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仙仙這樣,鄭澤心疼地滴血。他知道這件事情後,從沒有想過仙仙多髒,多噁心,有得只是心疼。他不知道當年只有十幾歲的仙仙,如何面對這個給了她最大惡意的世界。用自己小小的肩膀,硬撐著自己堅強活下去。&ldo;一點都不髒。&rdo;鄭澤說。鄭澤沒有多說,只有這一句話,卻傾注了他所有的真誠。他本就眉清目秀,一臉正派,鋒利的眉宇間,因為心疼而柔軟。明亮的雙眸,眼神正直不變。鄭澤不會說謊。他一說出這句話來,仙仙的眼淚就出來了。她實在站不住,蹲在地上,望著走廊盡頭雙門合併的大廳,裡面所有的人,推杯換盞,歡歌笑語,都是來祝福她新婚快樂的。可是她值得嗎?她能快樂嗎?她一直不告訴鄭澤,她怕得不是鄭澤過不去這個坎,而是她過不去這個坎。她始終記得,當年她的叔叔是如何掰開的雙腿,在她的哭喊和求饒中一遍又一遍地對她實施性侵。她無法面對一個知道她過去的人,和她再有親密的動作。以後,她與鄭澤的所有事情,將都會蒙上這片心理陰影。仙仙蹲在地上,眼淚大滴大滴地落在地毯上,她絕望地盯著腳上一雙紅鞋,搖頭喃喃道:&ldo;我不能跟你結婚……&rdo;不知什麼時候,鄭澤已經走到身邊,他伸手想要將仙仙抱在懷裡,然而仙仙卻顫抖一下,猛烈往後倒退,滿臉驚恐與防備地望著她,臉上的妝哭花了一片。鄭澤的心像被燒紅的鐵塊一點點熨燙著,疼得他有些麻木,滋啦啦燒透了他的胸膛。&ldo;你不能走。&rdo;鄭澤說,&ldo;你現在是我的合法妻子,你這樣走的話,是違法。我是警察,你走到哪裡,我都能把你抓回來。&rdo;前些天,當童乙酉告訴鄭澤這件事的時候,他以為自己有足夠的能力應對仙仙知道自己已知道這件事後的反應。可看到仙仙這個樣子,他完全慌了。 他一點也不嫌棄仙仙髒,聽童乙酉說完這個可怕的訊息,他有的只是心疼。他自己放在心肝上疼的妻子,竟然被人這樣對待過。要是他早些認識仙仙,不管那人是誰,他定然是要去要了那人的命。&ldo;仙仙,我真的好愛你,求你別折磨我,別拋棄我……&rdo;鄭澤的語氣,突然就變得格外脆弱,&ldo;我是個警察,我的職責是保護好人民群眾。但我也是你的丈夫,你能不能相信我,未來讓我好好保護你。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讓你那麼絕望了。&rdo;鄭澤一米八多的大小夥子,說著說著竟然哽咽,一雙大眼,紅得可怕,始終粘在仙仙身上,怕她突然逃跑。仙仙哭得眼淚乾涸,最後,鄭澤過去抱起她,她也沒有拒絕。兩人沒有回大廳,直接去了酒店開好的房間。新郎新娘一直沒有回來,沈淺出門找了一圈沒發現,進門安撫一下鄭澤父母與仙仙父母后,站臺上和大家說。&ldo;新娘不太舒服,新郎陪著她回去休息了。大家都是鄭澤和童仙仙的親朋好友,原本新郎新娘要敬酒的。但既然新娘不舒服,咱們也就不在乎那繁文縟節了。吃好喝好,將祝福帶給新人就算心意到了。大家隨意。&rdo;說完,沈淺一手冷汗從上面下來。陸琛在下面接住她,笑著調侃了一句,&ldo;你倒是挺有座主持的天分的。&rdo;沈淺搖頭,還有些擔心仙仙,邊往外走邊說:&ldo;我這是趕鴨子上架,逼到頭了。&rdo;去了酒店房間,鄭澤開門後進去,仙仙脫掉婚紗,換上了大紅色的簡便喜服,正坐在那裡喝茶。&ldo;說開了就好了,都是兩口子,沒什麼大不了的。&rdo;沈淺握著仙仙的手,笑著安撫。&ldo;你倒是一副過來人的樣子。&rdo;仙仙身心俱疲,卻和沈淺開著玩笑,順便還和她說了一句謝謝。&ldo;你們不用過去了,好好休息吧。&rdo;沈淺問仙仙,&ldo;叔叔阿姨在那陪著客人呢。&rdo;激動之餘,冷靜下來後,湧上無盡的後怕和擔憂,仙仙現在也還不好受,畢竟是年幼時心裡最大的坎。&ldo;我準備去接受心理輔導。&rdo;仙仙和沈淺說,以前她總是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採取閉關鎖國政策,可人這一生長著呢,怎麼能老揪著以前的破事兒不放。仙仙心態積極,這讓沈淺放下了心來,抱著仙仙,沈淺笑笑說,&ldo;好,我真的很開心。&rdo;兩人抱在一起,笑著笑著,哭了起來,哭著哭著又笑了起來,弄得旁邊兩個男人各種緊張。婚宴在下午兩點散了,童乙酉和妻子章何德準備回房間。章何德不太放心仙仙,想要去看看。童乙酉卻表示,年輕人的事情年輕人自己會解決。兩人換下禮服,準備休息時,門外傳來了門鈴聲,童乙酉過去開門,仙仙自己站在門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