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她曾說過,追問為什麼的女人都是蠢貨,不愛就是不愛了,哪裡有為什麼。晉樞機記得自己說什麼,他說得那麼混賬,一輩子都不可能忘記,他說,“到底君王負舊盟,江山情重美人輕。”他不知道那一夜的她怎麼樣,他不敢再多留一步,他留下了十二影衛保護她,五年來,卻始終不敢問一問,那一夜的她究竟是怎麼過的。你應該恨我——胭脂。她的名字就叫胭脂,閼氏的發音也是胭脂,不知是上天註定,還是一個諷刺。那天的宴席,他叫了很多次她的名字,只是,閼氏不是那個胭脂,人,也不是那個人了。“是我叫她做的。”晉樞機低下了頭。“來人!”作者有話要說:請假兩天,今天有事,要出去一下,可能週三晚上才能回來也許週三晚上更,也許週四早晨更,謝謝大家!那位東邏邪的閼氏是小晉曾經的情人,小晉曾經是直的,唉,小商,你就是造孽啊!小晉是直的,我寫錯了,讓大家那麼多誤解我不是故意偽更的,就是和大家說下,本來昨晚要更,七點多回家,一覺睡到現在了又要上課,我先走了,抱~六十五、小虐“來人!”商承弼吼道。晉樞機一隻手握住領口,一隻手劃在襟側,對上商承弼眼睛,“來人?來人做什麼,是要把我拖出去斬了,還是要把我拉出去餵狗!”他突然一回身,目光掃向朝屋內疾趨的一群太監,“誰敢進來!”晉樞機一伸手,便扯下了胸前衣襟,藕荷色的小衫順著柔滑的肌膚勻停的肌骨游下來,“你是要出火還是要洩憤,左不過這個身子,我也早都知道,不過這個命。”商承弼原是怒不可遏,可被他這樣一逼,卻突然說不出話來。晉樞機順手將長髮高高盤起,用髮帶束得整齊,露出一段潔白的頸子,“想怎麼用,都隨你。”商承弼靜靜站在那裡,良久,抽出了那條金色的髮帶,如雲的長髮散在晉樞機肩頭,商承弼撿起地上被撕壞的小衫裹住他已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的身子,晉樞機握住了胸前,兩人一直沒再說話,又過了不知多久,商承弼才道,“這不是朕的第一個孩子,可是,朕卻比任何時候都痛心。”晉樞機只是高高昂著頭,一句話也不說。“是不是你做的?”商承弼問。晉樞機坐了下來,他就那麼隨意地坐在盤龍的地毯上,緊緊抱著雙膝,“是不是,現在這個時候,又有什麼不同?”“朕在問你話!”商承弼的目光就像刀子。晉樞機微微側過頭,“你希望是,還是不是?”“說話!”商承弼一把拽過他頭髮,迫得他抬起了頭。“我說不是,你信嗎?”他的臉上猶自帶著掌痕。商承弼輕輕嘆了口氣,“你和蚩容的妻子究竟是什麼關係?”“你是在意孩子,還是在意她?”晉樞機問。“說!”商承弼盯著他。“如果沒有那一戰,也許,她就是我的世子妃。”晉樞機沒有隱瞞。商承弼氣得血脈激張,“好!好一個世子妃!朕、朕——”晉樞機偏過頭看他,“那是過去的事了。”“過去的事!前日賜宴,你左一個胭脂,右一個胭脂,晉樞機,你好大的膽子!”商承弼一把就將他打翻在地上。晉樞機撐起身子,“她本來就是閼氏,蚩容遠到是客,她的妻子,你要我如何稱呼?”“啪!”又是一掌,“你可以不稱呼!你也不必盯著她看!桃兒呢,是你們那時候養的吧,我就覺得奇怪,這隻黑毛畜生對誰都立爪子,唯獨對這位顓渠閼氏服氣地很呢!”他說到這裡再也抑不住火氣,一拳就打在晉樞機臉上。他勁力極強,晉樞機如何受得了,只這一下,臉上就腫了一塊,連眼睛都是烏的。晉樞機像只被打翻的簸箕兩手向後退,“不要打臉,駕驂,不要打臉!”“碰!”又是一拳,還是打在臉上,“朕就是恨你這張臉,男人不放過,女人也不放過!”他提起晉樞機頭髮,又是一拳。晉樞機哪裡受得了這般毆虐,這一拳雖未打在鼻子上,可鼻子早已噴了血,晉樞機早都料到他要發瘋,但根本沒想到他今天會暴虐成這樣,平素,就算身上被抽得遍體鱗傷,臉他卻是不碰的,這個人,從來都是比他自己還要珍惜他的臉的。晉樞機拼命向後退,商承弼一把扳過他肩膀,“跑!你還敢跑!”他說到這裡就伸手一抓,他內力極強,抓過來一把椅子就掄在晉樞機腿上,“打斷你的腿,看你還跑不跑!”“啊!”晉樞機從來不是不能忍痛的人,這五年,曾受過他多少怒火,卻從未有一次像現在這樣,商承弼一手抓著椅子一手向下掄,即使全是蠻力,可卻是筋斷骨折之痛,晉樞機連腰都撐不起來,一段腿只被他發了瘋的砸,那檀木的凳子“嗵嗵”地撞上來,那半截身子哪裡還是人呢,“別打了,求你,駕驂,別打了!”商承弼喜歡他求饒,可若是一開始就求,卻肯定是不行的,晉樞機素來能忍,每每都是等他差不多洩了火再說,可如今他這般狂性,哪裡還等得住,他半條胳膊撐著上半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