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願望註定不能達成。
顧青源一臉怨念地看著衝進來將自己從床上拽起來的玉鸞公主:“娘,我在修煉。”
皇甫雲柳眉倒豎:“邊睡覺邊修煉?你知道現在是什麼時辰了嗎?”
顧青源轉頭看了眼窗外,外面已經大亮,不太確定地猜測道:“卯時?”
皇甫雲咬牙切齒:“已經辰時了。”
顧青源聞言毫不猶豫地躺了回去:“既然已經過了時辰,娘本侯還是繼續鞏固修為的好。”
“好!好什麼好!”皇甫雲再一次伸手將人拎了起來,連皇家應有的氣度都被丟到了一旁:“四喜已經代你去抽籤了,限你一刻鐘的時間,馬上給本宮爬起來!”
“多管閒事……”顧青源閉著眼小聲抱怨道,自從天問小試召開以來,他已經很久沒有直接睡到午時了!
“什麼?”皇甫雲已經將顧青源院內的丫鬟招了進來,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給顧青源梳洗打扮。
“沒有。”顧青源嘆了口氣,任命般該伸手伸手、該伸腿伸腿,果然只用了一刻鐘便梳洗完畢。
皇甫雲看著自家兒子俊美無儔的臉,覺得自己心肝兒有點疼。不過十八歲便突破到先天,如此天賦百年難得一見,若是肯勤加修煉,或許顧家真的能出一位破武成仙的仙人,只可惜……
罷了,本就是他們慣得太過,捨不得他委屈一點。只要他平安喜樂,能不能成仙都無所謂了。
但沒有一個做長輩的,會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走的更遠。
“若是你能入小比,為娘就答應你一個要求。”皇甫雲說完緩緩補充了一句:“不論是什麼要求。”
顧青源停頓了片刻:“什麼都可以?”
“本宮自然一言九鼎。”皇甫雲說完疑惑地問道:“寶貝,你想要什麼?”
“那先欠著。”顧青源看似滿不在乎地說道:“若真是有幸得進小比,日後無論本侯提出什麼要求,孃親可都不能拒絕於本侯。”
皇甫雲神色柔和了一些:“為娘何時……”
皇甫雲很快將後面的話吞了回去,她本就沒有拒絕過顧青源的任何要求。不過這話若是真說出口,那麼剛剛的承諾便沒有任何意義了。
顧青源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時間差不多了,娘你不去旁觀?”
“本宮自然要去。”皇甫雲上前親暱地挽住顧青源的手臂:“你可不要丟了本宮的臉。”
僅僅五十人的終比與大比和初比都不同,是整個京城最重要的一場盛會,不僅被淘汰的武者可以到場旁觀後面的比武,京城那些有頭有臉的皇親貴胄也全部都會到場。
基本上能進終比的武者,都已經算得上無上榮耀。
顧青源跟在公主鑾駕後方到場,終比與大比時是同一個場地。只是場中央只剩下一座比武臺,而這座比武臺已經上升到半空三丈左右的位置。
四周並無可以攀登的階梯,全憑武者自身的實力登上比武臺。
玉鸞公主是當今聖上堂妹,從一開始就被安排到最上面的廂房當中,也是最易於觀賞比武的位置,顧青源不需要上場時自然跟在她身旁。
四喜早已經替顧青源抽好了比武的順序號,等顧青源落座時便很快送了進來。
“侯爺您是在第十三場,對手是許家分家的一位嫡長子名叫許承……”
“許承天,先天八方境一重。”顧青源拄著下顎,一副連眼睛都懶得睜開的模樣:“使雙刀。”
四喜愣了一下,他在打聽了顧青源對手時自然也打聽了對方的修為跟能力:“侯爺你怎麼知道的?”
顧青源抬了下眼皮,有氣無力地說道:“不是你當初找給本侯的?”
四喜曾經收集過透過大比後那三百名武者的全部資料給顧青源,他當時只是隨便看了兩眼就懶得再翻下去,但就他看到的那些已經全部記了下來。
四喜張了下嘴又很快閉了回去,將木牌雙手遞給顧青源,而此時終比已經正式開始。
顧青源抬頭看了一眼,發現簡玉軒竟然是最早下場的人,而他的對手……
四喜見顧青源目光定格在簡玉軒對手身上似有疑惑,便馬上主動解釋道:“那是公孫家的公子,公孫子虛。”
公孫家正是前太子的暗樁,而書中章弈歸京後便是由這一家人牽線結識的三皇子皇甫非。
顧青源眯了下眼睛,以他的聽力確實無法聽見這簡玉軒與公孫子虛比武前到底在寒暄什麼,不過這兩人顯然是早已相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