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啪!&rdo;慕醒一巴掌甩在男人臉上,咬牙咬的眼睛都紅了。&ldo;罵我,你還不配!&rdo;一巴掌把男人沒說出來的話給打了回去,雙目瞬間睜大。怒氣找到了迸發點,方凡十一個彎腰把奮力掙扎的慕醒扛起來扔到了床上。修長的雙腿死死地壓住他,男人解開領口的扣子,冷聲道:&ldo;我不配?人我都上了,我還不配說你賤了!?&rdo;看到男人的動作,慕醒臉色慘白,頓時慌張了起來。&ldo;方凡十,你想做什麼?!&rdo;慕醒沒有絲毫慌張,語氣冰冷。&ldo;做什麼?&rdo;方凡十粗暴地扯開慕醒的衣服,低頭咬住了他的鎖骨,&ldo;我要上你!讓你知道老子才是你男人!&rdo;男人這一口用了全力,鎖骨都彷彿被咬斷了。慕醒咬牙忍痛,在方凡十扒他褲子的時候,他卻笑了起來。&ldo;方凡十,你給我睜大眼睛看清楚,現在你在強迫我!&rdo;一句話像是一座大山死死地壓在了男人的頭上,方凡十冷靜下來。鬆開禁錮住慕醒的雙腿,方凡十腮骨抖動,眼睛裡籠上了一層悲傷,遠沒了剛才的凌厲。這個一米八多的男人,雙目無神地看著慕醒,彷彿像透過他看另外一個人。他衣襟半敞,露出精壯的胸肌,慕醒慕醒能看到他胸膛內心臟的跳動。男人向來自大,要什麼有什麼。卻獨獨缺了一人心……方凡十低著頭,右手貼在眼睛上,捏著緊皺的眉頭讓眼睛裡的東西不流出來。他問:&ldo;你真的喜歡胡林奇?&rdo;差點就被男人的悲傷軟化了心,慕醒仰頭看著天花板,斬釘截鐵地說:&ldo;從十五歲喜歡到現在。&rdo;已經被這個男人傷透了心,方凡十對這句刀子一般的話麻木了。他抬起頭,望著慕醒說:&ldo;那我呢?你把我當什麼?&rdo;他說他會喜歡他,會嘗試著喜歡他,他才滿心歡喜地跟他在一起了。兩個人地相處雖然磕磕絆絆,倒也有苦有甜。不單調,不乏味,永遠那麼有奔頭。這一切,都是他不強迫人得到的。可是現在,慕醒不喜歡他,他卻把他禁錮在了身邊。那不是跟兩年前……一樣麼?看到男人眼中的自責,慕醒眸中的冰冷瞬間被怒氣所替代。挺直身子站起來,慕醒一拳揍在了男人臉上。&ldo;方凡十,我安安穩穩地告訴你,你從來沒有強迫我。現在,請你不要再把我當做你贖罪的工具!&rdo;拳頭並沒有砸中男人,多年實戰經驗讓男人條件反射地躲開了。躲開後,方凡十反手扭住慕醒的手,再次把他壓在了床上。被窺中心中的目的,男人眸中帶血,陰森地威脅道:&ldo;不要再說了!&rdo;慕醒哼笑一聲,連鼻腔裡的空氣都是涼的。&ldo;你根本就不愛我,只是愛我的影子,愛我的性子。然後,從我身上彌補你以前情感上的遺憾。你問我把你當什麼,那麼你呢?把我當什麼?咱們兩個半斤八兩,不過是兩個可憐蟲湊在一起搭建了一個臨時窩棚,麻痺著自己的心,感受著性刺激。這種關係,本來就岌岌可危。現在捅破了一切,更是讓人作嘔。追根究底,你不欠我,我也不欠你,咱們兩人都不是好東西。&rdo;如此無情的話語從慕醒的嘴中說了出來,慕醒就是這樣,一點也不留情面。把一切看得那麼透徹,說出來,讓大家都傷心難過。方凡十死死地盯著他,他用倔強的眼神回應著,眼睛中除了無情還是無情。方凡十覺得,他有好多話想說。剛才慕醒說的話裡,還有好多不對的。但是他無從開口,伶牙俐齒的慕醒把一切都說的那麼明白。即使是不對的,也讓人找不出話來反駁。最後,方凡十說了一句:&ldo;我從不強迫人。&rdo;從慕醒身上起身,男人走得乾淨利落,頭也不回地出了門。門口,胡繁的叫聲快要把樓道都震碎了。看到方凡十出來,胡繁一把拉住了他,擔憂地問:&ldo;十哥兒,你沒把人家慕老師怎麼樣吧?&rdo;方凡十走到樓梯口,坐在冰涼的地面上,半晌沒有說話。末了,男人沙啞著聲音說:&ldo;陪我去看看林澤吧。我還是想他。&rdo;被他的話哽了一下,胡繁蹲下抱住他輕聲說:&ldo;好。&rdo;男人穩健的腳步聲漸行漸遠,身上還殘留著他身上特有的味道,慕醒有些貪戀這種味道,但是卻在想起剛才自己說的話時,脫掉衣服進了浴室。花灑開到最大,慕醒咬牙不讓自己出聲。眼睛裡有溫熱的液體流出來,混進了水裡被沖刷掉了。吵了好幾次,吵完後,縫縫補補各自的感情繼續過。本來兩個人在一起的目的就不單純,方凡十為了救贖,他為了解脫。目的不同只能讓裂痕再次變大。吵架、和好,和好、吵架。這樣迴圈往復,直到裂痕太大,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