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正,都是兄弟,不要這樣難為你二哥了,買賣的事情還得我做主,這樣你來家裡吧,咱們當面談。”黃金璽在電話裡儘量溫和地說著。
“好,那就今晚8點,我去黃府找你,希望你不要耍什麼花招!”
看距離約定時間還有不到兩個小時,李肖正對黃金印說:“二哥,現在你跟我去個地方,然後等我和大哥商談的訊息。”
黃金印驚恐萬狀,完全沒有了警察局長的風範,他哆嗦著說:“正哥,咱們哪裡都不去,行嗎?就在這裡,我不會報警,也不會召集手下過來,這裡還有丫丫,可以給你洩洩火!”
李肖正瞪了他一眼,冷聲道:“你用髒了的東西,竟然還要給我,虧你想得出來,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要委屈你們一會!”
李肖正拿了一卷膠帶紙,把黃金印的手腳和嘴都粘了起來,然後又去了樓上,如法炮製,把那個女警花也用膠帶粘了起來。
他這才滿意地拍拍手,關上別墅門離去了。
晚上八點,黃家別墅內燈火輝煌,別墅的大門和客廳門都敞開著,20多個穿著黑衣的年輕人站成兩排,神色嚴峻地看著大門口。
黃金璽一臉嚴肅地坐在客廳的正位上,阿祥在一旁垂手站立,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突然一陣爽朗的笑聲在客廳裡迴盪,大家都尋聲看去,一箇中年人大搖大擺地從二樓走了下來,帶著滿臉的戲謔之色。
這讓在場的人都大吃一驚,這麼多人把別墅圍了個水洩不通,卻沒有一個人發現他是如何進來的。
黃金璽先是一怔,隨即哈哈大笑道:“正哥,好手段,神出鬼沒,是個高手,我和弟兄們自愧不如!快請坐,阿祥,上茶!”
李肖正大馬金刀地坐在了黃金璽旁邊的黃花梨沙發上,用手摩挲著說:“真是好東西,看起來有幾百年了,不知道見過了多少刀光劍影和血雨腥風。”
黃金璽心頭一凜,暗自琢磨著他話裡的深意。
“大哥,電話裡該說的都說了,你就給個準話吧!老領導可以顧忌地位和麵子,我不行,我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狗急了我會跳牆的,你看著辦吧!”李肖正話語裡帶著森森殺氣。
“正哥,我的建議就是把這塊地給我們,剩下的麻煩我們來解除,你們拿錢走人,但10個億太多了,我最多能出5個億!”黃金璽咬著牙說。
“大哥,既然沒有誠意,那還讓我來幹什麼,我走了,至於二哥的生死嘛,我可就管不了了。”李肖正滿臉殺氣。
“正哥,咱們生意人是求財不求命,如果你把老二真的辦了,你想你能走出羊市嗎?不就是錢的事嘛,大家各退一步如何,你那塊地的情況,你自己很清楚,到底花了多少錢,我也心知肚明,我就結交你這個兄弟,再給你加2個億!”黃金璽下了最後的決心。
李肖正擺了擺手,堅決地說:“大哥,10個億,不還價!”
黃金璽也站了起來,臉上浮現了肅殺之氣,他沉聲道:“正哥,既然如此,那咱們就按照道上的規矩來,咱倆比試一場,你贏了,我給你10個億,我們哥倆任憑你處置;你輸了,我也不難為你,拿著5個億走人,你看如何?”
黃金璽做人做事還是很講究的,也許他心裡對能不能戰勝李肖正,並沒有多少底氣,於是就給自己留了退路。
李肖正滿不在乎地鼓起了掌,他指著別墅外面的空地說:“大哥,咱們還是去外邊吧,否則損壞了這些傢俱,太可惜了!”
說完他又用手摩挲了一下那把黃花梨的椅子。
黃金璽真是哭笑不得,覺得這人是不是有毛病,大戰當前,還忘不了這把椅子。
兩人來到別墅前面的空地上,拉開了架勢。
黃老大的那些手下們,在一旁站腳助威,已經有很多年沒有看到黃老大動手了,對此他們也都很期待。
看看這把寶刀是否未老,能不能繼續殺敵。
兩人互相抱拳行禮,沒有再說話,很快就纏鬥在了一起,黃金璽走得實剛猛的路子,力大拳沉,帶著呼呼的風聲,很快就佔了上風,四周觀陣的屬下們齊聲吶喊助威,一時間歡呼聲響徹別墅內外。
而李肖正走得是陰柔路線,四兩撥千斤,柔中帶剛,表面上看處於下風,但實際上他並沒有吃虧,反倒是黃金璽不知不覺間吃了幾掌。
兩人拳來掌往,很快就交手了幾十招,李肖正慢慢地摸清了黃金璽的虛實,雙掌不斷髮力,逼得黃金璽連連後退,渾身大汗淋漓,很快就露出了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