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城見程諾堅持,也沒再繼續,恰好有車過來,程諾揮手後,計程車停下,程諾開啟車門上車,搖下車窗笑著對宋城說:&ldo;宋教授,有時間我一定請你吃頓飯。&rdo;眼角微微一彎,眸中眼神柔和了許多,宋城說:&ldo;好,關上車窗,別凍著。&rdo;程諾報了地址後,才揮揮手和宋城告別,將車窗關好,計程車駛出很久後,程諾的身體才漸漸回暖。身體暖和過來,腦子也漸漸活絡,程諾想想今天發生的事情,心裡真真切切地覺得宋城是個好人。他們兩人開始不過是點頭之交,但宋城卻三番五次的出面幫助他。不說以後深交不深交,飯還是要請一頓的。程諾坐在後座,車窗外是這個城市的車水馬龍,燈火闌珊,吵嚷的馬路上,嘈雜而又冰冷。他想起今天相親的事情,心情逐漸變得沉重起來。等到了小區,程諾小跑著到了他住的單元,進了樓道,猛一跺腳,聲控燈開了,程諾掏出鑰匙,邊接電話邊上樓。&ldo;精神病要是都遺傳,國家怎麼還讓精神病結婚!真是胡說八道,看我明天不去撕了她!&rdo;嚴羽氣吼吼地說。她接到女方那邊的控訴電話後,先把女方罵了一頓,轉頭回來安慰程諾。&ldo;我親爹有遺傳病是事實,也不怪人家姑娘。最近別給我找相親物件了,我得去醫院好好查查再說。&rdo;程諾和嚴羽說完,交代道:&ldo;我是認真的。&rdo;&ldo;大諾諾!&rdo;嚴羽又心疼又生氣,程諾趕緊說自己餓了,轉移了她的注意力,這才把電話掛了。無奈嘆了口氣,程諾一跺腳,四樓樓道聲控燈響了,程諾一抬頭看到一個人就坐在臺階上,嚇得一個後退。 &ldo;艾瑪臥槽!&rdo;作者有話要說:作者:來了好多新妹子,宋1你要不要表示表示。宋城:要表示也要在床上表示。程諾:在床上表示看我幹什麼!!!!!!!!臺階上的人站了起來,程諾看清楚是程逸,眉頭皺了皺,程逸現在幾乎兩天跑一次他家,來就在門口坐著等著,也不敲門。這種類似苦肉計的做法,讓程諾有些不舒服。&ldo;你怎麼不給我打電話啊?&rdo;程諾上了樓,站在程逸身邊問:&ldo;來多久了?&rdo;程逸抬頭看著他,眼神隱忍而專注,他跟在程諾身後,問道:&ldo;你去相親了?&rdo;樓道這麼小,估計自己和嚴羽通話內容他聽了個七七八八,程諾也不在意,開門後進客廳倒了杯水,回頭見程逸跟進來,邊喝水邊說:&ldo;嗯,但是人家姑娘沒相中我。我條件不太好,可能……&rdo;程諾的話說了半截,程逸從後面抱住他,他剛嚥下去的水和跳上來的心碰到一起,&ldo;啪&rdo;得一聲,開啟了一個巨大的水花。&ldo;諾諾……&rdo;程逸的聲音在發抖,腔調壓抑,像是長滿青苔的厚重大門,在緩緩開合。程諾只覺得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都記不得了。但有個女人的聲音卻在他耳邊來回迴盪,歇斯底里,肝腸寸斷。他緩和了一會兒,彎下腰從程逸的懷裡出來,將杯子放下,程諾面色平靜地回頭看著程逸,說:&ldo;哥,你有什麼想說的話,就爛在肚子裡吧。我這一輩子,只想活得簡單點。&rdo;胸口上像是被一記重錘打中,整顆心臟被砸的稀碎,鈍痛感席捲全身,程逸垂著胳膊看著程諾,喉結抖動,最終未發一言。兩人在客廳中沉默了半晌,程諾給程逸倒了杯水,水聲嘩啦碰擊著玻璃杯,聲調簡單清脆。程諾端起水來,重新帶上了他慣有的爽朗笑容,說:&ldo;喝點熱水暖暖身子就回去吧,我床太小的了,擠不下兩個人,我就不留你住下了。&rdo;接過水杯,程逸半晌無言,熱水燙的掌心通紅,他坐在沙發上,沉默平靜地喝完了整杯水。客廳裡還縈繞著沒有散去的尷尬,空氣彷彿結了塊,程諾沒在客廳待著,去房間脫掉大衣,扔進了髒衣簍。胳膊彷彿還被程逸禁錮著一般,胸腔內的心臟還未平復下來,程諾眼睛通紅,忍了半晌硬生生忍住後,抬頭看著黑漆漆又單調的房間,苦笑了一聲。&ldo;大諾諾!&rdo;嚴羽回家後,對著臥室門臨門一嗓子,把程諾從床上震了下來。他睡懵了,睜眼看了下四周,撓著頭出門,發現嚴羽和林風兩口子回來了。而原本在客廳的程逸,已經不見了蹤影。程諾抬頭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被嚴羽揪著耳朵耳提面命地問了一會兒,程諾被放回臥室。他睡了一小覺後,清醒過來,現在倒沒了睏意。洗了個澡回到房間,點開影片想看一會兒,然而腦海裡時不時冒出程逸的臉來。將平板扔到一邊,程諾蜷縮著身體窩進了被窩,眼睛盯著吊燈,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