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工藝。粗略一看,可以看出戒指做工精緻,而細心一看,則會感慨於人類手工工藝的複雜與匠心獨運。與陸琛戒指同款,沈淺戒指較細,套在白皙纖長的手指上,低調卻又奪目。戒指交換結束,婚禮進入尾聲,牧師笑容漸大,淺綠色的眸子看向陸琛,笑盈盈道。&ldo;現在,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rdo;唇角稍牽,陸琛雙手掀開沈淺的頭紗。女人抬頭望著他,目光盈亮,神色溫柔。陸琛心中微動,俯身吻住女人雙唇,柔軟的唇瓣貼合在一起,碾揉在一起,有什麼情感,漸漸四下化開。隨著短吻的結束,儀式也正式結束。大家鬨笑聲中,出了禮堂,各種合影後,進入了晚宴。晚宴是在陸宅舉行的,因為z國人較多,晚宴主要的菜式以z國菜品為主。隨著音樂聲起,眾位賓客入座。開胃菜後,是新郎與新娘的第一支舞。沈淺在婚禮前,和陸琛練習過多次。她已經換下了婚紗,現在穿著一身黛色禮服,淡雅別緻。兩人這支舞,跳的格外纏綿悱惻。金童玉女的愛情,總是讓人心生愉悅的。這支舞,是陸琛和沈淺在假面舞會上跳得那支舞。兩人的第一支舞,如今在婚禮上再跳一遍,意義非凡。沈淺的舞技,已比假面舞會時,更加成熟。女人身材玲瓏,舞蹈熱情如火,在男人的配合下,引得場下陣陣掌聲。一支舞完畢,沈淺臉頰上起了層薄汗,陸琛拿著白色的紙巾,給她擦了兩下。順便,湊到她的耳畔,輕問了一句。&ldo;餓麼?&rdo;對陸琛來說,他不需要撩撥,他的渾身都散發著男人身上性感的荷爾蒙,任何一個女人,在他面前,都會淪陷。沈淺耳內一酥,耳垂一紅,以為他有什麼正經事兒,問道:&ldo;不餓,怎麼了?&rdo;得到沈淺的回應,陸琛唇角牽起,笑容神秘,眸光深邃。沈淺還未反應過來,只覺雙腿驟然騰空,呀了一聲後,陸琛抱著她就往臺階上走。賓客們被陸琛這個動作驚嚇到了,靳斐瞬間反應過來,拿著捧花就追了上去,一把扯住了陸琛的衣角。兩個男人哈哈笑起來,爽朗的聲音融合在一起,給這場婚禮又添了些喜慶。靳斐笑得前仰後合,將捧花遞給沈淺,抓著陸琛,轉頭對臺階下的賓客說:&ldo;新郎想要洞房花燭,但新娘得先把捧花扔了,大家說對不對?&rdo;眾人鬨笑,大聲嚷著扔捧花。陸琛原本背對著眾人,也被靳斐硬掰了過來。沈淺臉在捧花後,已經紅透,不管三七二十一,隨手衝著下面一拋,哄搶聲響起,沈淺被陸琛抱著上了樓。進了臥室,厚重的門將樓下的歡呼聲關在了門外,沈淺雙腳踩地,脫掉高跟鞋,心情還陷在剛才的興奮之中。&ldo;也不知道被誰搶過去了。&rdo;她話音一落,抬頭間,就已經被陸琛吻住了唇。抬眼能看到男人深邃如海的眼睛,眼神柔情萬千,只有她自己。沈淺心中微動,雙手攀上男人的後背,陷入這吻。無論兩人接吻多少次,屬於第一次接吻時的悸動,永遠伴隨著他們。唇瓣柔軟,舌尖靈活,口腔酥麻,身體酥軟。這個吻,帶著似有似無的情慾,男人呼吸粗重,女人喉間輕吟。洞房花燭,並沒有曾經的熱情澎湃,卻帶著少女般溫暖的輕柔。陸琛想要讓沈淺,在洞房花燭時,感受最唯美的一場性愛。婚房早已佈置完全,粉紅色的紗帳高懸在床頂,圓錐狀四散在床沿。紅豔如血的玫瑰花瓣鋪滿整張床,很快,被糾纏在一起的男女壓碎。花瓣隨著中間的凹陷,簌簌撲落到男女的懷裡。頭微微抬起,唇瓣相離,微眯著眼睛的沈淺感受不到那片柔軟,朦朧中,雙唇微張前去尋找。陸琛低頭輕啄,手深入沈淺後側,一顆顆釦子解開,沈淺像褪去魚尾的美人魚那樣,渾身赤裸,躺在玫瑰花瓣中央。男人呼吸急促了些。沈淺枕著手臂,側身而躺,看著男人手指微顫,脫掉衣服。完美的身材展現在面前,強烈的男性氣息,讓沈淺睜了眼。男人附身而上,挺身而入,女人呻吟聲起。一上一下,一前一後,深入淺出,聲顫如屑,喘息交錯,狂風驟雨,悶聲低吼,水乳交融,偃旗息鼓……錯亂的喘息,粘溼的身體,喑啞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