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熳汐伸手一拽,秋瑀宸脖頸被帶動,秋瑀宸卻是也伸手向前,死死握著項圈帶離自己脖子最近的地方。“有種你就勒死我!”他說完就閉上了眼睛,喬熳汐拽,他自己也拽,只是喬熳汐拽得越狠,他就拉得越緊,整張臉變紅又變白,稍稍喘氣就是忍不住地嘔吐。喬熳汐終於不再和他做這種僵持,一巴掌就摑下去,打得秋瑀宸頭偏到一邊,然後立刻補上一腳在他膝側,秋瑀宸還不及掙扎就被他按倒在地上,順勢將秋瑀宸兩隻手都向後絞過來,伸腳踩住秋瑀宸亂踹的小腿,“放開我!”秋瑀宸嘶吼著。他剛才被狠勒脖子,如今說話都喘不過氣來,喬熳汐將項圈一拉,用後面的帶子鎖住他兩腿,捆得緊緊的,卻是將他雙手倒著替起來,順勢踢著他屁股,秋瑀宸撐不住,向前跌下去,他就重新拉起來,再踹他,就靠著這樣挪動,挪到雞蛋打碎的地方,完全不理秋瑀宸的破口大罵。“喬熳汐!你這樣對我是會遭報應的!”“你這個變態,你這個冷血殺人狂!”他罵了很多,可是,總結起來卻不過是這兩句。他知道,沒有人會站在他這邊,所以,他只能指望虛無的報應。可是,如果真的有報應,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看著這個曾經的哥哥難過。喬熳汐一手反扣住他手,另一手提住他腰,他臂力極佳,伸手就將秋瑀宸拽起來,秋瑀宸全身被縛,除了叫罵根本沒有其他的辦法,他彷彿拖地似的將秋瑀宸拉在地上,秋瑀宸雙腳在地上蹭破了皮他也絲毫不理會,待到最初的牆邊取了秋瑀宸內衣,這次卻是將他雙手都縛起來,彷彿踢沙包一樣的將秋瑀宸踢得滾回去,再回到那灘蛋液邊,喬熳汐已經解開了綁住他手臂的內衣。“你幹什麼!你這個冷血變態狂!你這個畜生!你!你要幹什麼!”他從小受到的教育讓他所知的髒話並不多,罵來罵去也是那些。喬熳汐卻是將他內衣團成一團扔在地上,伸手就按下去了秋瑀宸的頭,秋瑀宸兩隻手沒有被綁住,只是向後亂揮,喬熳汐伸腳就踏在秋瑀宸背上,死死踩住他手,直等秋瑀宸完全沒有力氣了才鬆開,卻是將他頭按得更低了,秋瑀宸兩條手臂完全麻木,根本使不出一點勁來,只是秋瑀宸一按他頭,他就本能地掙扎,整個人都倒了下來,喬熳汐提起地上的鞭子,將他雙手捆住,卻是將他臉按在內衣上,內衣早就染上了蛋殼和蛋液,秋瑀宸動不了,搖來晃去,卻是被他拖著用額頭貼著內衣將地上蛋液都擦了一遍,秋瑀宸好容易才透過氣來,叫罵道,“喬熳汐,你不得好死!”喬熳汐卻是伸手就將那捲成一團的內衣塞進他口中,塞不進去的就露在外面,秋瑀宸一陣噁心,喬熳汐卻是鬆開他手臂,將他踹倒在地,後背著地,將他雙手向前拖著,拉著他身子將地上的蛋液擦淨,然後將他身子拉起來,秋瑀宸整個身體到處都是擦傷,整張臉已經變成慘白色,目中全是怨毒。喬熳汐卻是伸手給了他兩記耳光,拖著他來到櫃子前,拉開櫃子,取出兩個鐵支架,擺在距牆差不多有一米的地方,那裡正好有兩個插鐵栓的小洞是固定支架的,等喬熳汐將架子裝好,就拿出一條非常粗的滿是草屑的麻繩,將秋瑀宸拖拽過來按在支架上,手先用麻繩固定,分開比肩略寬在支架的兩個腿上綁好,接著是身子,喬熳汐才一解開秋瑀宸腳上的皮扣,秋瑀宸就不斷掙扎,他卻是用麻繩纏地緊緊的,綁在另一頭的支架上,只這樣一來,秋瑀宸就被固定成了塌腰聳臀的屈辱姿勢,他卻還是不夠,拿出兩根棍子,第一根最短的卡在秋瑀宸兩大腿之間,第二根稍長的卡在秋瑀宸雙膝之間。卻是小心翼翼地用手帕包著拿出第三根棍子,他先是用手帕握著棍子中央,狠狠地給了秋瑀宸屁股一下,最左邊立刻就是一道閃光,秋瑀宸叫不出,卻是拼命亂掙把架子拖得亂響但是卻絲毫不動。喬熳汐又用右邊抽下去,這一次不是痛,卻是在秋瑀宸右邊臀瓣上留下了一個三角形印記,秋瑀宸起初沒反應,可不到幾秒鐘,右腿卻開始顫抖。喬熳汐只是蹲身,將這第三根棍子向前滾,卻是送到了秋瑀宸腳下,秋瑀宸只一接觸,左邊是電,右邊卻奇癢無比,自然要抬起腳尖,可他雙指令碼就被繩子縛住,如今要抬起又談何容易,等到終於能夠抬起腳了,整個人卻是真的一點力氣也沒有了。而他掙扎之時,抵著他雙腿的兩根棍子卻根本不曾掉下來,可見這兩根棍子的長度比他雙腿分開的距離稍長,如今這樣別進去,腿兩側肌肉都被戳了下去,秋瑀宸不得不竭盡所能的更分開一些腿來減輕痛苦。喬熳汐看看錶,卻是繞到他身前來,將塞在他口中的黏滿蛋液的髒衣服又向裡推了推,然後抬起他下巴,“就這樣到明天早上。我一向很信任你的,九個小時,一定可以學會,怎麼站才會讓自己輕鬆一點。”秋瑀宸狠狠瞪著他,喬熳汐卻是笑了,“我差點忘了,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