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瑀宸本來是倒吊在鐵架上,盛滿水的罈子只是放在他手臂上,那樣的癢,他能忍著不讓罈子落下來已是奇蹟,可是喬熳汐這一腳踢出去,秋瑀宸的身子就如同一個大布偶,蕩了好幾下,他只是用腳死死勾著架子,才能保證不掉下來,手上的罈子又怎麼穩的住,他身子剛飛起來罈子就已落在地上,因為盛滿水的緣故,一落地就碎了一地,水也流得到處都是。秋瑀宸嚇了一跳,他的心隨著罈子的墜落一同碎了。只能呆呆的道對不起。喬熳汐笑笑,輕聲問:“沒聽到嗎?”秋瑀宸不敢再掛在架子上,只能翻身下來,只是,已吊了幾個小時,下來的時候不免站不穩,只是他並不敢揉一揉已經發疼的腿,也不敢照顧自己痠麻的身體,甚至,不敢趁機去碰一次後背的癢處,雖然,那種滋味已在挑戰著他的極限。喬熳汐看著秋瑀宸,身子因為剋制不住的奇癢在顫抖,即使拼命想站穩,卻只是徒勞,喬熳汐輕聲道:“你剛才說什麼?”秋瑀宸只覺得一陣陰寒,背上的癢叫囂的更厲害,他咬了咬嘴唇輕聲哀求:“熳汐哥,瑀宸真的忍不住了。”喬熳汐卻不再看他,只是指著碎落一地的瓷片,“撿起來。”秋瑀宸不知道喬熳汐要幹什麼,卻只是應是去撿,大概撿了六七片大的碎片手上就再也拿不住,回望了下喬熳汐卻不見他叫停,只得又撿了很多片小的,抱在胸前拿過來,喬熳汐從秋瑀宸手裡揀出三四片來,命令他將其他的在地上鋪好,冷聲吩咐:“跪下。”秋瑀宸知道逃不過,只是應是之後將褲管挽起跪下,膝蓋剛跪上去的時候一陣疼痛,卻也暫時讓他忘卻了背上的癢,秋瑀宸抬眼看著喬熳汐,喬熳汐卻只是輕聲道:“嘴張開。”秋瑀宸猜到喬熳汐要做什麼,只是可憐巴巴的看著他,喬熳汐卻毫不動搖,秋瑀宸無奈只能張開嘴,任喬熳汐將幾片碎瓷卡在他口中。“剛才說過什麼,再說一遍。”喬熳汐命令。秋瑀宸知道喬熳汐是罰他求饒,人的口腔最為敏感,瓷片卡在口中已痛得厲害,哪裡還敢開口說話,只是,他又不敢不說,“哥,瑀宸錯了。”只幾個字,口中就有血腥味瀰漫開來,瓷片的裂口已劃傷了秋瑀宸口中的嫩肉。喬熳汐卻依然不為所動,“不要讓我說第二遍。”秋瑀宸狠心道:“瑀宸錯了,瑀宸不該求饒。”正說到這裡背後的癢實在忍不住,秋瑀宸不禁動手去抓。喬熳汐也不說話,可是手指據癢處還有不到半寸的時候,秋瑀宸自己停了手。“熳汐哥,瑀宸知錯了。”喬熳汐只是靜靜站著,直到秋瑀宸已經將這句認錯說了50遍,口中已有鮮血滲出來,才冷聲問:“我罰你到住院一共幾次?”秋瑀宸強忍著口中的疼痛,“六次。”喬熳汐繼續問:“你可曾求過我一句?”秋瑀宸搖頭:“沒有。”喬熳汐接著問:“為什麼?”秋瑀宸口中的瓷片深深的刺進肉裡:“每一個人都該為自己犯的錯付出代價,既然錯了,就只能承擔,求饒,是懦夫的行為。”喬熳汐點頭,“那今天呢?”秋瑀宸不知是因為慚愧還是別的什麼,竟將口中的瓷片咬碎了一塊,頓時有些碎屑刺進他肉裡:“瑀宸錯了,瑀宸忍得住。”喬熳汐輕聲問:“從前的規矩還記得嗎?”得到肯定的回答後,喬熳汐只是走到木椅上坐下,“背給我聽聽。”喬熳汐曾經為秋瑀宸訂的270條規矩,每一條都曾讓他吃過苦頭,而現在,那些嚴苛的規矩再一次折磨著他,秋瑀宸不得不忍著膝蓋的疼痛,後背的奇癢,和口中細瓷的折磨大聲的背那些曾令他痛苦非常的規矩,從他跪在這開始,喬熳汐就沒有說過不許他用手碰後背的話,只是,他知道,只要他的手不放在身側,喬熳汐絕對有辦法讓他付出更慘痛的代價。文禹落本來並不打算進來,他不願意看到喬熳汐近乎虐待的管教弟弟的方式,而且,秋瑀宸畢竟是個自尊心極強的孩子,可是,在門口聽到秋瑀宸用含混的聲音大聲背規矩的時候,他隱隱覺察到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