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出去透透氣吧。&rdo;陸琛說著,已經起身。沈淺本想繼續坐著,可一聲聲尖叫讓她回神看臺上,韓晤和林姒到了。心下愈發堵得慌,起身和陸琛出去了。這排座位上的姑娘像是瘋了一樣,擁擠成一團,沈淺走起來頗為費力。陸琛不聲不響,將手伸了過來。沈淺略一猶豫,韓晤說話的聲音衝擊著耳膜,沈淺伸手握住。陸琛的掌心乾燥溫暖,讓沈淺的浮躁散了些,頗為用力地握了握,沈淺尾隨著陸琛出去了。陸琛去櫃檯邊,買了些爆米花,另外給沈淺買了杯水。坐在外面坐了一會兒,沈淺抬頭,看著影院裡三三兩兩等著電影開場的人。有個男生引起了她的注意。男生穿著一身休閒服,看上去二十歲的樣子,拿著手機對準《警戒》的宣傳圖在拍照,還不時拿著海報笑著。笑意裡帶著些自豪和興奮,卻不肆意地表露。沈淺一時想起曾經。一年前,她也和這個男孩一樣,去看韓晤主演的電影。海報上的男人,英姿勃發,帥氣迷人。身邊無數的人在談論著他的顏他的演技,她心裡自豪得很,也竊喜。這樣一個男人是屬於她的。恍如隔世般的感覺。正想著間,右手微微被握了一下。沈淺回神,轉頭看向身邊坐著的陸琛。男人身著剪裁得體的西裝,雕塑般完美的五官輪廓,引人入勝的雙眸,卓爾不凡,優雅貴氣的氣質,這樣的男人,要是在娛樂圈內,引起的轟動定然比韓晤更大。這麼優秀的一個男人,一米九的身高,此時卻雙眼只盯她看著,懷裡抱著一桶爆米花,手上還拿著已經擰開蓋的礦泉水,溫柔妥帖得像山間溫泉。熱氣氤氳,沈淺濛濛看著陸琛,手掌發了些汗,有些溼潤,他卻毫不在意地握著。&ldo;電影快開始了。&rdo;何其有幸,能在被韓晤甩後,認識了陸琛。如若不是陸琛,她現在跟在韓晤屁股後面,任憑他侮辱折騰。想到這裡,沈淺心中滋生了些什麼情愫出來。可又想起以前和陸琛的話來,將這些情愫重新打入了心裡的十八層地獄。電影開播後,沈淺心中的興奮就將開場前的那些不好的情緒泯了去。身後的小姑娘們,看著電影,討論著韓晤在電影裡的表現,還有與林姒的對手戲。沈淺卻只想看她的戲份。等到公交車的戲份出現時,身後有人開始罵了起來。&ldo;這個賤人,自己一點本事都沒有,還好意思說別人,售票員怎麼了?售票員也比她這個無業遊民強。&rdo; &ldo;對啊,這樣的人渣敗類,真是噁心。&rdo;沈淺並沒有去在意後方的評論,而是接著看了下去,因為電影最後的剪輯,似乎與她看到的劇本略有出路。售票員因沈淺投訴,另外又因沈淺給她的錢是假鈔,她補不上錢,所以回家時上吊自殺了。而她頭七剛過,她的兒子就被她兄弟收留,轉而賣給了人販子。看到這裡,沈淺耳內隆隆響。心裡覺得有些什麼,可又怔忪得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身後的姑娘們更是炸了,慘罵聲不絕入耳,沈淺聽得心臟撲通撲通跳得她難受。&ldo;後面還有你的戲份麼?&rdo;旁邊的陸琛問了一句。回過神來,沈淺搖頭,陸琛笑笑說,&ldo;那沒看下去的必要了,咱們走吧。&rdo;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沈淺就被陸琛拉著出了影院。&ldo;別在意她們的評判,她們評判的只是電影中的角色。這是在透過角色,誇讚演員演技精湛。&rdo;等到了大廳,陸琛讓沈淺坐下,將瓶蓋擰開,遞給了她一瓶水。沈淺接過水,喝了一口,溫熱的水順著食道滑入,讓她激靈了一下,抬頭看著陸琛,男人目中有關切。神色稍緩,沈淺略一低頭,看著腳上的靴子,笑道:&ldo;我也恨這個角色,不知不覺竟恨了自己。&rdo;沈淺想起韓晤說過的話,還有韓晤費盡心機讓她演這個角色。尋思著是有些關聯的,可是這些關聯與她根本掛不上鉤。但至於和誰掛鉤,她也不清楚。這讓她魂不守舍,心神不寧。&ldo;淺淺!&rdo;一個女聲興奮地喊了一句,將沈淺從不安中拉了出來,抬頭看了一眼,楊澤鑫挽著一個青年的手笑嘻嘻地走了過來。沈淺定睛一看,竟是剛才對著海報拍照的那個男生。男生被楊澤鑫挽著,眼中笑意不斷,仍是剛才那副神情,雙眼發亮。&ldo;你怎麼沒看完就出來了?&rdo;沈淺問楊澤鑫,也笑著和她身邊的男生點了點頭。&ldo;你不也是麼?&rdo;楊澤鑫說話的功夫,已經將陸琛上下左右掃視了一遍,望著陸琛這張放在娛樂圈裡都出類拔萃的臉,竟一時犯了花痴。旁邊男生略有不悅,拉了她一下,楊澤鑫回過神,竟不覺得難為情,仍舊盯著陸琛看,邊看邊說:&ldo;沈淺,你男朋友長得真帥啊!&rdo;&ldo;你好。&rdo;陸琛倒也大方,任憑她看著,並伸手和楊澤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