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驚過後就一擁而上的將人扶起來。
“老天爺啊!流血了!”大嬸扶著女孩擼起她袖子就驚撥出了聲。
只見女孩薄薄的衣服擦破了,裡面細皮嫩肉的手肘處多了一道長痕,紅紅的,瞬間就溢位幾縷縷血絲順著手臂滑下來,除此之外,那手臂上還有深深淺淺的指甲掐痕,有的結了痂,有的指印還發青發紫,把村民們看得是暗暗心驚。
大嬸是個直性子,張口就問出聲:“林家的,你這手上是咋回事兒?”
我滴個乖乖!小侄女身上咋個那麼多指印掐痕!
在這白花花的面板上看著怪滲人的!
“沒`沒事!我沒事!”女孩猶如受驚的小鹿,慌忙從大嬸手裡掙脫手臂,抬手就快速的將袖子扯了下來擋住所有傷痕,又驚慌失措的把手往背後藏。
搖著蒼白的臉笨拙的解釋:“是蚊子,蚊子咬的,晚上有很多蚊子...”
女孩低頭亂了神,軟綿綿的聲音又細又小,眼睫毛不斷顫抖著,那無措找藉口的模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在說謊。
周圍的幾位村民們都是在三溪村生活了幾十年。
聯想到剛才林招弟熟練的罵人打人舉動,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幾位村民心底紛紛譴責吳秋梅這個當大人的不會管小孩,怎麼能任由自己孩子欺負外來的侄女呢!
瞧那新舊交替的痕跡,想來這種情況已經很久了。
就這樣的人家還藏藏掖掖的不肯告狀嘞。
造孽哦!真是個可憐又讓人心疼的孩子啊!
“你們都被她騙了!她推我!她活該!”一旁的林招弟顯然還搞不清狀況,見村民們都圍在女孩周圍滿臉關切,她肺都要氣炸了,被水淹沒的恐懼還歷歷在目。
林招弟氣得咬牙,抹了一臉水,心頭憤恨難消。
再次衝上去尖聲喊道:“敢推我!啊我要打死你!”
“誒!幹嘛呢幹嘛呢!”
離得最近的兩個男村民眼疾手快的攔住了她。
林招弟憤怒極了,理智消散,直接破口大罵:“攔著我做什麼!賤人!騷蹄子!好啊你!周圍都是你姦夫淫夫是不是!放開!啊啊啊放開我!我要跟你拼了!阮嬌嬌賤人....”
林招弟的罵聲迴盪在河畔之上。
周圍的幾位男村民越聽臉色越難看。
林家的太不像話了!小小年紀什麼話都敢亂說!
別說他們一把年紀家中都有小孩!就算沒有也不會對人家剛成年的小姑娘起歹心啊!什麼姦夫淫夫的!多難聽!小小年紀嘴裡沒個把門!像什麼話啊這是!!
男村民按住林招弟的手也隨著罵聲重了幾分。
“誒誒誒!小小年紀怎麼說話呢!”
“就是!你爹孃都怎麼教你的!啊真不像話!”
“....”
男村民們一人一句的譴責著林招弟。
可林招弟大腦已經聽不見別的,腦袋莫名的一陣尖銳疼痛,耳邊的聲音都過濾模糊不清,她眼裡只有幾步遠低著頭裝模作樣的女孩,林招弟整個人都要被氣瘋了,奮力的掙扎著罵著。
而剛才林招弟衝過來的時候。
嬌嬌垂眼,神色沒有波瀾,抬眸間悲傷瞬間席捲了眼眶。
她輕咬著沒有血色的唇,眼淚要掉不掉的默不作聲受著罵,看得旁邊扶著她的大嬸心疼的也加入了譴責行列中。
誰都不知道女孩抬頭看向林招弟時輕勾了下唇角。
這讓一直瞪著她的林招弟更氣了。
見林招弟在發狂的邊緣。
嬌嬌眸色微閃,淚眼婆娑的繼續補刀開口:“表姐,你罵我....我都習慣了,可叔伯嬸嬸們都是好心來救你的,你怎麼能`怎麼能這樣說別人...”
說完她對那兩位好心村民低眉道歉:
“對不起兩位叔叔,我表姐她`她嗆了水,她一定不是故意要罵你們的。”
女孩沒有脾氣的軟綿聲音不大不小,但夾雜在林招弟的喊聲中卻格外明顯。
村民們一下子就像被順毛一樣慢慢的冷靜了。
心底都不由自主的想:瞧瞧林家小侄女可真懂事啊,同樣都是小姑娘,咋對比這麼大呢。
男村民暗暗誇讚著,然而,手裡的人還在發瘋的掙扎大喊:“阮嬌嬌!啊呸假惺惺唔...”
話沒說完,嫌她太吵的大嬸鬆開女孩走上前。
從褲兜裡一把掏出擦汗的粗布塊就堵住了林招弟