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絲毫沒有憐憫,蕭陽殿當值的宮女太監在外可沒少作威作福欺辱他人。
而那些僅僅只是她看到的,何況伴君如伴虎,怪只怪他們身處後宮中早已為囚,下輩子再換個好點兒的世界吧。
不過蕭貴妃直接下令的大宮女卻相安無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的存在對蕭貴妃還有用處。
哼,蕭貴妃她不能直接鯊了,還不能鯊那個宮女嗎!
大宮女在蕭貴妃身邊做事多年,想必手上有不少為蕭貴妃揹負的人命,她今晚便扮做冤魂去把那宮女給解決了。
還能讓蕭貴妃疑心是別的妃子所為。
這樣一來,蕭貴妃就會暫且無暇顧及東宮了。
等蕭貴妃重新培養新副手的期間他又能安全一段時間。
短短七天,她要做的事情太多。
嬌嬌不知道夢境結束後他會不會一同消失。
但在他身邊的這幾天她會拼盡全力護他安全,如果能一起消失最好,若是不能,就當作是她能為夢境裡的他做的所有吧...
夙墨淵聽完她說一半藏一半的講述後半晌沒說話。
嬌嬌看著他,心底有幾分苦惱,那啥,他該不會是生氣了吧,氣她讓他的父皇難堪了?
她怎有些看不明白他的神色。
要知道,她擔心影響到皇上在他心裡的偉大父親形象,特意省去了皇上狼狽離開床榻還差點摔倒的一幕,只把皇上英勇利落踹蕭貴妃下地,再一臉“淡定”穿上衣服離開的一幕講述了出來。
嬌嬌惴惴不安的眨了眨水眸無辜的望著少年。
“.....”
不知是不是她眼神太過火辣,夙墨淵終於有了動作,他掩唇輕咳兩聲,掀起眼皮無奈的對上女子的視線。
他似是猶豫要如何開口,目光又微微躲閃著垂斂下去,語調支吾,嗡聲道:“...嬌嬌姑娘`你是女子,怎能如此行事...”
啊??
嬌嬌不太理解的張了張唇,裝不了太多東西的小腦袋瓜快速轉著,CPU都要燒乾了,以為他說的是蕭貴妃這件事做得不對。
她細眉一攏,有些委屈不高興,嬌聲嘟囔:“你說的什麼話呀!我還不是為了給你報仇!怎麼!!你現在這是心疼蕭貴妃了?怪我做的不對了唄??”
女子委屈巴巴又醋意滿滿的瞪著少年,彷彿他只要敢點頭應下就完了。
夙墨淵:“.....”
看著女子的奇怪反應,他莫名有幾分忐忑慌亂,呼吸一緊,喉間又有一股想咳嗽的慾望,他連忙深吸一口氣暗暗壓下,失措的道:“嬌嬌姑娘你`你誤會了。”
“我沒有怪罪你的意思。”
夙墨淵紅著耳朵解釋:“亦沒有心疼蕭貴妃,是`是嬌嬌姑娘你還未出閣,不該`不該如此莽撞的走進去,這於禮教不合,姑娘家的...看見這種事情還是該回避著些....”
他一番磕磕絆絆的解釋讓嬌嬌恍然大悟。
她一雙水靈勾人的眼睛瞬間亮了,欣喜悄然湧上心頭,眼眸噙著笑吟,宛若高掛在銀河裡彎彎璀璨的月牙。
“相公是擔心我看到別的男人的身子嗎?”
話剛落,夙墨淵被她的直白再次驚得語無倫次了。
“嬌嬌姑娘!”他面紅耳赤,繾綣溫柔的嗓音裡微微夾雜了一簇斥色,大概是覺得眼前的狐妖說話過於孟浪了。
嬌嬌雙眼滿是瞭然笑意,非但沒有反省還嬌意吟吟的笑出了聲,雙手捧著下巴歪頭看著少年羞紅的臉,輕語:“你在想什麼呢~ 人家可純潔的很呢,除了相公就不曾再碰過別的男子的手,又怎會去看別的男子的身體?”
說罷,她頓聲拋了個媚眼,直惹得少年手足無措的別開了頭。
她眸子霎時變得神采奕奕,捂嘴嬌笑著補充:“ 就算要看也只想看相公的身子~ ”
夙墨淵猶如當頭一棒被打得頭暈目眩,腦袋空白時,驀然就想起了那話本說的狐妖慣會蠱惑人心之術。
如今一看,話本所說果然當真。
她一顰一笑裡全是勾魂攝魄的蠱媚之色。
夙墨淵心口的悸動讓臉龐浮起一層臊紅,他不敢深想,慌忙低頭,單手輕握著拳掩唇咳嗽了起來。
當掩飾掉慌亂後,他想也不想的開口轉移話題,問道:“ 三皇子呢?你是如何處置於他....”
話一說出口夙墨淵就後悔了。
這般詢問倒是顯得他心急了,萬一她覺得他心胸狹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