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樞機低著頭,心知今夜是無法安然過去了。他原不是要故意激怒商承弼,可是,如果要時刻帶著那些後閮密器,那他跟那些低微卑賤的男寵小倌又有什麼分別?他輕輕閉上眼,伸手抓了床頭金絲軟枕墊在身下,“鞭背可以嗎?那裡的話,我——”商承弼指尖滑過他線條優美的脊骨,在腰間停下,“鞭背?打得血淋淋的,還怎麼抱?”他說著就用頑童撕裂蝴蝶的手勢扣住晉樞機肩背,“朕不要攬著你還看你一臉疼痛!明知道不聽話要受罪,誰許你隨便使性子!”語罷就提起手來,狠狠一巴掌拍在晉樞機臀上。晉樞機痛得一抽,咬住了唇。商承弼手勁極大,再一巴掌,晉樞機便忍不住□出聲,他小聲哀求,“別打腫行嗎?求你。”商承弼又是一掌,“知道怕還要犯錯!”大概也是真心疼他,見他粉白的雙臀染上霞色便不再下手,反是撥開了他後閮幽穴,晉樞機一陣抖嗲,“別打那裡!”商承弼冷哼一聲,不輕不重地在他閮口拍了一掌,“朕也捨不得打你這裡,可是,你這麼不乖——不罰,又怎麼會長記性?”他順手自床頭抽了一根短鞭,喝道,“腿分開!”晉樞機將臉埋在雙臂中,一動不動。商承弼淡淡道,“是又想讓我將你按在牆邊撕腿了?”晉樞機搖頭,商承弼溫柔地順著他長髮,“朕心疼你,不忍心叫你自己掰開,你乖乖聽話,分開腿,朕只罰一鞭,嗯?”晉樞機撐起身子,怯生生地轉過頭,雙瞳翦水,眼睫輕顫,目中全是哀懇,“我知錯了,饒了我吧。那裡打壞了,還怎麼帶玉勢?”商承弼用食指抬起他下頜,“現在知道要帶玉勢了?你若是早聽朕的吩咐,怎麼會這麼容易受傷。你如此大意,弄傷了朕最寶貝的重華,還害得他流血,你說,朕會不會輕易饒你?”他說到這裡,眸中怒色陡生,“別磨磨蹭蹭的,好好受了這一鞭,還有別的玩法!”“呃——”晉樞機被他握住肩膀,只覺得連胛骨都要被捏碎了。商承弼等不及,用那短鞭玉柄抵在他閮口,晉樞機原只是靜靜在他膝上伏著,如今聽他這一句,卻是拼著受傷,奮力掙起來,大概是惱怒太過,一掌揮出去,未打到商承弼自己卻跌在床上。商承弼嚇了一跳,扔下短鞭去扶他,“重華,重華!”晉樞機兩點漆眸冷若寒燈,“我跟著你五年,就是任你戲弄狎玩的嗎?”商承弼這才憶起自己話說得過了,連忙將他抱在懷裡,用手指輕撫他緊抿的薄唇,那溫軟的觸感,如蘭的氣息,讓他食指同一顆真心一起沉下去,萬劫不復,“就算朕說錯了話,你也不必這麼大脾氣,我近來已很難壓住戾氣,你貿貿然地一掌揮過來,傷了你怎麼辦?”晉樞機不語,只是用額頭輕輕蹭著他胸口。商承弼嘆了一聲,“朕對你是什麼心思,你還不明白嗎?朕若真當你是個孿寵,哪能五年才做到這一步?”晉樞機低低道,“我知道不該不聽你的話,所以才乖乖伏著任你罰。可你——”商承弼搖了搖頭,“算了,也不是一定要打你,跟朕進來吧。”他說著就一掌推開夾壁,龍牆畫壁翻轉過來,正通著一間小室。晉樞機最怕的便是這間蘭房,滿心惴惴靠在商承弼身側發抖,商承弼一手攬著他,一手指著那掛在樑柱上的竹管革囊,“你自己來還是朕替你做?”晉樞機仰臉看他,“可以不做嗎?”商承弼伸手握住他臀,“又想惹朕生氣嗎?”晉樞機低下了頭,商承弼伸出食指小心探他幽穴,晉樞機雙腿一軟,商承弼似是知道他站不住,便用另一隻手扶著,待得伸進去兩根手指,晉樞機已經忍不住,咬住了商承弼肩膀,商承弼腹下鼓脹,就想將他壓倒,可到底不忍傷他,強抱著他拖到那革囊之下,命他伏在鋪著厚厚錦緞的玉床上。那玉床有半人高,做成拱形,晉樞機才一趴上去,雙臀就祭品樣的被托起來,商承弼強忍心火,只用那尺寸驚人的欲勢蹭了蹭晉樞機側腰。晉樞機偏過頭,神色迷離間卻帶著感激,他知道商承弼慾念多重,也知道他此刻忍得多辛苦,伸出手去想幫他略解相思,卻突然聞到酒氣,晉樞機臉色一變。商承弼俯身捏了捏他鼻子,“想起今天還做錯什麼事了?”“我——”晉樞機最怕的就是浣腸,平時灌上一囊清水已受不了了,誰知商承弼今天竟要再加入烈酒進去。商承弼執著玉杯走過來,蹲在他面前,“朕做不到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是朕對不起你。所以,你跟那些女人制氣,朕從未管過。可是,重華,是不是朕縱你太過,你連朕賜的酒都敢潑出去——”“我——”晉樞機想要辯解,商承弼卻已將玉杯送到他口邊,“雙唇噙著,不許用牙咬。灑出一滴來,你知道朕的脾氣。”晉樞機五年來不知吃了多少苦,自然不敢輕易違逆他,委屈張口噙了玉杯,商承弼站起繞到他身側,提起一把銀壺,低頭掰開他閮口,將壺口塞進他後閮,倒提著壺耳就灌起來。晉樞機雙腿顫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