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另外一半空間。想到這裡,許浠問夏谷:&ldo;你知道那個小和尚,是方丈從哪裡撿來的嗎?&rdo;夏谷眉毛一挑,笑著問:&ldo;你說儀拾?&rdo;&ldo;嗯。&rdo;許浠聽著,末了添了一句:&ldo;怎麼取了個法號和&lso;已逝&rso;諧音啊,方丈靠譜不靠譜啊?&rdo;還不都是因為你!夏谷肚子裡吐槽了一句,說了一句:&ldo;不知道。&rdo;三人下山後,小和尚又拿著掃帚開始掃地,一下一下,掃著地上被踩亂的積雪。屋裡已經被收拾乾淨,老和尚也出來,拿起另外一個掃把,走到了小和尚跟前,跟著他一起掃地。兩人的步驟漸漸趨同,一下一下,小和尚看了老和尚一眼,笑了笑。老和尚見他笑的開心,想來是因為見了許浠的緣故。他也沒想到許浠會過來。&ldo;你怎麼不告訴許浠,你是詹湛?&rdo;老和尚掃著地,不著邊際地問道。那邊只有刷刷的掃地聲,小和尚沉默了一會兒,抬頭衝著老和尚一笑,淡淡地說:&ldo;我還有二十多歲要長,一個月一歲,我怕嚇著他。&rdo;確實是怕嚇著他,不過,更是因為怕一個月成長一次的痛苦,讓許浠更加痛苦罷。回到家後,許浠領著許母和許嘉就去了許母的老家。回去後,已經過完年了。等過完年後,許浠也就回了英國。烏祁知道許浠故意躲著他,破天荒的沒有再去煩他。每次去英國,依舊是帶著許母和許嘉。但是,卻不跟以往一樣,每次都強迫性質的請他們吃飯。烏祁學乖了不少,許浠倒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一來二去,跟烏祁的關係也沒有那麼僵硬了。又是一個學期很快過去,許浠的心情也越來越平和。偶爾,烏祁會來找他,跟他一起在北歐或者東歐遊玩。烏祁性格強勢的優勢很快也顯現出來,他會將所有的計劃制定的非常完美,實施能力非常強。這讓有選擇困難症的許浠舒服了很多,暑假放假後,他跟烏祁去澳洲玩兒的,直接沒有回國。等到又一年過去,又是臨近年關,許浠帶著半書包的東西,去了翠峰山。今年這次沒有下雪,山上非常好走。許浠走到半路,累得在山腰上歇著,將書包提在手裡。等休息完後,許浠將書包提在手裡,然後起身向山上走。誰料,這一抬頭,剛好看到了迎面走下來的一個青年。青年看上去二十歲左右,穿著一身休閒服裝,外面裹著一套神色羽絨服,將一張白如藕的臉襯托的更加白皙。青年剃著毛寸頭,劍眉星目,鼻樑挺拔,唇色淡淡,撥出一層白茫茫的霧氣。脖子裡帶著一根方塊圖案的圍巾,將脖子裹了個嚴實,只露出一小節下巴。許浠抬頭盯著青年看了半晌,眼睛眨了眨,似是不信地叫了一聲。 &ldo;儀拾?&rdo;&ldo;嗯?&rdo;青年看到許浠,嘴角漸漸咧開,目光中帶著水樣的溫柔,將冬日這乾燥的空氣都浸潤了幾分。許浠的心跳猛然停止,過了半晌,許浠眼眶一下變紅,手裡拎著的書包&ldo;啪&rdo;得一聲掉在地上。許浠想笑,嘴角扯得很難看,聲音裡帶著哭腔,語無倫次。&ldo;儀拾……儀拾……你是不是……以前有個名字叫詹湛?&rdo;青年看著許浠,表情略有震驚。過了半晌,青年眼中的溫柔更盛,像是在冬日中下了一場雪一樣的溼潤。&ldo;被你猜對了。&rdo;詹湛笑著說。☆、 詹湛x許浠許浠又哆嗦了一下,抬頭看著面前這個只有二十多歲的青年,心情像是鼓面上的米粒一樣,鼓槌一定,它們也定了下來。像是要將詹湛盯進心裡一樣,許浠一直定定地看著詹湛,沒有繼續說話。就連剛才哆嗦動作太大,滾落到一邊的書包都沒有去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