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只是希望你明白自己的身份。只有五下,自己掰開。”晉樞機轉過頭,“你辱我、傷我,今日種種,都比不過這一句話。駕驂,我也想問一句,你心裡,究竟希望,我是什麼身份?”商承弼用左手兩指分開晉樞機嫩惢,一鞭子抽下去,那裡的肉甚是細嫩,如何能經得住打,晉樞機痛得一陣哆嗦,商承弼用手指劃他菊(徑),“商承弼的人。”晉樞機一聲冷笑,“我原本就是商承弼的人,如今,你卻要將我變成商承弼的一隻穴!早知如此,你又何必廢了孌伎所哄我開心,把我扔進去豈不方便!”商承弼一把將他拉起來,擁進懷裡,“我要的是你愛我!像我愛你一樣的愛我!”他的手指揷進晉樞機的幽泬。“你是愛我嗎?你愛我你會把這兩根鞭子放在枕下?你愛我,你會不顧及我的感受,將我像個孿寵小倌一樣的玩弄?你愛我,會明知道我一個人住在暖殿被人欺侮,嚐盡宮中悲辛,整整一個月都不來看我一眼?這是你愛我嗎?”晉樞機推他。商承弼手指進入地更深,“我為什麼將這兩根鞭子放在枕下,還不是你不聽話!我什麼時候玩弄過你,今日如此,也是你逼出來的!我怎麼捨得你被人欺侮,這一個月,就算有人給你臉色看,你哪次不是以眼還眼以牙還牙,我多少次想出來替你解圍,你自己就將那些跟紅頂白的勢力人戲弄得——”晉樞機打斷他的話,“是!我是沒有故作嬌弱等你英雄救美,那是因為我不知道,你究竟在不在乎我,如果我不保護自己,如果有一天呢,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對我毫無留戀,我要怎麼活?”他突然抱住商承弼,狠狠咬住他肩膀,“如果你真的不愛我了,不要我了,我要怎麼活!”商承弼被他狠狠抱住,甚至被抱得有些喘不過氣,他恨晉樞機耍心機,每一次晉樞機的小心思被拆穿,他都恨不得打得他再也不敢作怪,可是當晉樞機真的一無所有趴在他肩頭,哭著求他,他就突然覺得自己太殘忍。重華是怕的,怕現在所有,都只是一場夢,怕失去。可是,重華,你知不知道,朕也在怕失去。商承弼替他揉著眼尾,晉樞機是天生的杏眼,眼角微微挑起,即使不笑也有一種流動的風情。商承弼淺淺啜了啜他臉頰,“我不是在腳上打了烙印,我這一輩子,都是你的。”晉樞機搖頭,“你的好,隨時都可以收回去。”商承弼皺了皺眉,“那你要我如何?你要兵符,我給你;你要——”晉樞機掩住他口,“我不想和你算這個。”商承弼將他打橫抱起來,“我也不想和你說這些。重華,記住我的話——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可是,我不許你謀劃。”“我——”晉樞機的話並沒有說完,商承弼已將他翻過來放在了自己膝頭,“朕剛才罰過你一鞭子,還有四下,自己掰開。”晉樞機不動。商承弼一巴掌拍上去,“不要考驗朕的耐性!該說的,不該說的,我已都說了。”晉樞機咬住了自己的手。商承弼用鞭梢掃著他蕊心,“重華,你該知道,我想要的不是羞辱你,我要你的臣服。”“你是君,我是臣,我自會臣服。”晉樞機抓破了枕頭。“這不夠!你做了我不喜歡的事,就應該受到懲罰。”商承弼將鞭子揷進他閮口,將他兩條胳膊從他胸前抽了過來,反扣在他腰間,“自己動手,你知道我的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