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
正當沈方梨想問一句宴先覺打算什麼時候回家的時候,沈家的門鈴響了。
看著被保姆帶進來的人,沈方梨頓時有種拐了別人家小朋友的心虛感。
“宴琬姐。”沈方梨乖乖起身打了個招呼。
宴先覺移開視線,重重的‘哼’了一聲。
宴琬笑著朝沈方梨點點頭:“打擾了,我是來接先覺回家的。”
說話時,她從沈方梨身上移開了視線,看向自家十幾歲還鬧離家出走的小弟弟。
“還生氣呢?”宴琬勾勾嘴角,語調中實在很難聽出她的擔心,至少沈方梨怎麼聽怎麼感覺宴琬分明是來看樂子的。
某種意義上說,宴琬的確是,不過樂子不是宴先覺,而是宴亦安。
因為很明顯,宴先覺直接把這口鍋不問緣由的扣到的大哥腦袋上。
宴琬並沒有幫大哥解釋的意思。
她看著這樣的宴先覺,有些出神的想起宴先覺七歲時離家出走的一幕。
那會兒他才上小學一年級,因為考試沒考好被宴辭嘲笑後憤然離家出走。
可又怕自己真的走丟了,於是就在離宴家不遠處的一個涼亭石階上坐著。
那是宴家人開車回家的必經之路,宴先覺就小小一團的坐在那裡,雙手託著肉嘟嘟的下巴傲嬌的等著人去找。
就像現在一樣。
宴琬的手虛虛落在宴先覺的腦袋上,沒有章法的揉了揉:“大哥最近很忙,等他閒下來了你再跟他算賬,現在先跟姐姐回家好不好?”
宴先覺雙手抱胸不接話:“你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宴琬承認的很乾脆:“是。”
宴先覺還沒有反應,沈方梨先愣住了。
她不確定宴家是不是要跟宴先覺和盤托出了。
但宴琬下一句很快就接上了:“但是拋開事實不談,你難道就沒有一點責任嗎?”
宴先覺:“???”
沈方梨:“???”
宴琬姐確定是來接宴先覺回家,而不是來火上澆油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