母親口無遮攔埋下禍根的唯一方案。路就在腳下,老師能幫你的,僅限於此,究竟能走到哪一步,最後,真的要看你自己了!無責任番外…“累了嗎?”徒千墨笑著將剛燉好的白粥端過來。陸由的神色很疲倦,只是依然強撐出一個笑容,“怎麼會?每天都是躺著。”徒千墨聽他如此說話,心中不由得有些黯然,卻是強打起精神安慰他道,“以後會好的。”“嗯,是啊。都會好的。”陸由也這樣安慰自己,只是,他沒辦法告訴自己的是,他已經,忘記徒千墨了。他記得每一個人,他的媽媽,他的朋友,慕斯,褚雲飛,甚至還有後援會的歌迷,只是,很遺憾,他忘記徒千墨了。他一度想得腦仁疼,為什麼他有四個師兄,可是,卻怎麼也想不起老師是誰,他一度認為,這個問題,一點也不重要,只是,當慕禪坐在他病床前對他講,他有一個情人叫徒千墨的時候,陸由突然間有些——不知該怎麼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