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府,長公主又讓人調教好了送進宮裡去。”
“沈方梨這個小郡主在公主府看到將軍以為是長公主的新買來逗趣的玩具,感覺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脅,於是在下人教導將軍的時候幾次出手讓將軍吃了不少的苦頭。”
宴琬明白了:“針對主角的,這不就是反派嗎!”
宴先覺點頭:“但她沒有下線,將軍最後也沒能報復她,在長公主登基以後就成了京中橫著走的新紈絝。”
宴琬犀利點評:“男主粉絲都要恨死她了。”
宴先覺無所謂道:“我覺得挺好啊,誰不想成為有一個皇帝撐腰的螃蟹呢。”
宴辭對此提出靈魂質問:“宴先覺你還不夠橫著走嗎?”
宴先覺也不甘示弱:“那說明你不夠努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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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亦安覺得這個話題的走向有點兒不對勁兒,再說下去就要蔓延到他身上了,他果斷轉移話題:“那個將軍的劇情呢。”
宴先覺對宴亦安竟然也會對電視劇劇情感興趣這一點感到驚訝。
沈方梨只跟他講了跟她有關的那部分劇情,男主的話他也沒仔細看。
“大概就是老皇帝用老將軍的命逼小將軍去長公主那個國家做臥底,實際上是那個老皇帝想要拿走他們家兵權,等小將軍一走老皇帝背地裡就讓人弄死了老將軍。”
“最後就是小將軍知道了這件事,跟長公主合作借兵直接打了回去,雙方簽了多少年的和平條約。”
“細節我就不知道啦,我就聽雷軒大致說了兩嘴,不過將軍的戲份是比長公主重的。”
宴琬:“……要是按慘分咖的話,這個將軍的確應該是主角。”
宴先覺點頭贊同:“現在美強慘可賺錢了。”
“我都想讓雷軒再給他加點兒慘在裡面。”
經常看小說,並且涉獵範圍極廣的宴辭聽完只有一句話想說:“主角的命也是命啊,宴先覺!”
宴先覺隨意的聳聳肩:“只是劇情啊,觀眾最喜歡主角被虐了。”
宴辭:“……”
他要為那位不知道是誰但演了將軍的演員默哀三分鐘。
遇到宴先覺這麼個資本家,算是他這輩子倒了大黴了。
但話又說回來了,誰讓他想掙這份兒錢呢,是吧。
宴辭只要想想他打半年的比賽還沒那些演員一部戲的工資高,就覺得宴先覺的提議也不是不行。
想到這兒,他甚至開始躍躍欲試的給宴先覺出主意了。
宴先覺一開始還用手機備忘錄記,準備回頭截圖給雷軒讓他參考一下。
但宴辭越說越起勁兒,宴先覺乾脆開啟手機語音備忘錄直接懟到宴辭嘴邊。
雷軒還不知道宴先覺準備行使自己資方的權利,開始對他的劇本指指點點。
但他在第二天就明顯感覺到了工作的不順利。
宴亦安是個雷厲風行的性子,特助得了他的暗示,明白自己這次過來就是來當壞人的。
他就是個來襯托他們小少爺的大惡人。
於是他第一刀就開在了雷軒身上。
雷軒:“……”
“姚未晚,怎麼辦?”
雷軒唉聲嘆氣的趴在沙發上,他身邊散落了一地的申請報告。
姚未晚:“……這是上班不是你家,你能不能回你辦公室、或者在沙發上坐好,等會兒他又說你上班態度消極了。”
“你的企劃書不合格就重寫呀,還能怎麼辦?”
姚未晚自己也是頭大如斗的在補各種資料。
以前季希管著的時候,只要大差不差、得到宴先覺首肯了,一般都不會卡這種細節。
雷軒手捂在眼睛上:“我這都開始選角了,他現在讓我改企劃書,他有病吧。”
姚未晚:“季希管著的時候你為什麼沒交?”
雷軒剛準備挪開的手又重新心虛的捂了回去:“季希圈了幾個地方讓我改,我忘了。”
姚未晚:“不管他之前是宴氏的特助還是誰的助理,他現在的職務都是隨機娛樂的代總經理。”
他在雷軒痛苦萬分的眼神中聳了下肩,說出了一句雷軒現在半點兒不想聽的話:“你覺得沒有宴先覺同意,他能到這兒來嗎?”
還是專門把季希撤了,不就是擔心他們繞過新來的代總經理,找季希曲線救國嗎。
雷軒:“……”
雷軒抹了把臉:“你覺得我現在去宴先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