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緒一下湧上來,心裡一下堵住了。又想看一會兒詹湛,心裡又覺得難受。最終,許浠拍了拍夏谷的肩膀,轉身走了。這樣的場景,夏谷也覺得挺難受的。回頭望著許浠的背影,嘆了口氣,走過去笑著說:&ldo;麻煩你了。&rdo;詹湛是詹俊派來接他的,目光還停留在夏谷的身後,詹湛笑著說了聲沒關係。兩人上了車後,準備去電影學院接夏煜。上了車後,夏谷就開始仔細觀察起詹湛來,聊天也聊到了日常。&ldo;上次坐公交車,我見你領著個小男孩。&rdo;夏谷問道:&ldo;怎麼今天不領著一起吃頓飯嗎?&rdo;開著車,詹湛目不轉睛,只是笑笑。&ldo;朋友家的孩子,我幫著帶了一下午。現在早回家了。&rdo;&ldo;哦。&rdo;夏谷應了一聲,被這樣一句話給填回來,夏谷倒忘了該如何開口。詹湛瞟了一眼夏谷,眸光加深,面上表情不變,問道:&ldo;我爸說你是學佛經專業的,小時候也在寺廟長大,怎麼突然轉行做了演員?&rdo;&ldo;我本來做武替,後來遇到許浠,就被他拉著去做了演員。&rdo;夏谷如實回答,目光卻放在了前車鏡裡,裡面可以看到詹湛的表情。提到許浠,兩人俱是沉默了一會兒。過了一會兒後,詹湛笑著說:&ldo;他不像是這麼熱情的人。&rdo;想想開始遇見許浠的場景,夏谷由衷地點了點頭,解釋道:&ldo;機緣巧合幫了他一個小忙,他不想欠人情,就推薦我演了部戲。&rdo;&ldo;這確實挺像他的辦事風格。&rdo;詹湛不由自主地笑起來,臉上的溫柔如清風一般和煦溫暖。詹湛的眼眸中,溫柔含情,不像是許浠說的那樣只是逗弄逗弄他。厲鬼由鬼鍾控制,詹湛是因為這樣,所以那次才差點殺了許浠嗎?談到許浠,詹湛不自覺又是一陣沉默。車裡開著音樂,男歌手的聲音透著股滄桑感,夏谷沒有再說話。去接了夏煜,嘰嘰喳喳的夏煜跟夏谷說著學校開學的事情。因為陳震去世,學校好像要在開學的時候專門開個悼念儀式。提到陳震,詹湛面色微妙,夏谷更加添了些信心。一家五口這是第一次聚集在一起吃飯,整個場上,夏煜做了調和油。嘴巴甜,跑前又跑後,二嬸看著她,滿眼裡都是笑意。等談到婚期的時候,老兩口有些不好意思,夏煜提了一句:&ldo;必須要假期內完成啊,不然我上課了,騰不出時間來。&rdo;距離夏煜開學,還有一個多星期,這樣確實有些趕。但是二嬸疼閨女,說什麼就是什麼,預設一樣點點頭。&ldo;行,那挑個好日子。酒店禮堂我找朋友定一下,另外爸和阿姨你們確定一下邀請名單,這幾天儘快將請柬發出去。&rdo;詹湛滴水不漏的安排著。本想在家好歹辦一下就行,這怎麼還弄得這麼興師動眾的。二嬸趕緊擺手,夏谷卻笑著說:&ldo;結婚是大事兒,出嫁就得風風光光的。&rdo;夏煜點頭如啄米,趕緊附和道:&ldo;對呀對呀,我哥說的對。&rdo;三個小輩相視一笑。最終,詹俊把所有事情全權交給了兒子。五天後就是好日子,詹湛就去訂酒店了。詹湛給詹俊和二嬸購置了一套新房,複式二層公寓,又大又敞亮。裡面都已經按照詹湛的想法裝修好了,夏煜看著富麗堂皇的公寓,張開的嘴巴就沒再合上過,一直唸叨,真有錢。詹湛笑著看他,夏谷手一用力,將她的下巴給託了上去。夏煜陪著詹俊和二嬸在一層那裡商討著什麼,二樓只剩下了夏谷和詹湛。詹湛的臥室裡,什麼擺設都沒有,開啟之後,裡面裝了一冰箱的哈根達斯。想起上次見到詹湛領著小孩在吃冰淇淋,夏谷將冰箱關上了。詹湛剛好看到眼前的一切,夏谷回過頭,看了他一眼。說實話,現在的詹湛完全就是一個正常人,尊老愛幼,文明禮貌,溫柔多金,完全是理想型的男人。他與許浠分手這事兒,有沒有□□他不知道,可是他能看到他眼睛裡對許浠的情。如果說,詹湛跟許浠分手是迫不得已的話。那麼,真有可能是詹湛害怕自己傷害許浠,所以才分手,自己找了一個地方躲了起來。 鬼鍾是能夠控制厲鬼的,如果詹湛是厲鬼,鬼鍾想要詹湛殺掉許浠,那是分分鐘的事情。詹湛應該是想保護許浠,所以才會與許浠分手。夏谷看著詹湛出了神,後者衝著他笑了笑,說:&ldo;家裡足夠大,要是可以的話,一家五口住著,倒也挺好的。&rdo;詹湛這話讓夏谷心裡微微動了動,想起下午在車上時,詹湛說的話。他問他自己孤身一人在寺廟裡,難過不難過。那樣難過的事情,他爸和阿姨結婚後就再也不會有了。不可否認,詹湛是個暖男,他在儘自己所能的讓他們每個人都過上好生活。這裡,夏谷開始懷疑起自己的推斷來。&l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