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撂下戰帖,知道她不得不接,除非她現在就想和我回巫咸國成親!
有路能逃,她不會不逃的!
只是,這回,她只能逃到我的懷裡!
強迫她以鮮血化出一顆血珠子為誓,我隔著二人之間的赤色光環,與她的唇相觸——
赤色光環染了施咒者的氣息,應聲而碎。
“你註定是我的人,我的芙蓉,等著當我的娘子吧!”我消失在她的視線裡。
或者該說,她以為黑嘯天已經消逝無蹤。
一個日夜過去了,我隱身在她的周身窺看著,看她驚惶地無法成眠,我的心得到了莫大的滿足——
她的心裡現在全想著我吧!我對著她的眉目如畫忖思著。
看她疲憊地睜著雙眼望盡了日月星辰,我的不捨透過指尖的風拂過她微張的柔唇。
開戰吧!
我以十指流出的紫黑鮮血在巖地上畫出一道七星陣法,當那些血液隨著我的咒語開始冒出刺目的血光之際,數道颶風已自人間國度外的四方結界調來了列姑射山的範青青、女人國的沙紅羅、華胥之國的秋楓兒、幽都的楚冰——這幾名與人間有緣的女子。
去吧!去到我心愛的芙蓉身邊吧!
“接招吧,我給你的挑戰是——東西怎麼來,你就得把東西原封不動地如法送回。”
我陰森的威脅聲足夠讓所有耳聞主人寒毛直立,但是我的臉上確實洋溢著笑意。
我太清楚芙蓉的法力極限在哪裡,她萬萬無法以己身之力同時送回這四名女子。
她自以為是的迎戰之路,是一條只通往我懷裡的死巷。
我強勢地站在綠竹屋屋頂,不動聲色地看著屋內五名女子的一番口舌之爭。
我當然知道此種強迫挪形至人間的舉動,會讓這四名女子掉失一縷魂魄在原有國度中;而倘若她們無法在一年之內回到原有國度取回那一絲魂魄,她們的命運將是一個“死”字!
但是,那又如何?
我要的只是芙蓉放下身段,求我。
“……我的修行道行還不夠,但是隻要你們找到大禹時代的古鼎四座,在此一神物的配合之下,我一定可以把你們送回去……”
我聽見芙蓉用她清朗如撕帛的聲音對四名女子解釋著。
啊!我的芙蓉,遠比我想像得還聰慧,竟能在最短時間內推想出古鼎可以輔佐她那不堪一擊的法力。
只是,她臉上的心喜,太傷人哪!
太傷人哪……
第三章
“嘯天哥哥,救我!”
白芙蓉的淚水溼透了雪白枕巾,那在枕上輾轉反側的傾城之貌漾滿了酸楚。她被困在自己的惡夢中,無法醒來。
“搞什麼鬼!你一天到晚哭個不停,煩不煩啊!”沙紅羅了亮的罵人聲,在夜裡顯得異常清楚。
“對不起……我想我娘……嗚……”範青青抽抽嗒嗒地哭泣著。
白芙蓉的手指緊緊捉住被褥,被隔壁房間的吵鬧一驚,這才真正從噩夢中醒來。
夢中的她,十五歲——生不如死啊!
白芙蓉低頭掀高自己的衣裳,背脊卻泌出了無數冷汗。
多希望一切是夢!
多希望這具非男非女的詭怪身軀不是她的!
白芙蓉打了個冷哆嗦,感覺到自己全身的筋骨都僵硬如石。這陣子為了鍛練術法原就睡得淺少,加上黑嘯天不定期的“探望”,她整個人一直處在緊繃的狀況之中。
這樣的她,怎有法子安心呢?
四條人命就係在她的手中啊!
缺少了一絲魂魄的她們,必須輪流在最適宜她們體質的季節出發尋找與其有緣的鼎——算算時日,那漠然如冬日雪的楚冰也已經離開一個半月了。
一切進行得都還算順利,況且日前功力又精進一層的師父還以密音告訴她,巫咸派的昏穴位於何處,以助於她防禦黑嘯天的手法。
可她仍是煩躁地無法入睡哪!
愁擰雙眉,白芙蓉披上毛裘跨出綠竹屋,抖哆的身子在寒夜裡困難地朝著她的秘密溫泉前進。
冬日的夜半時分萬然不會是個適合窺伺她的時機吧?她在心中竊思。
一道黯紫之風悄然穿梭於她走過的小徑路樹間。
黑嘯天的美唇抿起一道淺笑,尾隨著她彎過一塊大石,看著她專注地不讓自己在雪地上滑跤。
今夜,他算出楚冰有難,因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