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傳喜算是能說上話的,商承弼這麼糟踐人,他也不好不管的。”晉樞機回應,其實,商承弼有多暴虐,他比誰都清楚。也就是這幾年,這人在床上才會對他收斂些。“世子,不如,離開吧。”井邊那條白得刺眼的腿,股間僵成赭色的血,他無法想象謫仙一般的世子這些年究竟過得是怎樣的生活。晉樞機笑了,“雲舒,你在說笑吧。”雲舒跪了下來,“婢子不知世子為何要留在這裡,可是——”“他殺了這麼多,傷了這麼多,廢了這麼多。其實,只要他還在發狂,我就一點也不在乎他冷落,他在床上多少手段,我比誰都知道。我只管耗著,你也記住,雲舒,咱們耗著,耗到他忍不住來找我。不用怕什麼寄人籬下,想吃什麼用什麼,儘管自己拿。”商承弼喘著氣,將又一個孌童從床上踹下來,“換!給朕換!”王傳喜低聲勸,“皇上,也該保重自己的身子。”話雖在勸,又有人將裹成粽子樣的孌童抬上去。商承弼不好男色,晉樞機又專寵多年,而且正是一月前,孌伎所才被拆除了,如今哪裡供得上商承弼糟蹋,只得各司揀些無權無勢的小太監,紮好了送上來。每一個都是抱著必死的心,在床上自然也和屍體無異,商承弼起初是瘋了一樣的壓在身下蹂躪,後來就是用各種密器操玩,發洩一般的廢了不知多少。為防送上來的小太監嚇得失禁,每個人先都餓了幾天,後面再帶上肛閂,商承弼自然是半分溫柔也無,那小太監嚇得兩股戰戰,後閮的息穴本能地開闔,那副瑟縮的樣子不由叫人生氣,商承弼這些日子早都厭了這些,可偏偏心下一股慾火難平,如今再見到這般景象,不知為何卻突然起了火,抓起床前軟鞭掰開那太監身後密泬就抽下去,那蕊莖如此柔嫩,如何禁得起抽打,那太監叫了一聲,就像被掐斷了脖子,商承弼越發發狠,“掰開!給朕掰開!”兩邊立刻有太監上來,一邊一個將那閮口向外撕,商承弼瘋狂落鞭子,那小太監被按住動不了,可就連那兩個搭手的,手上也被他下死力氣的鞭子抽得道道傷痕。宮女太監人人自危,各個不敢喘氣,商承弼不知抽了多少下,鞭子亂飛,多少次鞭梢都掃在另一邊太監的臉上,有一下終於受不住,被商承弼一鞭子打得鬆了手,商承弼這才發了狂,“你們也敢不將朕放在眼裡!”他說著話,就將床上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小太監踢下去,將那隨侍太監提到身前,抬腳就衝他小腹踢下去,那太監被打得吐出一口血來,商承弼直接將那人踩在腳下,抬起腳來狠狠一跺,只聽重重一響,隔著地毯,青磚竟也碎成幾塊。商承弼一隻腳震得生疼,卻看那本來應該殞命腳下的太監被一陣掌風推去了一邊,眼前站著的,正是他明令不許出棲鳳閣一步的晉樞機。晉樞機今天穿得是一件海棠紅的長衫,長髮緞子般散在腰間,甚至還因為剛剛出了一掌而有些凌亂,他向後攏了攏自己髮絲,一步一步走過來,揀起滾落在地上的一截玉勢,仰著臉看商承弼,“沒有我,這些東西就能讓你滿足了嗎?”“誰讓你出來的?”商承弼的聲音有一種異乎尋常的冷靜,就像最薄的一片雲層遮住即將噴薄的太陽。晉樞機揮手,“你們都下去。”內監宮女有序又匆忙地退下,還不忘拖走仰躺在地上險些沒命的太監。晉樞機等所有人離去才走到商承弼身邊,輕輕將他推在床上,等他坐好就在他腳邊跪下,捧起他腳掌,輕輕握住,“就算鋪著毯子,這一腳也踏得太狠了,給我看看,有沒有傷到骨頭。”作者有話要說:又開v了,不知道怎麼說,這一次好像和上一次有很多不同,淡定很多,也淡然很多,但期待絲毫沒有減少,卻增加了從文字本身而言,這大概是我寫得最用心的一篇文,構思、佈局、遣詞造句,厚顏無恥地說,真的花費了很多心血,所以,真的希望你們不要錯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