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四位老人可就是談論此物嗎?”
萬上門主道:“不錯,兩個有著數十年鑑別珠寶經驗的老朝奉,無法判定它是人工制的琉璃,還是天然的水晶,兩個博通古今的大儒,無法認出那上面雕刻購花紋,是字還是花。”
容哥兒道:“上面雕刻的字跡難認,那也罷了,但是人制琉璃成天然水晶,一眼就可瞧得出來。”
萬上門主微微一笑道:“你自信有此能耐嗎?”
容哥兒道:“在下自信可以一眼辨認出來。”
萬上門主道:“那很好,早知你有此能耐,那也不必找兩個老朝奉來了。”探手從身後取過一個八寸高、一尺長、五寸寬的小鐵箱來,開啟箱蓋,道:“拿去看吧。”
容哥兒手從鐵箱之中,取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白色方石出來。
凝目望去,只見上面雕刻著密密麻麻似字非字如花非花的圖案,筆劃均整,深淺如一,不禁心中一動,暗道:“怎麼刻劃得如此整齊。”
初看之下,頗似人制琉璃,但細看了一陣,又覺它瑩晶透澈,又似天然水晶,越看越覺無法辨認。
但聞那萬上門主說道:“你瞧出來了嗎?”
容哥兒搖搖頭,把手中既如琉璃又似水晶之物,放在那鐵箱之中,說道:“瞧不出來。”
萬上門主道:“唉!不論是水晶,或是琉璃,或是一塊白玉、頑石,那都無關緊要,要緊的是那上面雕刻的文字。”
容哥兒道:“夫人怎知那上面雕刻的是文字呢?”
萬上門主道:‘我不但知曉上面記述的文字,而且知道上面記述的是一種極為厲害的武功。”
容哥兒道:“夫人怎麼知曉這上面記述的是一種很高深的武功呢?”
萬上門主道:“我認識這上面四個字。”
語聲微微一頓道:“那四個字,寫的是‘大乘寶錄’。”
容哥兒道:“大乘寶錄……”
萬上門主接道:“不錯,顧名思義,就不難知曉這上面記述的是一種很高深的武功了。”
容哥兒道:“夫人既認這四個字,怎的不認識其他文字?”
萬上門主道:“那大乘寶錄四個字,是用梅花篆字寫成,不難辨認,其他文字卻不知是用什麼文字寫成,我也認不出來。”
萬上門主站起身子,道:“那金道長已然去請一位名家就此地而言,這該是最後一次希望了。”
突聞一個威重的聲音,傳了進來,道:“見過萬上。”
容哥兒只覺那聲音十分熟悉,一時間卻又想不起是什麼人?
但聞萬上門主應道:“道長辛苦了。”
容哥兒轉頭望去,只見那金道長緩步行入閣中,欠身說道:“那位方舉人,已經請到了。”
萬上門主道:“現在何處?”
金道長道:“為了儘快趕回,屬下讓他騎上萬上的寶駒趕來。”
他年老氣衰,坐立不穩,從馬上摔了下來……
萬上門主臉色一變,道:“摔死了?”
金道長道:“屬下走他身後,及時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