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在江石頭屁股上,“你是長久打仗揍人,又想嚐嚐被揍是什麼滋味了吧。”江石頭嘿嘿一笑,噼裡啪啦砍著柴,“我皮糙肉厚。”霸氣男子道,“商承渙想給商衾寒上尊號?等你二爹回來,仔細說說。”說罷轉身進屋,“將後院那二十捆也劈了再吃飯。”“誒!”江石頭斧頭舞得虎虎生風,等爹進了屋子才腹誹道,“本來嘛,自從十年前把你從河裡撈上來,就身子不好。雖有二伯給治著,到底沒去根,兒子孝順老子有什麼不對,氣喘病已經苦哈哈的了,要是腰也不好了,俺二爹可不得操勞嗎。小肚雞腸,全身上下只有個頭大。要不是看在對我二爹還算體貼,還不幫你劈柴呢。”江石頭手起斧落,片刻就將眼前的柴都劈了捆好,紮了七八捆,單手一提就拎到後院去了。他天生神力,單手握起二百五十斤的雙斧,竟絲毫不費力。不到片刻,又將後院的柴都劈好,捆結實,碼得整整齊齊。江石頭洗了手剛要去廚下吃餅子,卻突然有所感應,幾個起落就奔到了門上,一個看起來極為文秀俊美的男子走了近來,布衣紗冠,木簪束髮,卻是清雋疏朗,風儀無雙。江石頭笑得連後槽牙都露出來了,衝上去就解了那人背的書箱,“二爹,今日學裡下書真早,您回來了!”那俊美男子看到江石頭也露出笑容來,他不笑的時候已是軒舉灑落,俊美無儔,此刻眼中帶著笑意,恰如冰皮始解,春水初生,一雙重瞳倒影著光風霽月,一點硃砂點透了雲霞漫天,更叫人移不開眼睛,此等風流容止,除了晉樞機,還能有誰。他與商承弼楚衣輕隱居在此近十年,商承弼親樵躬耕,晉樞機西授村學,二人隱居於此,遠離塵囂,十分愜意。此刻,商承弼也走了出來,聽他問兒子,“餅子還夠?”商承弼迎著他進來,“我算著這些日子忙著收麥,學裡都是半大小子,你定是叫他們早些回去幫忙。今日下學果然比平常早些。”晉樞機輕輕點頭,“一年的辛苦,就指著這幾日呢。不識稼穡農桑,不體父母艱辛,讀再多書也無用。”商承弼微微頷首,“正是這樣。”進到屋裡坐下,商承弼用手背試了茶水,不燙才端給他,晉樞機接過飲了一口才道,“地裡活做完了?”商承弼道,“你把地都分給窮人種了,咱們親做的並不多,我五更天去收的,我怕你今日回來的早,就先回來弄飯了。”說著指著兒子道,“放心,我手底下原就快,如今石頭又回來了,十日儘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