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迅快地揮舞長劍,劍光一片白芒,但卻無法攻近嶽剛。赤松子低聲向上清道長道:“道長,這老叫化很難對付,貧道去助鄧玉龍一臂之力。”
一明大師笑道:“鄧玉龍反擊了。”凝目望去,果見鄧玉龍劍勢大變,猶如長虹經天一般,逐步向嶽剛逼進。赤松子微微一笑,道:“鄧玉龍當年被稱為武林中第一劍容,貧道心中始終有些不服,今日一見,倒是名不虛傳了。”突然,鄧玉龍一聲長嘯,那漫天劍影合而為一。衝向嶽剛,兩條人影一合即分。仔細看去,場中形勢,已有極大的變化。只見嶽剛鬚髮怒張,右臂上鮮血,緩緩滴落。鄧玉龍卻右手舉劍,肅然而立。赤松子低聲說道:“鄧玉龍刺中嶽剛一劍。”
一明大師道:“但嶽剛也擊中了鄧玉龍一掌,目下情勢,咱們還無法分辨那一個受的傷重。”
赤松子道:“就目下情勢而言,鄧玉龍勝算較大一些。”
一明大師道:“貧僧之見,道兄暫時不用出手。”
赤松子道:“為什麼?”
一明大師道:“如看那鄧玉龍不是嶽剛之敵,你出手也是沒有法子。”
赤松子道:“貧道拼命一擊,至少可給鄧玉龍一個殺死嶽剛的機會。”
一明大師道:“所以,你不能隨便出手,萬一你出手一擊,未能傷到嶽剛,但你卻必死無疑了。”
赤松子緩緩說道:“大師兄之意呢?”
一明大師道:“老袖之意麼,咱們一側觀戰,等那鄧玉龍確實不支時,再聯合出豐、備用全力,劈出一掌,縱然不能擊斃嶽剛,至少也可以使他身受重傷,那時鄧玉龍就有殺他的機會。”
赤松子嘆息一聲,道:“看來你們都比我的修養好多了,貧道瞭然內情之後,心中實有著忍不下這口悶氣之感。”
上清道長道:“道兄也不用太悲觀,夜色中雖無法看清楚詳細情形,但只看兩人相對兩立的情形,兩個人可能都受了不輕的內傷,咱們不能不早作準備。”
赤松子道:“如何準備?”
上清道長道:“咱們二人要暗作準備,如若那鄧玉龍敗在嶽剛手下,咱們三人就聯合出手,合力一擊。”
一明大師點點頭,道:“道兄之意甚佳,咱們各取方位,鄧玉龍一敗之後,咱們就聯合出手。”
二人邊說研商計議,那邊嶽剛也正施展傳音之術,說道:“鄧玉龍,大約你心裡也明白,老叫化如和你全力相搏,咱們將是個兩敗懼傷之局,而且,我相信,兩人都將有性命之危,那時,你也無法享受到應得的榮譽,我也無法享受到數十年辛苦經營的成果了。”鄧玉龍雖然刺了嶽剛一劍,但他也中了嶽剛一掌,這掌只打得鄧玉龍血翻氣蕩,站立不穩。他必需爭取時間,設法調息,以恢復再戰之能。因此,不得不設法應付嶽剛的問話。當下也施展傳音之術,應道:“嶽兄說此話,是何用心?”
嶽剛道:“如若鄧兄和兄弟合作,老叫化願和你共享這武林霸主之榮。”
鄧玉龍一面運氣調息,一面應道:“如何一個合作之法?”
嶽剛道:“咱們共同主宰天下武林,完成千古以來,從未有人完成過的心願。”
鄧玉龍緩緩說道:“目下武林同道,大都已經中了奇毒,就算咱們成了武林霸主,那又有何人可統?”
嶽剛道:“這個倒不勞閣下費心,在下心中早已有了計算。”
鄧玉龍道:“既然嶽兄要和兄弟合作,難道還不肯說實話嗎?”他忽然靈機一動,想從嶽剛口中,探聽出一點訊息來。嶽剛道:“他們雖然大部份中毒,而且都已毒發,但他們並沒有死。”
鄧玉龍道:“那是說岳兄可以治好他們毒傷了?”
嶽剛道:“而且還要讓他們永遠忠於我們,不生背叛之心。”
鄧玉龍道:“這個靠不住吧?”
嶽剛道:“老叫化子如是沒有把握,現在怎能這樣沉得住氣?”
鄧玉龍心中暗道:“這嶽剛不知耍的什麼花招,不妨聽聽,反正我需要時間調息,拖延一段時間,對我有益無害。”心中念轉緩緩說道:“嶽兄的把握如何,先說給在下聽聽,如若在下能夠相信嶽兄之言,咱們倒不妨合作一下了。”
嶽剛微微一笑,仍施展傳音之術,答道:“兄弟一向不相信,一個人真不會陶醉在名利權勢之下。”
鄧玉龍道:“嶽兄說的不錯,兄弟這些年來,也曾有過這等念頭,只是想到了嶽兄和一瓢大師等幾人的武功,兄弟就只好知難而退了。”
嶽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