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熳汐好像還笑了笑,“聰明。”秋瑀宸的聲音竟也帶出了苦澀的味道,“哥,為什麼一定要逼瑀宸恨你?”喬熳汐卻只是隨便拿了條鞭子在剛才的桶裡攪拌,“他既然已經打定了主意死扛,我也不必再浪費時間了。”說著就走過來望著沈默,“圖騰逼供的時候,有一百三十二道刑罰。引蛇出洞是最後一道,你應該看到那個鼎了,鼎裡燃的香的氣味,是蛇最喜歡的。剛才的烙鐵會在鼎裡再焠一遍,烙刑有七處,烙過之後,再將那個桶裡的水澆滿你全身。剛剛被滾燙的烙鐵燙過,再澆上冷水,你猜是什麼滋味。然後,我會再將你吊起來,將鼎移到你身子下面。那時候,會命人拿些小蛇過來,蛇循著氣味就會爬到鼎上,這種鼎的材質很特別,導熱性非常好,香燃的越旺,鼎就越燙,蛇也是怕燙的,自然會循著鼎爬到你身體上,你的身子剛才被澆過特製的藥水,也會燙的不得了,那時候,他們自然會找涼的地方,找到洞就鑽進去。也許是口,也許是鼻,也許是肚臍,也許是股溝,恐怕,就只隨這些蛇高興了。那時候,你若是後悔了也很簡單,我再放煙將他們燻出來就是了。不過,有些蛇就是喜歡被燒焦的腐肉的味道,你身體的那七處烙痕,相信,很快就會變成烙坑了。”沈默本來還有些害怕,可是聽完竟然笑了一下,“你明明不可能這麼對我的,何必說出來,真是沒意思。”大概是身上的傷疼的厲害,雖是帶著譏誚味道的話,卻也喘了好幾次才說完。喬熳汐本來做戲做全套,還真是想要嚇嚇他,沒想到戲還沒做就被他拆穿了,聽到這裡就一把拽開秋瑀宸將沈默按在牆上,“你這三天是用自己的身子逗我玩呢是吧,知道我不會弄殘了你有恃無恐啊。”即使沒心沒肺如沈默,也聽得出喬熳汐的憤怒,連忙道,“我沒有。”聲音竟還帶著些哽咽,不知有多委屈了,“我就是不跪嘛,剛開始是想逗你的,誰知道你這麼狠,都快打死我了。秋說你是哥哥是為我們好,我也知道你為我們做了許多事,可是,我為什麼一定要跪?我就算功夫不如你,我也有尊嚴,你憑什麼就覺得這麼做是為我好?”秋瑀宸聽到這裡幾乎崩潰,沈默居然一開始還存著捉弄喬熳汐的心,他想起那天沈默眨著眼睛對他說的話,“他不是欺負你嗎,看我不把他氣得七竅生煙。”沒想到他還真敢試,估計後來玩出火來了,也知道喬熳汐不是良善之輩。雖然怕了,可究竟是拗脾氣,又是沒受過委屈的人,一旦牽涉到尊嚴,就更不肯服軟了。喬熳汐也不再按著沈默,而是將他丟到地上,看著站在一旁的秋瑀宸,“出去!”秋瑀宸正想說什麼,喬熳汐就冷冷道,“你想看也行,翻倍。”秋瑀宸還想再求,沈默已經叫道:“秋,你出去吧,他不會把我怎麼樣的。”秋瑀宸想到喬熳汐這次是真要親自教訓沈默了,雖然是情人,可沈默到底難為情,想到這個無論面對什麼都能笑得恬淡的哥哥居然被氣成這樣,沈默也真是有本事,但究竟喬熳汐對沈默也是有些好感的,否則,也不至於要這麼管了,只得咬著牙走出去。沈默聽到秋瑀宸一鎖門,就不自覺的抖了一下,喬熳汐將沈默拽起來,“要尊嚴是嗎?我告訴你什麼叫尊嚴!”說著就給了沈默重重的一巴掌,沈默從小到大從來沒被人打過臉,被喬熳汐這一巴掌打懵了,還沒反應過來,右臉上就又捱了一巴掌,本來身上就受傷,哪裡經得起這麼打,馬上就滾落在地上。喬熳汐卻又重新將他拽起來,“看著我!”沈默微微張開眼睛,正迎上他琥珀色的眸子,喬熳汐卻突然鬆了手,失去了支撐的沈默馬上又跌在地上,喬熳汐只是冷冷道:“起來!”沈默自然也是想起來的,可無論是剛才和喬熳汐對峙,還是捱打,都消耗了不少力氣,剛才那一下又被摔的太狠,竟怎麼樣也起不來,喬熳汐隨手就拿了一根長鞭,在剛才的桶中飽飽的蘸滿了水,嗖的一鞭抽過去,沈默下意識的去躲,喬熳汐竟毫不留情,又是九下抽過去,打完就扔了鞭子,重新將沈默拽起來,沈默已經軟的連扶著喬熳汐都站不住了,喬熳汐卻又是狠狠一壓他的肩,在他膝彎處踹了一腳就將他按成跪姿,沈默要掙扎,卻一點力氣也沒有,喬熳汐這時候也蹲下身子,又是一記耳光甩過去,沈默被打得眼冒金星,好久才能抬起頭來,喬熳汐這才道:“不是不跪嗎?打死也不跪嗎?現在還沒死呢吧。”沈默想說是你按著我的,但到底說不出口,喬熳汐接著道:“看看你的樣子,走出去別說是我喬熳汐的弟弟!想要尊嚴是嗎,尊嚴是自己去爭的,不是用嘴說說就有的。有尊嚴的人能容忍被別人在臉上打了一掌又一掌,有尊嚴的人剛才能被我抽得滿地爬,依你的理論,被我打了臉就該將臉割掉,被我按的跪下來就該將腿鋸掉,伯夷叔齊有尊嚴,就該連周的空氣也不聞,你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