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對誰的溺愛喬熳汐輕輕閉上眼睛,文禹落走後的很多日子,他總是瘋狂的自虐,每一次昏倒在密室裡都希望醒來的時候能夠看到那雙含著無數溫柔和寵溺的眼睛,“禹落,既然每次看到你的前提都是痛到極致,那我寧願比曾經受過的痛幾千幾萬倍,只要你能夠回來。”只是,無數次,喬熳汐醒來的時候,只有遍體的麻木和積壓的公文,文禹落,終於沒有再出現過。他用帶血的手指繼續著那個每天默唸無數遍的名字:“禹落,為什麼我一直等到你走了才真正明白‘贏了天下,他在天涯’是何等淒涼的意境。”喬熳汐讓手指的痛更加尖銳些,他多麼希望現在的他還和兩年前剛剛失去文禹落的時候一樣,可以在修好孤冢的時候一直枯坐垂淚,直到淚水變成血水。只是,現在,他的淚已流乾了。多少次,他用曾經讓他痛不欲生的鐵鞭抽向自己,任尖銳的鐵刺摳進自己肌膚,禹落,既然痛已經成為習慣,那我願意用這樣的殘酷去換取你從不吝給予的溫柔。只是,現在的我,連痛都是奢侈。得報深仇的喬熳汐微笑著站在河邊,對岸巨大的水車緩緩輪轉,水車上被綁成大字的人隨著水車轉著,頭已浸入河水,水車殘酷的嘎吱的聲音將每一條鮮活的生命變成冰冷的屍體,第一次,河水漫過鼻腔,水車停下來,喬熳汐卻在一個人所能閉氣的極限揮了揮手,水車重新開始轉,卻在第二次河水漫過鼻腔的時候又停下來,喬熳汐惡作劇的決定著他們的生死,有的人,要經歷十幾次甚至幾十次的輪迴才能得到既定的死亡,哀嚎、求懇、謾罵最後都淪為笑話,存亡,不過是他揮手的一瞬。文禹落輕輕嘆了口氣,13天,喬熳汐用各種各樣殘酷的方式處死了無數曾經鑑證過他過往的奴性的生命。文禹落心中有些不忍,他並不是個敬畏死亡的人。作為圖騰最好的殺手,生命的消逝在他的眼裡甚至不及一片飄落的竹葉來的震撼。只是,他不希望喬熳汐只是沉淪在報復和殺戮中,沒有人比他更懂得殺人,可沒有人比喬熳汐更懂得如何放大一個人對死的恐懼。喬熳汐回過頭,從來,他都只許文禹落站在他身後,無論他是卑賤的玩物還是尊崇的魁首,文禹落蘊含著萬種溫柔,些許憂愁,欲與還休的神色讓他不安。他知道,這樣的血腥和屠戮,他的情人並不喜歡。“停止屠殺令。”喬熳汐說完就恨恨地走開,甚至不及調整好他一貫溫和的面具。在圖騰飽受折磨的五年,為了不讓文禹落為他的傷痕累累難過,他永遠都會帶著接近於柔的笑容,後來,這成為習慣。那一天的晚上,喬熳汐霸道的逼迫文禹落一次又一次進入他的身體,文禹落知道,這是他的情人狂躁情緒的發洩。大概是失去了太多,喬熳汐無法控制自己對他僅有的文禹落的強烈慾望,他知道,在相互擁有的時候,他一定會因為無法剋制而弄傷自己的情人,他怎麼忍心讓他的情人承受歡愛時撕裂般的痛苦,第一次,他在開著大片的罌粟花的地裡逼迫文禹落佔有了他全部的身體,他強迫自己忘記曾經被調教的屈辱,放棄一直困擾他的像個女人一樣匍匐的自尊,文禹落溫柔的擁有他的時候,他死死抓著文禹落後背:“我的身體只為你痛,你的心也只可以為我痛。”即使是情話,喬熳汐也永遠用命令的口氣。“別逼我自己動!”喬熳汐對他的情人怒吼。文禹落不知該怎麼辦,自從停止了屠殺令,喬熳汐一晚已要了十一次,他雖然儘可能的溫柔,可是喬熳汐自己卻狂躁不已,□已經出血。他當然知道,喬熳汐停止報復只是為了他的一聲嘆息,此刻,他的情人正跪坐在他身上,他露珠般的淚水滴落在喬熳汐肩膀,喬熳汐用手指挑弄著他小舌,他從來不肯和文禹落接吻,只是用手指,當文禹落因為喬熳汐高超的技巧再一次□的時候,喬熳汐從文禹落身上滾落,強忍著□的疼痛,一點一點的品味文禹落滿面的淚水。文禹落沉醉在情人從未有過的溫柔裡,“汐,我明白,我什麼都明白。”文禹落抱著喬熳汐,讓喬熳汐壓在自己身上,“汐,要我,我會學著痛和你一樣的痛。”文禹落不懂經歷了一整晚歡愛的喬熳汐居然有力氣發那麼大的脾氣:“你給我記住!誰壓誰都是我說了算,你從來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請求也不許!”文禹落知道情人粗暴語言背後的對他深深的愛憐,什麼都不再說,只是小心翼翼的告訴他的情人他累了,想去洗澡。帶著浴波香味的他緊緊縮在同樣帶著浴波香味的喬熳汐身體裡,任喬熳汐抱著他,直到喬熳汐睡熟了,他才敢睜開眼睛攏著喬熳汐。他知道,他驕傲的情人可以因為愛他匍匐在他身下,卻不能夠接受自己永遠以被保護的姿態和他相愛。從來,他都要照顧他孩子般的情人脆弱的自尊,給他關懷,卻要讓他覺得自己才是被需要的;溺愛他、縱容他,卻要讓他相信被愛的其實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