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墨猛然進攻了幾次,最後一次狠狠的插入之後,將硬熱抽了出來,似白玉般的白濁射進了清澈見底的泉水裡。&ldo;啊~&rdo;隨著白九墨最後的動作,關小樂整個身子弓起,也堪堪射出了一下。急急地喘著粗氣,關小樂的身體似水一般,順著白九墨的身體就要滑進泉水裡。白九墨大手一撈將關小樂禁錮在懷裡,舌尖輕挑他的耳垂,&ldo;怎麼,這點就受不了了?!&rdo;關小樂痠軟著腰,死死地扒住白九墨的胳膊,咬牙切齒道:&ldo;下次,我要在上面!&rdo;&ldo;呵&rdo;白九墨輕笑,照著關小樂的耳垂就是一口,寵溺地說:&ldo;好,聽你的。&rdo;白九墨這個人,從來是說話不算話的,所以這句話的可信度,並沒有多高。但是,這種寵溺的語氣還是讓關小樂心裡似乎被一陣柔風掃過一般,癢癢的很舒服。關小樂嘟著嘴巴,困的眼皮直打架,&ldo;說好了,唔,要是說謊下次就不跟你玩了。&rdo;白九墨撫摸著他的背,聲音溫柔的不似他:&ldo;好,不說謊。&rdo; 天冷了,多穿點關小樂痠軟著腰,死死地扒住白九墨的胳膊,咬牙切齒道:&ldo;下次,我要在上面!&rdo;&ldo;呵&rdo;白九墨輕笑,照著關小樂的耳垂就是一口,寵溺地說:&ldo;好,聽你的。&rdo;白九墨這個人,從來是說話不算話的,所以這句話的可信度,並沒有多高。但是,這種寵溺的語氣還是讓關小樂心裡似乎被一陣柔風掃過一般,癢癢的很舒服。關小樂嘟著嘴巴,困的眼皮直打架,&ldo;說好了,唔,要是說謊下次就不跟你玩了。&rdo;白九墨撫摸著他的背,聲音溫柔的不似他:&ldo;好,不說謊。&rdo;得到這個答案後,關小樂再也受不住一陣陣的疲累,趴在白九墨的懷裡睡著了。第二天,白九墨正做著飯,小屋裡頓時傳來關小樂歇斯底里的吼聲。&ldo;白九墨,你個混蛋。哎喲,我的老腰。&rdo;白九墨舀起一勺白米粥,漾開一絲輕柔的笑容:&ldo;味道不錯。&rdo;雖然白九墨這次剋制著只做了一次,但是關小樂的腰卻比上次更酸更軟。大早晨起床被白九墨扶著喝了碗粥,然後就躺在床上休起了病假。白九墨自覺地將家務都做好,然後拿起語文課本去替關小樂上課去了。儘管白九墨表現出一副裝逼的溫柔樣子,關小樂還是扶著痠軟的腰咬牙切齒的直罵娘。下次,說什麼也要在上面。但是,這當然是一個空想。不管是在小屋的床上,還是在校園的銀杏樹下,還是在溫泉裡,還是在井邊,被壓的,永遠是關小樂。每次做完,白九墨都一臉溫柔地問關小樂舒服不舒服。關小樂伸出指甲對著白九墨的後背就是一撓,&ldo;混蛋,你試試舒服不舒服。&rdo;當然舒服是肯定的,但是依照著關小樂的性子,讓他說舒服,比白九墨被壓的可能性都小。關小樂這個假休得委實長了些,怪就怪白九墨這個精蟲上腦的混蛋。每天晚上剛吃了飯就開始手腳不老實。白九墨嚐到甜頭以後,就再也沒有壓抑著自己,他對關小樂說,這樣憋著自己,會將身子憋壞的。關小樂拿起枕頭對著白九墨一通亂砸,&ldo;憋壞了,老子二十四年的處男就沒見哪裡出毛病了。&rdo;白九墨一個反壓將關小樂壓在身下,邪魅一笑,沉沉地說:&ldo;這不是將腦子憋壞了麼。&rdo;關小樂差點氣絕身亡:&ldo;你腦子才壞了!你全家腦子都壞了!嗯~啊~你個……嗯~混蛋……輕~嗯~點……&rdo;就這麼一直沒有壓抑著自己,關小樂的身體明顯是吃不消了,於是老妖物想了想&ldo;可持續發展&rdo;的理念,這才將每天的必修課給縮減為每個星期的選修課。如此愜意的生活持續了幾個星期,王大民的婚禮就跟大姨媽一樣如火如荼的來了。秋收完畢,天氣已經漸漸轉冷,關小樂套上一件毛衣後,又被白九墨給套上了件毛馬夾,整個人捂得像因紐特人似的。關小樂開始不要穿這麼多,扯著衣服就要往下脫:&ldo;我這是去南極考察啊,穿這麼多會熱死的。&rdo;白九墨優雅地抱著雙臂,雙眼在關小樂的身上逡巡,默默地說:&ldo;嗯,繼續脫。感冒了找李清哲,脫光了找我。&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