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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衫薄放開了抱住師兄脖子的手,“小夜懂了。大師兄罰我,也是罰我衝動。”衛衿冷笑了,“原本不想說的,你既然挨不住,就當先發個棗給你吃。大師兄說了,板子要重重地打,但是,不許叫你給於文太道歉。”景衫薄的眼睛發出光來,“我當然知道!大師兄才不會因為別人罰我呢。他肯定說,‘我商衾寒的師弟,莫說是廢了他一條手臂,就是要了他的命,難道,還要我的小夜賠他不成?’”“啪!”重重的一巴掌,脆生生地落在景衫薄臀上,“大師兄護著你,你就能無法無天了?”景衫薄低下頭,“小夜不敢。”“大師兄這麼說,是知道你不會做錯事,但是三師兄告訴你,有些事,錯了就無可挽回,就算我們能護你一生一世,就算你捅了天大的簍子師兄們也擔得起,可是,你自己能過得了心裡這一關嗎?告訴師兄,如果於文太是個好人,你怎麼辦?”衛衿冷問。“那就砍了我的手臂賠給他!”景衫薄衝口而出,衛衿冷一把將他按在牆上,連著就是五下戒尺,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重。打完之後還按著他後背,“教你道理,是可以頂嘴的時候嗎?”景衫薄說了那句話就後悔了,是啊,如果於文太真的是個好人,那就算把自己手臂賠給他又能怎麼樣呢?如果真是這樣,恐怕自己真要後悔一輩子了。“啪!”又是一下,“回話。”“小夜明白了,小夜會記住,以後不那麼衝動。”景衫薄是從來不和三師兄慪氣的,他知道,三師兄雖然古板了些,可都是為自己好。大師兄說過,他全部的努力和抱負都是為了讓我們無所顧忌的過自己想要的生活,年輕的時候能犯犯錯,以後的路就不會太難走。可是,三師兄的道理是一定要聽的,因為三師兄梗直、寬厚,是個真正的君子,只有跟著三師兄學,才能明白立身為人究竟是怎樣的事。“嗯。”衛衿冷輕輕點頭,“幾下了?”景衫薄想了一會兒,半天才怯生生地道,“好像是打完了。”衛衿冷放下戒尺,“那你過來吧。”景衫薄長長出了一口氣,知道屁股上的板子挨完了,可三師兄的教訓還沒開始呢。他小心地試探了下,腳還能動,便一步一挪地捱到床邊。無論任何時候,懲戒室總是會擺著一張床的,孩子來認打已經是知錯了,又怎麼能再為難他。衛衿冷去外間倒了一杯茶,又取了景衫薄的潭影,等景衫薄抿了一口水,就將他的潭影交給他,而後坐在床上,拍拍自己腿面。景衫薄臉一紅,抱著潭影乖乖伏下來,還玩著劍首上的雕木燕子。他是太敏感的孩子,即便是捱打,也要抓著潭影才安心。衛衿冷輕輕撫了撫他腫起來的臀,“這個屁股可是不能再捱了。”景衫薄用木燕子的尾巴貼著自己發燙的臉,“三師兄說了,不許再去賭坊,我不聽話已經不該,更何況,還想拿師兄送的生辰禮物押給別人。”“嗯。”衛衿冷的氣度很端和,相當公道的一巴掌罩在他臀上,“知道錯了就好。”“三師兄打吧,小夜心服。”景衫薄將潭影圈在手臂底下。“既然送給你了,就是你的。你想怎麼用就怎麼用,只是,這次卻真不該。那張空白手諭就是個燙手的山芋,國計民本祭祀兵戎,處處都要錢,賦稅是想免就免的嗎?人人都說天昭帝霸道專橫,可他也的確是雄才大略。只是如今,外有虎狼之師,內有掣肘之患,他就是想輕徭薄賦,也沒有法子。”衛衿冷向師弟解釋。“是啊。他已經懷疑大師兄了,我要是贏了那張手諭,他肯定以為是大師兄指使的,是小夜糊塗。”景衫薄也想明白了其中關竅。“以後做事謹慎些。”又是一巴掌。這一下雖然疼,景衫薄卻不敢叫痛,“是。我只想著若是輸了,恐怕晉樞機會提光錢莊的銀子,可是沒想到,若是贏了更麻煩。”衛衿冷道,“臨淵侯豈是如此短視之人。他若真贏了,也不會去提銀子,只要四處散播謠言,蜂擁而來的套取現銀的百姓就能逼垮我們。”“三師兄再罰一記吧。”景衫薄偏過頭,小扇子似的眼睫一眨一眨,既是羞澀,又是天真。衛衿冷笑了,“剛才不是已經打過了,誰沒有被人算計的時候,我不怪你。”景衫薄更加羞愧,正欲再說,衛衿冷卻突然揚起了巴掌,落下重重一記,“你不好好讀書寫字,這才當罰呢!”“他還去哪兒了?”商承弼輕輕轉著酒樽,冷銳的目光將這血一般的葡萄酒凝成了冰。“那位衛公子帶走景公子以後,侯爺就一直留在賭坊裡沒出來。”一個單膝跪地的黑衣男子回話。“他一直留在那間賭坊三個時辰!”商承弼冷哼一聲,“他在幹什麼?”“賭錢。侯爺先是隨便看看,後來坐了天門,再後來就推了莊,下臣回宮之前,已贏了快十萬兩。”那黑衣男子道。“賭錢?賭錢可以賭三個時辰!”商承弼氣得噴火。“回皇上,賭性上來,三天三夜也是可能的。”黑衣男子的話雖不中聽,倒是事實。“難道還要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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