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清脆的聲音讓沈默的小腿彈了一下,馬上得到更加不留情的懲罰。居然是手掌,怎麼會。“為什麼罰你?”“呃~”天,你什麼時候也學會的這一招,打的時候不是從來不問的嗎?沒有得到回答,意料之中的是兩下更狠的巴掌,秋瑀宸閉上眼睛,他不敢看沈默臀上未褪的鞭痕。“走神。”大概是秋瑀宸落掌的猶豫讓沈默明白了此刻受著煎熬的實際是兩個人,於是很快的給出秋瑀宸想要的答案。“啪啪!”又是兩下,“用不用我提醒你該怎麼說話?”沈默緊緊咬著牙不曾回話,得到的卻是意料之中然而又是意料之外的連續十下毫不留情的落掌,不再刻意迴避曾經的傷痕,自然,鞭痕遍佈,想避也避不開,沈默只覺得一滴冷汗像是漫畫書中描繪的一樣緩緩墜落,秋,小默真的疼了。“啪!”緊接著的這一下居然格外嚴厲,沈默知道,秋瑀宸也在拼命的說服自己,秋,這又是何苦呢。“對不起,教練,沈默不會再胡思亂想了。”放過你,也放過我自己。最後的三下落得格外急,雖說依舊是同樣的力度,可是沈默感覺得到秋瑀宸逃難般的落掌意外著什麼,回過頭看著情人,流得汗居然比自己還多,沈默伸手去替他拭,秋瑀宸卻立刻閃開,任沈默的伸出的手僵停在空中,逼迫自己用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說出不得不說的話,“記住這次的教訓。”沈默將手抽回來,“是,教練。”秋瑀宸偏過頭,刻意不去看情人因為疼痛而抽動的嘴角。喬熳汐將頭從厚重的檔案中抬起來,就看到驪歌端著一杯牛奶站在他身後,他連忙起身將杯子端起來大大的喝了一口,就將托盤接了過來,“媽。”驪歌輕輕笑了笑,“人是殺不完的,錢也是賺不完的,身子可只有一個。”喬熳汐將托盤放在茶几上,才在沙發上傍著驪歌坐下來,“熳汐明白,只是已經積壓了不少,可是不能再耽擱了。”說著就枕著驪歌的腿躺下。驪歌憐愛地摸著他頭髮,“喜歡什麼,我要晏鳶去替你找回來就是了,何必這麼辛苦。”喬熳汐坐起身子,“媽,熳汐不要。”驪歌輕笑著搖搖頭,“想要的,就一定要自己去拿,這是個好習慣。只是,別太委屈自己,知道嗎?”喬熳汐靠著驪歌肩膀,“知道了,媽。您這麼長時間不回去,沒事吧。”驪歌笑指著寬大的辦公桌右上角摞得整整齊齊的一疊檔案,“不是有你幫我看嗎?”喬熳汐點了下頭,“有件事正要去問您——”驪歌只是輕笑道:“無論什麼事,你決定就好了。”喬熳汐倒也不謙虛,“知道了。”驪歌輕輕握著喬熳汐手,“每次看你這麼辛苦,我總是在想,交給你那麼多事,是不是太殘忍了。”“媽——”,驪歌輕輕搖搖頭,示意喬熳汐不要說下去,自顧自的接道:“只是想到有朝一日我退出江湖,這麼一大片事業還是要落在你肩上,也只好這樣了,也省得將來猝然接手,更加不適應。那些人,只怕是沒有我的轄制,都不安分呢。你現在和他們多接觸,也有好處。”喬熳汐輕聲道:“媽,瑀宸現在也長大了,您放心吧。”驪歌只是淡淡道:“最放不下心的就是他。”喬熳汐笑著,“當初將翼盟交給他,媽就說是拼著一塊地盤讓他玩玩。這兩年,他獨立將翼盟做到s省黑道的龍頭,熳汐雖然從來不誇他,心裡到底是高興的。媽又何必總是小瞧他。”驪歌輕輕捏了捏喬熳汐指節,“你什麼都好,就是太縱容他。那孩子心軟,都是你慣出來的毛病。”喬熳汐又喝了一口牛奶才道:“心軟是媽生的,您現在又賴在熳汐頭上,好不冤枉。”驪歌輕輕捏了捏喬熳汐臉,語氣卻甚是鄭重,“無論怎麼樣,把他交給你,我是放心的。”喬熳汐只是點了點頭,他從來不是用語言來保證什麼的人。驪歌站起身重新走到桌邊,看到厚厚的一個資料夾,隨手一翻,就又將那一摞資料重新放整齊,喬熳汐知道她自然明白那是關於七十二丈冰的,只是,她並不說。“媽。”驪歌輕輕揮了揮手,“沒什麼,只是這麼乏味的東西,別在下午看,小心睡著了。”喬熳汐輕輕抱著驪歌脖子,“知道了。”沈默從浴室走向餐廳的時候是相當憤懣的,居然打的這麼疼,雖說是用巴掌吧,可是一點也不留情。這還不算,打過了一點福利也沒有,連洗澡都是自己來,本就累的要死,一點也不想動,現在還這麼對我,不吃了,一口都不吃了。本是想擺臉色給秋瑀宸看的,結果冷血教練坐在餐桌邊倒是安之若素,沈默一眼掃過去,天,居然連一個棉墊子也沒有。是可忍,孰不可忍。“砰!”“噝——”倒吸冷氣的聲音和椅子落地的聲音一同響起,就這麼一腳踹過去,臀上還帶著傷,不痛才怪。什麼世道,扯到舊傷也罷了,腳趾居然也這麼疼。抬眼看著秋瑀宸,倒還是坐得穩穩當當的,好,不心疼是吧,你都不心疼我我憑什麼心疼自己,強忍著痛穩著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