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兄弟這件禮物怎麼樣?”駱玉虎看著王雲天,笑得一臉猖獗。“放了他。”冰冷的聲音響起,說話的卻不是王雲天。九天會總堂瞬間暗了下來,16名紫衣男子長驅直入,依次排開,每一個人都看得出他們的戰鬥力,16個人的步伐、站位、轉身,甚至步幅都整齊劃一,乾淨利落,氣勢凌然。16人分立兩邊,面上的表情恭敬而凌厲,恭敬,是對秋瑀宸,凌厲,是對任何人。這樣截然相反的兩種表情本不該出現在一個人臉上,可是,這16個人卻將這樣的神色拿捏的恰到好處。王雲天看著淵停嶽峙般立在人牆之間的秋瑀宸,拱手為禮,“可是翼盟盟主駕臨?”秋瑀宸並不需要回答,鳴槍聲已經回應了王雲天的話,混跡黑道的人本不該恐懼槍聲,可是這一次鳴槍卻讓王雲天膽戰心驚。16顆子彈齊發只有一個聲音,這並不值得驚訝,畢竟訓練有素的軍隊也可以做到。令人震驚的是同槍聲一同響起的還有整齊的沙發應聲而倒的聲音。九天會總堂的佈局同一般的江湖幫會一樣,正中一把紅木鏤空雕花椅,兩邊各立了8張木椅,只是在去年的時候,王雲天為了顯示自己地位的尊崇下令將木椅全部毀去換成16張單人真皮沙發,只保留自己的一把木椅以顯示唯我獨尊的地位,而剛才的16槍就全射在沙發靠背上,子彈出鏜的那一刻沙發被子彈的衝擊力帶倒,16張沙發在一剎那間全部倒在地上,子彈嵌入沙發靠背,而沙發轟然落地的聲音掩蓋了槍聲。兩邊的8張沙發倒在地上,靠背的邊沿連成一線,這已不只是訓練可以達到的程度。如果有1顆子彈的角度偏離一分,就絕對不會有這麼整齊的軌跡。王雲天立在硝煙中發怔,16名男子已垂手恭立,就像從未拔槍一樣。王雲天反應不及,駱玉虎已冒出了冷汗,言寓荊也被這樣的氣勢嚇瘋了,他深深佩服秋瑀宸的勇氣。秋瑀宸就站在16名紫衣男子中間,每一名槍手射的都是自己對面的沙發,其中的2顆子彈幾乎是擦著他身子飛出去,那樣的場面真的是槍林彈雨,可秋瑀宸竟是巋然不動,連睫毛都不曾顫一下。他知道,這是對屬下絕對的信心,只要有一名槍手稍有異心,秋瑀宸就性命難保,可是,他居然這麼放心的置身其間,紋絲不動。秋瑀宸只是看著駱玉虎,不發一言。駱玉虎知道秋瑀宸是要帶走言寓荊,可是,言寓荊已是他此刻唯一的護身符,如果將言寓荊交給秋瑀宸,王雲天日後一定不會放過他。“秋盟主也該留一條生路給我”,話未說完,看守言寓荊的6名壯漢已經排成一線擋在言寓荊身前,6支槍都對著秋瑀宸,等話音落下的時候,駱玉虎已拉著言寓荊站在6名壯漢身後,手中的槍已抵上言寓荊的太陽穴。駱玉虎的聲音響起,“天哥,這是九天會的地方,難道就任由翼盟的人為所欲為?”王雲天知道駱玉虎奸猾,拿語句擠兌自己,但是,自己現在還是九天會的大哥,又怎麼能任秋瑀宸予取予求。兄弟鬩牆,外禦其侮的道理他還是明白的。“秋盟主,言寓荊是九天會的人。”王雲天已從剛才的震驚中走出來,他不愧是雄踞一方的豪雄,只一句話就切中要害。翼盟再強,也不能干涉其它幫會內部的事。秋瑀宸淡淡道:“這由不得他,也由不得你。”秋瑀宸說到他的時候開槍,說到你的時候,已經重新負手站在原地。6槍,每一槍都射在擋在言寓荊面前的持槍人右手上,裝著消音器的手槍只有微微的聲音,言寓荊只覺得一瞬間眼前亮了起來,攔在面前的人牆轟然倒塌,馬上聽到了哀嚎和慘叫的聲音,他並不是第一次看到血,但是,那樣汩汩的傾洩的樣子卻讓他有嘔吐的慾望。言寓荊沒有聽到槍落地的聲音,不知道秋瑀宸用的是什麼手法,射中的雖然是手腕,可是,6個人卻都是身子倒在地上之後才鬆開手。言寓荊從來不知道秋瑀宸可以這麼從容,這6槍簡直恐怖極了,秋瑀宸首先用語言轉移注意力,那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可是,他竟能那麼迅速的拔槍,甚至沒有人看清他的動作。駱玉虎惱羞成怒,他沒想到秋瑀宸出手這麼快,這麼狠,這6個人全是他的心腹,竟在一瞬間全變成廢人。言寓荊清晰的感覺到槍口和他太陽穴的摩擦,駱玉虎威脅道“秋盟主,這樣很不好。”那一刻,言寓荊是怕的,他畢竟只是個十幾歲的孩子,即使平時將生死這樣的字說的雲淡風輕,可是,真正面臨的時候,那一份深入骨髓的恐懼也讓他忍不住打起顫來。秋瑀宸並不看駱玉虎,只是輕輕吩咐御砦鞍,“120秒,hk路125號,引爆。”駱玉虎的臉立刻煞白,“秋盟主,有話好說。”秋瑀宸並不答話,御砦鞍卻已放下通訊器,“盟主,已開始計時。”駱玉虎看向王雲天,“天哥,我要你的寶貝為我弟弟陪葬!”言寓荊現在已全身冰冷,他知道他很有可能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