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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到家,看到非罹,又免不得回答那些類似於累不累的無聊廢話,非璟煜胡亂答了兩句就回房裡去想睡覺,可想了想,自己究竟算是少主,人家小木魚是少主都知道從小分擔墓鑭事務,自己就是每天混吃等死,因此,又和非罹去風壇總壇視察一圈。他這心血來潮,倒苦了鎮守的人,都以為自己出了什麼亂子,看下來一圈,除了查到幾個衛生死角也沒什麼成果。非璟煜這才知道什麼叫百無聊賴,倒是非罹,比任何人都忙。“聖母安好,希望沒打擾到你的美容覺。”他有求於人,自然不會犯這種低階錯誤。電話對面的驪歌心情非常好,“非壇主怎麼可能做擾人清夢這種煞風景的事。”非罹也笑了,商業化的爽朗,“的確是有一件煞風景的事相求聖母。”驪歌笑,“願聞其詳。”非罹簡短地將非璟煜要拜遲念為師的事說了說,驪歌聽他停頓下來,卻是道,“非壇主,恕驪歌直言,遲念這個人,脾氣非常執拗,恐怕這世間,沒有任何人可以打動他。我猜——”她雖說是猜測,卻沒有絲毫遲疑,“連夜神也不能要他改變主意。”非罹嘆氣道,“聖母果然料事如神。因此,我想請出葉師父看看成不成。”驪歌道,“這倒也不失為一個辦法。只是,葉師兄自闖出七十二丈冰之後早已退隱江湖,連是生是死都不曾得知,這恐怕,有些太難了,不過,為人父母的,即使只有一分希望,也願意竭盡全力。”她一句話,將尋找葉柟推得一乾二淨。非罹自然心中有數,卻也只是道,“所以,我才有這個不情之請。”驪歌道,“驪歌若能略進綿薄之力自然也不枉了咱們相交多年,非壇主但說無妨。”非罹就一句話,“非罹想問聖母,褚家那對母子,現在何處?”作者有話要說:罹叔為了小非,無所不用其極啊抱歉,今天實在撐不住了,明天把這章補全,鞠躬!18擊節18遲唸的通訊器響起來的時候,他就知道,麻煩來了,果然,是驪歌的頻道。“聖母有何吩咐?”“我替非家少爺做說客,成還是不成?”遲念同她沒有過多的交情,雖說也算不上她的屬下,但總歸是要受她轄制,驪歌同他講話,自然也是單刀直入。“不成。”“若是加上褚家母子呢?”遲念絲毫沒有猶疑,“還是不成。”“葉師兄呢?”“師父但有所命,遲念就是粉身碎骨也要遵從,只是,師父一定不會強我所難。”“你不顧及文禹落,是你的英雄氣概,你連褚家母子都不顧及,遲念,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瑀宸婚期將近,遲念相信,聖母不會在這個時候橫生枝節的。況且,這麼下作的方法,一定不是聖母想出來的。”驪歌笑了,“你倒了解我。”遲念也不多說話,驪歌道,“非壇主問我,我答應替他做說客,恐怕,他也快找上你了。”遲念笑笑,“可憐天下父母心,如今我也是做人父親的人了,自然明白他。”驪歌笑,“這話不錯。”她說完就立刻結束通話了通路。果然,沒過多久,非罹就來了。遲念輕輕嘆口氣,非罹重重嘆了口氣,“咱們相交多年,你就連這點面子都不肯給我?”遲念道,“我不求你給我面子,你但凡別難為我就成,老非,這件事,不是我不答應你,實在是難辦。”非罹道,“有什麼難辦。璟兒又不是要和你學什麼,就是平白叫你一聲師父罷了。”遲念道,“你也該知道,你的寶貝兒子,這聲師父不是白叫的。而且,老非,咱們出來做事,不擇手段誰也指摘不了誰,可用孤兒寡母要挾,恐怕,就難看了吧。”非罹也不理他語中指責的意味甚重,只是道,“為了兒子,我這張臉老早就不要了,什麼孤兒寡母,都顧不得了。”遲念道,“其實,你的功夫未必不如我,對兒子又是一心一意,又何必三番兩次來求我。”非罹翻他一眼,“你以為我樂意來求你,這不是璟兒就服你嘛。唉,也難怪,這些孩子,都服你,你天生就是讓人服的。”遲念連忙道,“別!這頂高帽壓下來,我怕墓鑭這些樹頂不住。”非罹笑了,“還是不成?聖母的面子都不給?”遲念道,“她叫我殺人就殺人,她叫我看顧她兒子就看顧她兒子,可是,這件事,不能。”非罹輕輕嘆息一聲,“怎麼說,你還得叫她一聲阿姨的。”遲念道,“高攀不起。”當年驪歌年輕之時,稱呼葉柟,是葉哥哥,而不是葉師兄,只是如今年過半百,葉哥哥這三個字,可是叫不出口了。只是遲念一直尊她聖母,既不親近也不輕慢。非罹嘆氣道,“這樣,我也知道你為難,不如,讓璟兒在你這住一陣子,他也不惹事,端茶倒水也不湊在你跟前去,就是陪陪你兒子,這成不成。”遲念聽他這樣說,知道他實在是心疼兒子,若是自己不答應,回頭非爺爺在小木魚面前加油添醋,自己這寶貝兒子還不是一樣來鬧,索性應下來算了。否則,他不知又要牽扯出多少人來,默默和瑀宸馬上就要結婚了,可非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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