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白戟,我是不是挺沒用的?&rdo;江沅看著白戟癒合的傷口,真氣並未修復多少。他有著深深的挫敗感。&ldo;沒有。&rdo;白戟說話已經很利索。這話說出來,讓江沅一愣。半晌後,笑笑說,&ldo;我剛才突然忘了你會說話了。&rdo;江沅現在的心情非常矛盾,他想讓自己有用些。但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給白戟修復,讓他快點好起來,恢復記憶。可是他又不想讓白戟恢復記憶,心裡已經將白戟當做了自己的一部分。人有回憶,就會有很多的身後事,這些身後事會纏繞著他,讓他對現在這段感情痛苦。&ldo;你在想什麼?&rdo;江沅突然沒了話,低著頭,眼睛裡的糾結清晰可見。&ldo;沒有什麼。&rdo;江沅說,&ldo;我只是覺得有些捨不得你罷了。&rdo;白戟眸光微動,盯著江沅看著,江沅被他看得臉有些紅。抬頭笑著問道:&ldo;看我做什麼?&rdo;白戟伸手撫摸上江沅的臉頰,少年的臉頰上還有未褪盡的嬰兒肥,手感滑膩又軟。&ldo;我就算好了,也是你的契妖。無論怎麼樣,真氣連線,我是不會毀契的。&rdo;兩人這樣來來回回的問著說著,倒是讓江沅漸漸釋懷。有些東西,想多了沒用,過好當下吧。正在修復間,江沅的電話突然響了。接過一看,竟然是渡柴。兩人自從各自分組,江沅又搬家,已經許久沒有見過了。江沅高興地看了白戟一眼,然後接了電話。&ldo;喂,渡柴。&rdo;&ldo;江沅。&rdo;渡柴明顯也是高興的,&ldo;我明天休假,咱們約起來去麒麟山吧。&rdo;自從做了二皇子的馴妖師後,小金寸步不離渡柴,好不容易逮著時間休息,就想回麒麟山修養。渡柴好久沒有見江沅了,這樣就一起約了他。&ldo;好。&rdo;在家悶著也是無趣,跟著渡柴出去玩玩倒是挺好的。&ldo;你契妖怎麼樣了?&rdo;渡柴問道。江沅轉頭看了白戟一眼,笑笑說:&ldo;挺好的。白戟會說話了。&rdo;&ldo;那太好了。&rdo;渡柴嘟囔道:&ldo;你個話嘮終於有人陪你說話了。&rdo;&ldo;話嘮的明明是你吧!&rdo;江沅笑起來,心情放鬆了不少。渡柴哈哈大笑著否認,兩人又瞎扯淡了一會兒,渡柴約著明天一起去麒麟山騎腳踏車去。&ldo;那明天,走寒山那條路吧。&rdo;&ldo;寒山?&rdo;渡柴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重複一遍後覺得自己太刻意了,趕緊說:&ldo;不用非走寒山那條路。&rdo;&ldo;我想去看看。&rdo;江沅說。渡柴低聲應了,也沒再說什麼,兩人掛掉了電話。&ldo;白戟。&rdo;江沅抬頭看著白戟,笑笑說:&ldo;我哥跟你說的話我都聽到了。&rdo;沉沉地看著江沅,白戟抿唇沒有說話。江沅卻自顧自地說了:&ldo;我還挺厲害的。&rdo;說完,江沅笑笑。&ldo;在我爸媽死前也這麼厲害,他們肯定能誇我。&rdo;經過一些事情,江沅覺得自己的人生目標一下明朗了許多。那天麥蘭小學後面的妖怪說的話,還有十年前的事故,他多少能聯想了一下。他身體是有秘密的。十年前是寒山出事兒,他想去寒山探查一下,能嗅到妖怪的味道,有幾個他殺幾個。他不再怕妖怪,他要讓妖怪怕他。伸手摸了摸江沅的腦袋,白戟說:&ldo;好。&rdo;兩人相擁睡了過去。江沅晚上睡得仍舊不是太好,滿嘴都是胡話,叫著爸爸媽媽,滿頭大汗地抱著白戟,身體來回扭動。白戟的身體正在恢復,人性的理智也在一點點加強。可是任憑他人性理智再強,江沅這般動作,他也是受不了的。一晚上的煎熬過去,白戟剛要睡著,江沅卻醒了。身邊的人動作很輕柔,似乎在探查他有沒有睡覺。頭往這撇了撇,白戟閉著眼睛,裝睡。那邊的江沅輕輕的呼了一口氣,手放入了被子中。白戟的手還搭在江沅的後背上。江沅拿著白戟的手,一點點往下放了下去,然後身體漸漸躺平。白戟想要跟他鬧著玩兒,故意不鬆手,反而&ldo;嗯?&rdo;了一聲,又將手搭在了江沅的小腹上。順著小腹,白戟的手一點點往下移動,身側的江沅倒吸氣的聲音一點點的增加。而白戟卻壞心眼的在江沅人魚線附近停住了,旁邊的江沅等了半晌,這才長舒了一口氣。白戟雖然手還在他的身上,但是呼吸勻稱綿長,是睡著的。江沅身下舉著小兄弟,身體往旁邊抽出來,距離白戟二十厘米的距離停下,右手就這樣放在了昂揚的東西上。這大清早的,男性陽氣旺盛,容易舉兄弟。就像水庫水多了得放水一樣,這萬子千孫憋多了也是要放的。江沅一暈暈了一個周,眼下已經憋不住了。手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