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剛才的茫然,兩眼懵懵的看著他們莫名從禮物的事聊到訂婚,又稀裡糊塗的聊到了婚禮。
她不由自主的朝弟弟看過去,本以為會同樣看到懵然無措的少年,沒想到對方卻是一臉羞赧模樣認認真真的聽著。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出嫁。
嬌嬌抿抿嘴角下意識的彎唇露出淺淺笑意,貌似每一世的他對娶她這件事都非常的熱衷與期待,全部細節都恨不得親自在場盯著,有夫如此,婦復何求。
想到這,嬌嬌低下頭無聲笑著,一股甜甜的滋味在心口瀰漫。
恰在此時,旁邊的少年似乎有所擦覺般扭頭看向她。
女孩雪白優美的天鵝頸纖細脆弱,圓潤輕凸的鎖骨小巧又漂亮,光潔的肌膚毫無瑕疵,滑嫩得讓他很想咬上去,每次情到深處時他總要叼著一口軟肉再繼續狠狠地欺負她。
明明前兩天還有他趁機親熱時深深埋下的草莓印。
可如今卻光滑的完全看不出一絲的痕跡。
謝祈淵璨若星辰的黑瞳輕輕閃爍,姐姐的恢復能力真好,他暗暗決定下次親她的時候要更加用力一點,他喜歡看到姐姐身上烙著獨屬於他的標籤。
少年停留在女孩臉頰的目光太過於濃烈,嬌嬌驀然抬眼看了過去,對上弟弟炙熱的眸子,她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一分。
姐姐...
謝祈淵看見她撩人心動的淺笑,心跳猛地就慢了半拍。
他目不轉睛的滯愣著,面紅耳赤的與女孩對視,心裡不斷的在暗自猜測,姐姐笑得很甜很美,難道她也是和他一樣很期待婚禮到來的那一天,光是想想就興奮的不得了。
謝祈淵在腦海裡胡思亂想,嬌嬌看著他那泛紅的隱隱透著粉的耳朵陷入疑問,為什麼弟弟的眼神看起來那麼亢奮?
他們在空中相觸的目光,膩歪的彷彿連了一根會拉絲的線,至少在別人眼裡看是這樣。
比如司老爺子,他那犀利的眸子一眼掠過,臉上的神情輕輕搐動,要不是面肌症的原因,他早就高興樂呵的合不攏嘴了。
阿夜一直待在身邊,所以他完全不需要過度操心什麼,倒是從小在國外生活長大的小寶讓他十分擔憂苦惱,他年紀大了不能經常坐飛機,爺孫兩一年就見那麼一兩次,每次見面小寶又都是一副病殃殃的蒼白冷薄模樣。
除了工作上的事情會有一些回應,別的事情從來不跟他談論,要不是血緣關係還在,他真覺得親人對小寶可有可無。
現在有了知心的人兒後整個人都變得容光煥發了。
司老爺子心裡頭一陣的欣慰,揚聲道:“ 小寶,嬌丫頭上次來老宅還是在很小的時候,這麼多年過去應該都沒印象了,你帶她去四處逛逛,我記得湖沁閣那邊的荷花開了,要是喜歡的話也可以折幾朵帶回去插在花瓶裡頭。”
謝祈淵被老爺子點名後瞬間驚醒回神,在家長眼皮子底下他居然盯著姐姐看得入了迷。
他本就紅通通的臉色更加羞赧了,已經微微發燙,第一次品嚐到尷尬是什麼感覺。
他連忙垂下眼睫對老爺子點頭應聲下來。
嬌嬌沒想到今天家長們的見面會這麼順利,來之前各種緊張情緒已經全部消散了。
兩人離開正廳。
剛走出去還沒到拐角,某人就紅著耳朵緊緊的牽住了她,嬌嬌雖然揚著臉蛋沒說話,可粉唇微勾,眼中劃過的笑吟也十分明顯。
他們牽著手走在風景獨好的老宅子裡,一路上走走逛逛,就算遇到行走忙碌的傭人也沒有鬆開過一分。
嬌嬌在他的帶領下幾乎把整個老宅都逛了一遍,也看到了湖沁閣那亭亭玉立的鮮豔荷花,一朵朵宛若芙蓉出水的嬌羞少女,連空氣中都瀰漫了她們淡淡沁人心脾的清香。
她在亭臺裡滿眼驚歎的欣賞著荷花,少年則站在她身後垂眼寵溺的看著她。
同時內心也在暗暗規劃著在自己的別苑裡,哪一塊空地適合用來挖灌養殖荷花,姐姐似乎對花花草草非常喜歡,他要把花園擴大幾倍,然後為姐姐種上許多她鍾愛的鮮花。
謝祈淵抿唇靜靜地看著她的側臉出了神。
今天的風和烈日都很大,將女孩及腰的長髮吹得在空中飛舞著,特別是姐姐為了見老爺子,而特意穿了一襲古風款玉白色海棠旗袍裙。
在一大片嬌豔羞紅的背景荷花襯托下,她整個人美得宛若一副意境唯美的畫卷。
當她輕輕偏過頭眺望遠方的那一幀畫面。
令謝祈淵呼吸都不由得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