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間公主裙也不再完整。
他失控了。
她差點死了。
很多次瀕臨死亡時,耳畔是他低啞的呢喃:
“老婆,不要再躲著我好不好。”
“老婆別怕,我是在ai你,老婆,嬌嬌,我的嬌嬌。”
嬌嬌:“.....”
她似乎有一瞬間看見了白色的天堂。
真.要命。
嬌嬌這輩子也陪了他很久很久。
兩人是婚後第五年要的小孩,同樣延續到了千夜母親的龍鳳胎,只不過不一樣的是姐姐在前,弟弟在後。
儘管他們前後就相差十幾秒時間。
弟弟還是敵不過來自姐姐的血脈壓制力。
整個莊園因為多了兩個小天使變得雞飛狗跳,姐弟兩每天都鬥智鬥勇,惹得嬌嬌笑容不斷,沒笑幾聲就被男人一整個捧著帶走了。
嬌嬌還沒掙扎幾下就被丟到了沙發上。
完全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很快房間裡就響起歡快起亻犬的音樂聲。
他們離開的那天,聖布利國正在下雪。
那窗外的皚皚雪景就如他們頭頂的髮絲一樣白。
從滿頭黑絲走到暮雪白頭。
唯一不變的是他們對彼此的愛。
“ 阿淵,今天的雪下得好大。”嬌嬌窩在男人的懷裡蹭了蹭,看著窗外
她那年種下的櫻花樹早就枯萎了,本來想剷除掉,可男人說這是她愛他的象徵不能拔。
那一年她送他整個莊園的櫻花樹,一整個全屋打造的科技屋,當晚他興奮的睡不著覺,他說想要看著櫻花樹睡覺,於是,當晚他們的寢殿就挪到了宮殿的另一邊,拉開落地窗簾就能看見一片櫻花樹。
他喜歡的不得了,在那個扭頭就能看見櫻花的房間裡,壓著她訴說著愛意。
嬌嬌也很開心,就是有點廢腰。
可現在,同樣是在這個能看到櫻花樹的房間。
從前能用體溫為她暖被窩的男人,如今身上的溫度就像冰塊一樣,無論她怎麼捂都捂不熱。
“ 阿淵..”嬌嬌抬頭在男人臉上印著細密的吻。
聽見女孩酥音發顫發抖,還帶著濃濃的哭腔時。
男人費力的睜開褐色雙眸看向她,禁錮在女人腰上的手臂抱緊了些,眸光微微顫動幾分道:“ 嬌嬌乖,我都還沒碰你...不準哭。”
說著,他抬起手心疼的擦拭她臉上淚水。
“ 你.壞。”嬌嬌一把按住他的手,扭頭兇巴巴的咬了上去。
每次都要比她先走,讓她那麼的傷心。
“ 呵..”男人胸腔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他眼中充斥著幸福的神色,內心深處卻含了一抹不甘。
他有一下沒一下的拍打著女人纖腰,試圖安撫她的傷心情緒,“ 老婆,別哭,我永遠愛你,就算生命停止了,我也會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繼續愛你。”
“ 你也會愛我嗎?”他還是沒有安全感,只有聽見她一遍一遍的說愛,才能填滿他空蕩的心口。
嬌嬌抬起淚眼朦朧的藍眸,親在男人薄唇上,溫柔的呢喃著:“ 愛你,我也會永遠愛你。”
“ 阿淵,我們還會再見的,等我,等我去找你,我會去找你,你在那裡等等我好不好。”
千夜淵不知道為什麼她那麼篤定。
但他就是相信她,永遠相信她。
那片櫻花樹讓他又愛又恨,他們結婚十年以後他才知道,原來那片櫻花樹原本是安格斯爾得莊園內的,是那個人想要討好嬌嬌,又怕她不收,所以藉口是自己朋友不要了。
安格斯爾得連夜挖出來的櫻花樹,他也是無意中得知的這件事,後面去查才確定了下來。
可嬌嬌壓根就不知情,這是他唯一隱瞞她的事情。
早知道當初就不說櫻花樹了。
偏偏他們在櫻花樹下有太多回憶,偏偏是她費盡周折從安格斯運回來,又費盡心思監督園丁種植,他始終忘不掉女孩矇住他眼睛,把他帶到科技屋看櫻花時的那一天。
這件事是他這輩子都拔不掉的一根刺。
畢竟,他是那麼的愛她。
想獨佔她,從身到心,包括她的所有,不允許有任何人的出現,她每次說到櫻花就會提到安格斯國。
這讓他內心嫉妒的發了瘋。
他不敢表現出來不喜,他只敢在某些事上面狠狠地懲罰她,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