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是,最起碼,她沒有殺我,而且,還讓我回到汐身邊108對親媽我的印象及評價喬:天下無不是的父母由:(倒)難道我對你不好嗎?汐:我說過了啊,天下無不是的父母,您對熳汐很好,至少,將禹落還給我由:我不問你了。親兒子呢?文:(笑)很好啊。(完)番外:弧度贏球之後的檢討會通常是氣氛最為微妙的,畢竟,沒有任何一個人喜歡被不斷指責。不過今天何胥的脾氣顯然不太好,甚至連一向最為沉穩的許霆轍都捱了罵,而比賽中表現極為搶眼甚至可以說是z中反敗為勝的功臣馬毓琨也因為替被何胥罵得最狠的非璟煜說了句話而被批得體無完膚。秋瑀宸一個人閒閒的坐在會議室最後一排的角落,看著自己最得意的兩個弟子,一向脾氣暴躁的非璟煜垂著頭,甚至不願意去辯駁一句。“第二節就五犯離場,你沒長腦子嗎?”何胥很少對非璟煜以外的人使用這種類似人身攻擊的語言。非璟煜不耐地轉過頭去,反正回去逃不了一頓打,現在罵這麼多有什麼用。何胥明顯看出了非璟煜的不耐煩,當即也懶得和他再說,“先出去跑十圈熱身。”非璟煜倒是終於鬆了一口氣的樣子,說了這麼多,最後不過是罰體能,於是非常具備俠客氣質的轉身,順便不知是無意還是故意的撞開了一個擋路的凳子,然後又伸腳一勾,將凳子勾回原位,背影倒是說不出的瀟灑。只可惜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一個讓他不寒而慄的聲音。“非”。秋瑀宸的聲音相當隨意,可是,單音的簡短有力往往會讓人產生無數錯覺。正如此刻,非璟煜只覺得世界末日即將來臨,下意識地甩了下自己的腿,不會在以後的三天裡都不能自由活動了吧。“教練。”利用現在可以自己支配雙腿的美好時光,非璟煜非常用心的擺好了標準站姿。不過秋瑀宸現在倒是懶得理他了,只是對何胥道:“繼續。”非璟煜只覺得天花板馬上都要裂開,耳邊全是轟鳴,只能乖乖站在那裡,像是被冰封的武林高手。空有一腔凌雲志,只可惜,動彈不得。何胥也許是最言簡意賅的隊長了,非常合理的佈置了懲罰任務,然後在整齊的“是,隊長”的應答聲中結束了今天的檢討會。胡躍帶隊從另一側跑出了會議室,只留下非璟煜一個人等待宣判。秋瑀宸這才站起身,走到非璟煜對面,“你大概忘記了我不喜歡做無用功。”非璟煜突然覺得心臟這種東西就是為了打擊自尊心而存在的,他的意識根本沒辦法對抗對秋瑀宸的恐懼。何胥關緊了會議室的門,以同樣標準的站姿立在牆角面壁,秋瑀宸望了一眼非璟煜,然後以非常兇狠的姿勢踢出一記橫高踹,接著就是雙腿連踢,非璟煜受了兩腳,支撐不住跪在地上,何胥跑過來扶起自己的小師弟,秋瑀宸只是淡淡道:“在z中,教練最大的意義在於維護隊長的絕對權威。”非璟煜輕輕推開了何胥自己站穩,對秋瑀宸道,“我記住了。”秋瑀宸對非璟煜的承諾不置可否,只是隨口道:“先去熱身,腿屈伸、腿舉、機器深蹲金字塔式加大訓練力度,剩下的,明天去找何胥安排。”非璟煜應了是之後要向外走,秋瑀宸又一次叫住他,“沒事了?”非璟煜望了一眼何胥,輕輕咬了咬嘴唇,“隊長,對不起。”秋瑀宸上前輕輕拍了拍他肩膀,安撫正在和自己發脾氣的孩子,只不過語言非常讓人鬱悶,“明晚來找我。”非璟煜知道逃不掉的終究逃不掉,終於還是鞠躬離開。秋瑀宸望著他飛奔出去,對何胥道:“加強他的腿部力量。”何胥立正,“是。”秋瑀宸不再說話,何胥在心中暗暗嘆了口氣,終於還是逼迫自己做出了明確的表態,“何胥會記住,今天晚上八點之前,帶著專屬的東西來找您。”秋瑀宸隨意的點了下頭,何胥按照慣例退在牆角反省。秋瑀宸不再說什麼,走出會議室。z中空曠的操場上,正有一個單薄的影子固執的用400米的速度跑4000米。秋瑀宸在嘴角勾出一個善意的弧度,果然是倔強的孩子,剛才捱了那麼多罵,依他的性子,不發洩出來怎麼受得了。連昕像個會說話的布娃娃一樣小小的埋怨著何胥,語聲帶著青春期女孩子特有的嬌嗔,“又要去秋教練那裡啊。”何胥輕輕捏了捏連昕的手,對於剛滿十五歲的女孩子,告別吻還只是電影裡的畫面。即使是被一雙大手牽著,也像是獨自含著一塊水果糖,只能躲在被窩裡偷偷化掉,享受一個人的甜蜜。很多時候純情的時代就像是過站的列車一樣,真正等待的時候覺得遙遠,登上的時候渾然不覺,甚至連錯過都帶著詩意。何胥將連昕送到門口,褚清沙微笑著開啟寢室門,“阿胥,不進來坐?”何胥望著門內女子絕美的容顏,輕輕搖頭。連昕紅著臉小聲對何胥道:“快回去吧,別遲到了。”褚清沙望著幾乎是一刻不見如隔三秋的兩個人,甚至連自己也不能確定,是不是嚮往過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